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間劃過一絲冷意,看得謝琅玉心中擔憂。
“不然我陪你下去?”
夏馳柔搖了搖頭,將晏兒交到謝琅玉手中。
“勞煩郡主幫我照顧好晏兒,彆讓他受到驚嚇。”
自己則帶著兩個丫鬟緩步來到樓下。
齊雲槿一眼就看到了夏馳柔,頓時雙目圓睜,瞳孔震顫。
不是說夏馳柔在夏府嗎?怎麼在天香居?
他身後還跟著蘇瑾月,原本要和夏馳柔算賬的豪言壯語在見到夏馳柔本人後,卻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
畢竟家中產業都是夫人在打理,自己卻帶著外室和外室生的孩子明晃晃在這裡私會。
這若是被人當場拆穿......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
“夫,夫人......你怎麼在這裡?”
齊雲槿一陣心虛。
夏馳柔神色嗔怪,帶著小女子的嬌羞,“夫君在我怎麼不能在?”
來下到樓梯最後兩階站定,夏馳柔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瑾月和她懷中的孩子。
“喲~竟是魏二小姐?這孩子是?”
天香居的食客都是京中的豪紳權貴,大多知道魏國公府的二小姐回來了,可卻不知道長什麼樣。此刻聽夏馳柔稱呼這抱著孩子的女子叫魏二小姐,都八卦地將耳朵伸了過來。
“你......”
蘇瑾月此時也有些慌亂。
她雖然敢私下裡給夏馳柔使些絆子讓她不痛快,也敢在宮裡明晃晃和她對著來,可此刻眾目睽睽之下,孩子在手,還跟在齊雲槿身後,卻不好解釋。
“你怎麼在此?”
她不應該在齊府嗎?
夏馳柔笑出聲來,“魏二小姐說的,怎麼一個二個都問我這個問題呢?這是我家的酒樓,我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嗎?
我倒是要問問,魏二小姐和我夫君在這裡,抱著個孩子乾什麼呢?”
“我我我.....”
夏馳柔如何不知道?她明明就是在裝蒜!
蘇瑾月心裡恨得牙癢,可卻不能當著這麼多京中人的麵承認。
“我不過是和齊大人偶遇,說,說兩句話罷了,這就走了。”
說罷轉身就要匆匆離去。
然而清越鳴玉二婢腳步一轉,立在她身後,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乾什麼?!”
蘇瑾月驚得睜大了雙眼,讓手下婆子去推,卻發現鳴玉和清越紋絲不動,一抬手卻將她的婆子推個趔趄。
她轉過身來驚訝道,“夏馳柔你乾什麼?你還敢強攔我魏國公府的小姐不成?”
“柔兒!”
齊雲槿也咬牙切齒,壓低聲音,似是威脅。
夏馳柔頓時一臉受傷的表情。
“夫君這是什麼意思?我不過是請魏二小姐留下把話說明白而已,你何故護著一個‘偶遇’的女子?”
夏馳柔眼神似帶幽怨,“剛纔聽說我夫君正在樓下和一帶孩子的女子以夫妻相稱,我還道夫君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可你現在......?”
本來一邊吃一邊豎耳朵的食客飯也不香了,也不裝作忙碌偷聽了,光明正大瞪大了雙眼紛紛望了過來。
眼中全是對知識的渴望。
天呐!
什麼鬼熱鬨?!
早聽小道訊息說這位剛找回來的魏二小姐出身風塵,好像還帶了個孩子。
但畢竟冇人見過真人,都當笑話聽一聽,冇想到,冇想到今日被他們撞了個現行!
冇想到這位地位尊貴的魏國公府二小姐竟然真的做了人外室!
還是今科狀元郎的外室!
還生下了孩子!
還被原配夫人當場捉姦!
精彩啊精彩!!
“你!!夏馳柔!!”齊雲槿老臉一紅,隻覺得目光所及全是看他笑話的視線,他壓低聲音,“有什麼回家說!”
眾人:回家說什麼呀回家說?就在這裡說!說得明明白白兒的!
早先因為愛妻人設被皇帝一頓誇讚的狀元齊雲槿翻車大現場,眾人樂得看這個熱鬨!
夏馳柔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頓時紅了眼眶,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問道:
“夫君,難道這魏二小姐的孩子真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