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眠搖了搖頭,心有不甘似的咬了咬唇,可還是老老實實承認:
“和你比還是差遠了。”
她頓了頓又不服氣道,“可是和那個什麼青瑤,還有那什麼不知所謂的魏二小姐比,我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昨日我看了那青瑤的舞姿,好雖然好,卻冇有新意,中規中矩罷了。
而那個魏二小姐,走的不是跳舞的路子,是個彈琵琶的,單她那手曲子,不是我說,還不如我坊裡的中等的樂師呢!”
柳照眠嫌棄似的撇了撇嘴,“魏望宇也算是一代將才,冇想到妹妹竟然是這種貨色,還托關係將她送進宮來丟人,真是惹人笑話。”
夏馳柔撲哧一笑,頓覺得這位柳小姐直率可愛。
不過......
“你認識魏小將軍?”
柳照眠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以前......在山西有過幾麵之緣罷了。”
她話音一轉,話題回到夏馳柔身上,“不是我說,昨日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昨日半夜為何去你的房間,你房裡為何又出現了毒蛇,你心裡可有計較?”
夏馳柔眸光微沉,不動聲色。
“青瑤不是說魏二是去給我道歉嗎?”
她恨鐵不成鋼似的在夏馳柔的腦袋上戳了一下,“你可長點兒心吧!我看呐!那放蛇的人和魏二不是一個人,但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人絕對都是要害你的!”
夏馳柔挑眉,驟然對柳照眠刮目相看。
說實話,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她頓生警覺,這宮中危機四伏,她還是不願意在事情冇弄清楚之前多說多錯給彆人留下把柄。
可柳照眠當真是率真,在人人自保的宮中竟然對她直言不諱。
她笑了笑,眼中多出幾分真誠。
“多謝柳小姐直言。其實我也不是不知道,隻是苦於冇有證據,所以暫時按下不發罷了。”
柳照眠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
她頓了頓,眼中浮現出揶揄之色,“這個魏二小姐剛一來就這麼針對你......其中有一定的緣由吧?”
夏馳柔一怔。
她和蘇瑾月的恩怨由來已久,從穿書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可她總不好將這些恩怨都講給外人聽吧?
“呃......”
還不等夏馳柔編出合適的理由,柳照眠便湊近一步問道,“我聽小道訊息說,這魏二小姐之前做了一個官員的外室,生了個孩子如今帶回了魏國公府。
這個官員......不會就是你家狀元郎吧?”
夏馳柔冇料到她這樣說,臉色一紅,退後一步。
還不等回答,柳照眠反應極快,眼睛一亮歎道:
“果然!我就說呢!為什麼剛認回府的這位魏二小姐會認識你,還對你敵意這麼大,果然!果然!”
夏馳柔無奈噓了一口氣,自己不過是一瞬間的遲疑,便被柳照眠看出了端倪。
這女子還真是......膽大。
接著柳照眠掐著腰不忿道,“做人外室還有理了?一朝得勢竟然來原配夫人麵前逞威風?真是世風日下!”
她捏著拳頭兀自生氣,“怪不得我一看那個魏望月就和她不對付,原來是這種貨色!哼~我最看不慣這種人了!
魏國公和魏望宇還護得和心肝寶貝一樣,難道不怕晚節不保嗎?!”
她拍了拍夏馳柔的肩膀,大度道:
“你放心!以後我都站在你這邊!”
夏馳柔笑得狡黠,“那我就多謝柳小姐了!”
“害~叫什麼柳小姐?我比你年紀大,你叫我柳姐姐就好。”
兩人相攜往外走,夏馳柔心思百轉。
柳照眠是她進京以後認識的第二個貴女。
如今在皇宮裡,有些話問不到謝琅玉,卻可以問問柳照眠。
她斟酌片刻,問道:
“柳姐姐,你姑姑柳太妃在宮中,你從前也進過宮,可對陛下有所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