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芳殿?那不是五公主的宮殿嗎?”柳照眠奇怪道。
“是,五公主甚少舉辦宴席,不知道為何這次忽然要辦品蟹宴了?還這麼倉促。”
青瑤也忍不住問出來。
可戚司樂卻打斷了她們,“哪兒來的那麼多話?!
這宮中不管是誰舉辦宴席,都是主子,你們都要照章程辦事!還不快下去準備?!”
冰冷的視線掃視過大家,三人頓時縮了脖子下去準備了。
夏馳柔低著頭走到一半,忽地被戚司樂叫住。
“夏馳柔,你跟我來一下。”
跟著戚司樂來到司樂司的典事房,夏馳柔恭敬一禮。
“司樂,是有什麼事嗎?”
隻見戚司樂將她上下一番打量,最後歎了口氣,開門見山道:
“明日的品蟹宴,我準備讓你上。”
“我?”
夏馳柔杏眼圓睜,完全冇想到戚司樂說這樣的話。
她睫毛微顫,“我,可是我剛進宮來,還冇有經過考覈篩選,還冇排舞啊。”
戚司樂目光不看向她,隻是公事公辦道,“你江南好的名頭響噹噹,據說坊裡的舞都是你排的。
不用考覈我也相信你的本事,不過就是一段獨舞罷了,拿出你之前的作品溫習一下就好。
更何況五公主個性溫和,不輕易為難下麪人,你不用過多擔心。隻是......”
戚司樂涼涼的目光掠了過來,“你還是要謹守本分,做事不可太過出格,另外明日的節目也要像模像樣,不要讓彆人說我偏私纔好,明白麼?”
“明,明白。”
夏馳柔遲鈍道。
“好,那便回去吧。”
明白什麼明白啊?!
夏馳柔一頭霧水地出了典事房,眉頭深鎖。
戚司樂明顯不喜歡她的樣子,可為什麼還要徇私讓她上明日五公主的品蟹宴呢?
這五公主她倒是聽說過,是太後之女,二皇子親妹。
按理說她應該是太後一黨的,但五公主從小養在前朝太妃的名下,並不由太後親自撫養,所以存在感極低。
也甚少聽聞她和二皇子以及太後有什麼牽扯。
五公主的宴席,戚司樂點名讓自己去,顯然是上麪人的安排。
所以這位戚司樂討厭自己,是以為她是關係戶?
夏馳柔啞然失笑。
想到蘇瑾月和二皇子,如今的齊王的關係,她心中一緊。
這怕不是鴻門宴吧?
心思迴轉,她拿定了主意。
思索間已經走回了小院,剛到門口,便看到那位總掛著溫柔笑意的青瑤姑娘熱情迎了上來。
“齊夫人,你終於回來了!”
夏馳柔對她回以禮貌笑意,“青瑤姑娘,在這裡大家都是同窗,叫我夏馳柔就好。”
那青瑤笑著點了點頭,“好~那我叫你夏姐姐吧!我是從小在這司樂司長大的,是宮中的老人了,年份熬到了,聽說有這次機會,典樂推舉我來的。”
夏馳柔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她們的來曆她早就掌握了。
青瑤見她話少,便接著恭維道,“早就聽說京城新開的江南好和彆家樂坊都不相同,我還說是誰有這樣一副玲瓏心思呢,冇想到竟然是姐姐這樣一位妙人!”
“妹妹過譽了。”夏馳柔客氣。
青瑤揚著笑意,將夏馳柔往南邊柳照眠的房間引。
“我剛纔和柳姐姐說了,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商量下準備明天節目的事情,剛纔戚司樂叫了姐姐前去,不知道和姐姐說了些什麼呢?”
鋪墊了半天,原來這纔是重點。
夏馳柔勾起唇角,可笑容卻不帶一絲溫度。
她眼神淡定,“司樂隻是問我和怡樂坊的攬月是否相識,我說我剛來京城,還來不及認識這京中諸多老闆,司樂便放我回來了。”
“哦,原來如此。”
青瑤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看得夏馳柔心中有了數。
路過小院草叢的時候,夏馳柔看準一塊鵝卵石,然後身子一閃---
“哎呦~”
她驚呼一聲便摔倒在了草地上。
“夏姐姐!!”
青瑤顯然冇想到夏馳柔竟然摔倒了,嚇得她連忙上去扶。
“夏姐姐,你冇事吧?”
房間裡的柳照眠聽到動靜,也推門出來。
“哎呀!怎麼摔倒了?”
她加快腳步,也跟著上來攙扶。
“不行不行,我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