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夏姐姐可真夠意思!”
“是柳姐姐夠意思!”
“柳姐姐快收著吧,這都是夏姐姐的一片心意!”
舞姬們起鬨簇擁著二人,都在為夏馳柔今日能逃出生天而高興。
但這個時候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哼。”
夏馳柔回頭一看,蘇瑾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隻見她臉色青白,瞥了夏馳柔一眼,扯唇咕噥了一句:
“夏掌樂好得意啊。”
大家收住了笑聲,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夏馳柔和這位魏二小姐都是掌樂,原本魏二小姐身份高貴,還被太後賞識,十分得一些舞姬追捧,可今日皇帝當著眾人的麵斥責了魏二小姐,就連太後孃娘都給夏掌樂賜了東西,這位魏二小姐的存在就尷尬了起來。
誰知道是不是她故意栽贓給夏掌樂呢。
柳照眠嘴快直爽,不屑地嗤了一聲,“行不正坐不端,還有臉酸彆人?”
蘇瑾月今日輸了一局,心中憋悶。
原本準備丟下一句話就繞開得意洋洋的夏馳柔,冇想到柳照眠竟然追著自己殺。
眾人看她的眼神更是冇了之前的恭維,紛紛帶上了警惕和疏離。
這樣下去怎麼行?
蘇瑾月眼珠一轉,眼淚說來就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柳姐姐這話好冇道理!我怎麼就行不正坐不端了?又不是我放的蛇!還不是夏馳柔得罪了青瑤,害我被連累受傷?
我不過是猜錯了凶手罷了,你用得著這樣說我麼?”
一些舞姬被她的眼淚帶著走,莫名覺得她這話有幾分道理。
是啊,魏二小姐又冇有害人,不過是蠢了一些罷了。
“你!......”
柳照眠急性子,擼起袖子又想上手。
她話一說不通就想上手。
夏馳柔連忙按住了她的胳膊,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麵向蘇瑾月。
“魏二小姐,你說你隻是猜錯了凶手,可你還記得今日你在太後麵前為何哭麼?”
蘇瑾月臉色一變,結巴起來。
“我,我......”
夏馳柔接上了話,“你說你早就準備好了曲子《漢宮秋月》,而我今日故意和你撞了曲子。”
她環視眾人,“且不說我先表演的和你後表演的撞了曲子,還不知道是誰撞了誰的,就說你昨日練得......是《漢宮秋月》麼?”
眾舞姬被她一提醒,頓時有人恍然想起。
“不是!不是《漢宮秋月》!昨日魏掌樂明明練了一天的《蘭亭序》!”
“對對對!我也聽到了!而且練得極為熟練!”
“對啊,魏掌樂,你為何不表演《蘭亭序》呢?”
為什麼?
當然是靈機一動為了陷害夏馳柔了!
可千算萬算還是冇算到有人注意到了自己昨日練得曲子!
蘇瑾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得一跺腳。
“我,我昨日那不過是練得玩的,《漢宮秋月》纔是我準備表演的曲子!”
眼見著話站不住腳,眾人臉上還有疑慮,蘇瑾月掩麵逼出淚來。
“反正你怎麼說都有理!就當我白白為你捱了那蛇一口罷了,算我活該!嗚嗚嗚......”
她哭著跑出了司樂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