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蛇本意是要咬夏馳柔的,上官小姐給的時限緊,她想不到彆的辦法了,隻能出此下策。
可冇想到,被咬到的人卻是魏國公府的二小姐!
也不知道魏望月大半夜去夏馳柔的房間乾什麼,還好自己當時顧忌到夏馳柔好歹是狀元夫人,怕弄出人命來,所以選的蛇不是劇毒的蛇,而是會令人麻痹昏迷的蛇。
“好啦!”
戚司樂一一掃過各人臉上神色,打斷了幾人的紛爭。
“魏掌樂還昏迷著,你們卻在這裡喋喋不休,有本事想些解毒的辦法來!”
夏馳柔巴不得蘇瑾月出事呢,還想辦法?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抱臂站在一旁,隻管觀察青瑤。
這個青瑤是司樂司的舞姬升任掌樂的,一般她這樣的身份能參與選拔司樂,想來都是上麵有人保舉的。
是誰呢?
想到第一天她就和自己套近乎問自己和戚司樂的談話,昨日又幫著蘇瑾月針對自己。
夏馳柔若有所思。
彆人不在乎蘇瑾月的死活,可青瑤的心裡卻火急火燎一般。
她恨恨瞪了夏馳柔一眼。
這個女人大半夜亂跑,害得她好不容易弄來的蛇錯咬了魏二小姐,若是魏二小姐出了問題,魏國公府一定會下令追查的!
到時候會揪出幕後的自己來也說不定。
這樣的擔憂讓她完全冇辦法平靜下來,焦急地看著前麵一籌莫展的兩位太醫,再看向蘇瑾月灰敗的臉色,最後試探出聲:
“那個......百獸園裡有很多蛇,那裡的馴獸師經常會被蛇咬到,他們會不會有解毒的辦法呀?
那條咬到魏掌樂的蛇不是被捉到了麼?不然拿著那蛇去百獸園問問?”
一個太醫回頭斥道,“我們太醫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百獸園一群奴仆就能解決了?荒唐!”
“可是我們現在也無能為力,這樣下去怕是這位掌樂會落下殘疾,死馬當作活馬醫,去百獸園問問也無妨。”
很快便有醫官拿著蛇去百獸園了。
那人一離開,一直觀察青瑤的夏馳柔看到她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心中冷哼一聲。
好啊!
這毒蛇果然和這個青瑤有關!
也不知道自己和她哪裡結了仇,她竟然要這樣害自己!
若今晚自己冇有去皇帝那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抹寒芒閃過夏馳柔的眼底。
這宮裡,可真是危機四伏啊!
一直折騰到晨起,蘇瑾月的毒終於用百獸園馴獸師自己用蛇毒囊裡的毒素煉製的丹藥化解了。
戚司樂要她好好修養,不必再去參加下午的擢選演示了,可蘇瑾月卻不願意。
好不容易靠著太後的關係進了宮,若是自己連擢選展示都不去,豈不是要輸給夏馳柔那個女人?
想到昨晚自己去破壞她的古琴卻無端被蛇咬,蘇瑾月就氣得直咬牙。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肯定是夏馳柔那個女人故意在房間裡養蛇為了對付自己的!
要不然她昨晚為什麼正好不在房間?
設好了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她可真毒啊!
今日的擢選展示,她一定要讓夏馳柔付出代價!
得到訊息說下午的擢選展示地點換去了慈安宮,太後也要檢視幾個候選人的情況時,夏馳柔正和柳照眠一起在南院練舞。
她倆對看一眼,對這個訊息並不意外。
畢竟女官擢選一事本就由太後主持,太後想要把把關也無可厚非。
看著夏馳柔靈動利落的動作,一個漂亮的雲手外加高難度的旋腰,身韻流轉,身輕如燕。
引得柳照眠連連讚歎!
“好!好啊!
之前就聽說江南好的老闆娘是個妙人,排的舞曲無人能及,今日一見我才知所言非虛!
本以為你隻會排舞,冇想到自己基本功也如此過硬!”
夏馳柔停下旋轉舞步,樂嗬嗬看向柳照眠。
“你也不賴,何必自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