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來到齊家馬車旁邊,笑嗬嗬地對著夏馳柔道:
“哎呦~夏掌樂,您可讓老奴好找啊!”
接著像是剛纔看到二人正在爭執一樣,一臉驚訝道:
“齊大人這是......當街對齊夫人動粗?”
齊雲槿聽到說話聲的那一刻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回頭一看來人,更是嚇得麵色青白,連忙對著天保拱手。
“見過大總管!不敢不敢!如何敢對夫人動粗......”
他環顧一週,冇看到皇帝的鑾駕,有些奇怪,“您......怎會在此?”大內總管是要時時刻刻跟著陛下.身邊的,應該甚少出宮纔對。
天保笑眯眯的,“哦,本總管有些事要出宮辦,順便幫尚儀局傳個訊息。
近日吐蕃就要來訪,宮中令尚儀局準備節目,所以司樂司眾人需要全部暫停休沐,即刻返回宮中。”
說著他轉向夏馳柔,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掌樂,請吧。”
夏馳柔自然是不相信什麼暫停休沐回宮準備節目的鬼話,她掃了眼遠處那輛馬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肯定是謝修的主意!
謝修到底要乾什麼?
不是說好了橋歸橋路歸路嗎?!
可現在逃離齊雲槿的鉗製纔是要緊事,她對著天保微笑行禮。
“勞煩天保公公傳話。”
說著也不顧齊雲槿的臉色,跟著天保往對麵的馬車上去了。
“哎--”
齊雲槿做伸手挽回狀。
可他又冇什麼辦法抵抗宮中命令,隻得悻悻然看著夏馳柔上了馬車。
“這叫什麼事啊?”
直到看到馬車緩緩離開街角,齊雲槿才覺得有些不對。
天保公公何許人也?那可是皇帝身旁的第一人,竟然能給夏馳柔這麼一個小女官來傳話......
他眉頭蹙起,覺得心中有些忐忑。
......
夏馳柔一上馬車,便撞進了對麵男人帶著點點星光的幽深眼眸中。
“陛下?”
她早有準備,看到天保在此的那一刻,便想到了皇帝應該也在此處,可下一刻謝修的動作讓她驚撥出聲。
“啊--”
皇帝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臂,將她拉了過來。
“陛陛陛.......陛下!”
夏馳柔嚇得臉都白了,心臟不受控製般狂跳。
自己名義上的夫君還在外麵,謝修這是要乾什麼?!
然而謝澤修將她的小臂翻了過來,垂眸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腕處,不悅地皺緊了眉頭。
夏馳柔見他不是要用強,微微一愣,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位置。
那裡赫然一道紅印,正是剛纔齊雲槿對自己用蠻力拽著她上馬車時留下的!
原來他是在看這個。
夏馳柔心口驀地一軟。
下一刻謝修便放開了她的手臂,從旁邊的小幾下方拉出一個精美的小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白淨瓷瓶,然後伸手拋到了夏馳柔的懷裡。
呃......
她怎麼覺得這一幕這麼眼熟呢?
隻不過當初拋藥的人是她而已。
她按捺下開啟回憶的小門,訥訥道:
“謝陛下賜藥。”
謝澤修輕勾唇角,看向乖巧拿藥塗手腕的女子,挑了挑眉:
“你準備何時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