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得好好由夏馳柔第二日去集芳殿獻舞,可她卻崴了腳,這差事自然是要換人了。
戚司樂來東屋看夏馳柔的時候,那眼神充滿了不理解。
她欲言又止,歎了口氣,“算了。”
夏馳柔裝作十分惋惜的樣子,垂著淚對戚司樂道:
“嗚嗚嗚......戚司樂,一定要換人嗎?我歇一晚想來明日就能好,我......”
戚司樂看著她紅腫的腳腕,惋惜地打斷了她,“算了吧,你這腳就算明日能走路,也定然不能跳舞。
還是換人吧。”
隻是......隻是五公主特意吩咐了,一定要讓夏氏來獻舞,夏氏如今崴了腳,她還需要去集芳殿告知一聲,問問五公主該怎麼辦。
戚司樂告彆夏馳柔,離開司樂司一路前往集芳殿,剛走到門口,碰到了太後孃娘身旁的芳嬤嬤。
“見過芳嬤嬤。”
這是太後身旁一等一的紅人,戚司樂對她恭敬問安。
“喲,原來是戚司樂啊。”
芳嬤嬤打了招呼,“戚司樂來找五公主?”
五公主是被太妃養大的,如今太妃歿了,新帝登基,因著五公主和新帝關係還不錯,太後才逐漸想起來這位女兒。
這不,讓她來送一碟子糕點給五公主。
戚司樂恭首回話,“是,五公主明日要辦品蟹宴,吩咐下官準備的節目出了些問題,特來和五公主彙報。”
“哦?”
芳嬤嬤挑了挑眉,五公主想來2清心寡慾,竟然要辦宴席?
她有些好奇。
“出了什麼問題?”
“這......”
戚司樂猶豫了片刻,但想到五公主就是太後的女兒,自己告知芳嬤嬤也冇什麼。
況且一個掌樂崴了腳,不過是小事。
便道,“是五公主吩咐獻舞的夏掌樂,不小心崴了腳不能獻舞了,下官特意來和五公主講。”
一聽到“夏”這個姓氏,芳嬤嬤心裡的那根弦就緊了起來。
她心思一轉道,“這點小事,你不必進去了,稍等我會告知五公主。”
“這......”
戚司樂有些猶豫。
誰知芳嬤嬤的神色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太後孃娘是公主的生母,還能耽誤了公主的宴席不成?你這是不相信太後孃娘?”
戚司樂退後一步,連忙恭首行禮。
“下官不敢,那辛苦芳嬤嬤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芳嬤嬤自然冇有和五公主說夏氏崴腳的事情了。
她將手中的糕點交給集芳殿的下人,腳下步子一轉就回了慈安宮,將這件事情告知太後了。
太後將手中茶盞往桌案上一頓,不鹹不淡地冷笑了一聲。
“這麼說來,皇帝是真看上這個夏氏了?”
芳嬤嬤湊在旁邊點了點頭,“看來是的。這個夏氏實在是不安分!有了夫君還來勾引皇帝,太後何不找個理由將她......”
芳嬤嬤在脖子上做了個哢嚓的手勢。
太後眉眼輕斂,“咱們如今地位不穩,能少得罪皇帝就少得罪皇帝。
這夏氏給她機會她抓不住,說明不是個有福氣的,還是抓緊時間在皇帝身邊換上咱們的人最重要。”
芳嬤嬤接話,“您的意思是......?”
太後眼神望向花廳裡正在撫琴的女子,芳嬤嬤馬上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