“哼~”
蘇瑾月不屑冷笑一聲,“她不僅敢,還設計你我二人,讓我們身敗名裂!”
眸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恨意,蘇瑾月欺身上前,拳頭在桌子上一砸。
“齊郎!你就甘心這樣被她騎在頭上拉屎嗎?我早就說了!她不是個省油的燈,幾次三番躲過了我的計......”
話說到一半,蘇瑾月慌張收了聲。
雖然她對夏馳柔下手的事情兩人心照不宣,可她剛纔得意忘形差點說出來,就萬萬不該了。
原本氣得發狂的齊雲槿被她這句話瞬間拉回了理智,他銳利的視線一下子射了過來。
“這件事不會也是你......?”
“怎麼會?!!!”
蘇瑾月音量提高了一個度,反駁出聲,“齊郎!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這樣大的事情,如果我要誣陷她,隻要她不和那男人見麵,你肯定能查出端倪!
你要是不信我的話,派人跟她幾天就知道了呀!!”
齊雲槿收回目光。
的確,這樣大的事情,料蘇瑾月也耍不了什麼花招。
他漸漸捏緊了拳頭,“蓮兒可看到了那男人是誰?什麼身份?”
蘇瑾月心思轉了轉。
那樣她就看不到夏馳柔的悲慘下場了。
她眼珠一轉,笑道,“蓮兒哪裡認識?左不過是什麼京城浪蕩子,狗屎扶不上牆的二流子,夏馳柔一個生了孩子的婦人,還能找到什麼好男人?能有齊郎好?”
齊雲槿眼中陰霾卻更盛。
夏馳柔寧願跟一個京城浪蕩子,都要與自己和離!
她的眼睛是瞎了嗎?!!!
自己對她如珠如寶,可她卻寧願和外麵的野男人苟.合!
都是當初找野男人讓她懷孕,給她性子養野了!
他要是讓她如願和離就有鬼了!
“砰--”地砸碎了一個杯盞,齊雲槿騰地起身,也不管蘇瑾月,快步離開了酒館。
......
昨日照顧晏兒,晚上還被謝澤修拉出去溜了一圈,夏馳柔極為疲累。
這一夜她睡得極沉,唇角卻一直勾起幸福的弧度。
清晨,鳴玉一把扯開了床上的幔帳。
“夫人,快起來吧!今日要回宮的!”
夏馳柔這才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晏兒早就醒了,坐在一旁也不打擾她,乖乖玩著夏馳柔的衣角,見到她醒來了,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張開手要抱抱。
“乖晏兒!!”
夏馳柔伸手將晏兒抱起,在床上轉了個圈才停下來。
母子兩個咯咯笑著,好半晌才停下來。
夏馳柔伸手點了點晏兒的鼻尖,含笑道:
“寶貝,孃親會找個機會將你的存在告訴你爹爹,想來他會原諒孃親的隱瞞的,到時候你就有真的爹爹啦!”
“爹爹!”
晏兒奶聲奶氣,跟著夏馳柔念道。
夏馳柔也被他的笑聲感染,臉上的喜悅收都收不住。
鳴玉在一旁很興奮,“夫人,你決定將晏兒的身世告訴陛下了嗎?”
夏馳柔笑容稍收。
“如果我要和皇帝在一起的話,此事遲早瞞不住,還是要說的。隻是......”
想起謝澤修那句“朕可不想要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夏馳柔蜷了蜷手指。
“隻是還要徐徐圖之,找個合適的機會。”
到時候他若是降罪,自己受著就行,隻要彆連累了晏兒。
晏兒是她最珍視的寶貝。
收回思緒,夏馳柔讓鳴玉準備筆墨,將和離書起草了。
齊府的產業自然是要一一歸還,她的嫁妝帶走,還有如意坊、江南好。
另外,晏兒是她親生的,和齊雲槿冇有關係,她是一定要的。
帶著這封和離書,夏馳柔來到了正堂。
一進門就看到齊雲槿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手邊擺著一杯釅釅的茶。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眼下赫然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周身散發著壓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