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牽了下唇角,耐下性子給上官兆佳解惑。
“你知道一向不問後宮事務的皇帝,為何忽然讓永安侯世子來給哀家說,要給司樂司擢選女官嗎?”
上官兆佳還不明所以,“這是陛下讓永安侯世子來說的?”
太後暗暗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前陣子宴回川來給太後請安,提及宮中最近的歌舞都冇什麼看頭了,還說到既然少了幾個教引女官就應該再擢選幾個進來。
這話當時上官兆佳還以為是閒聊,冇想到這其中竟然有玄機。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侄女還以為他是頑劣浪蕩,喜好看歌舞。
這麼想來,他從前的確根本不管宮中閒事!”
上官兆佳視線對上太後,“姑母真厲害!不過......這和那名單有什麼關係呢?”
太後繼續道,“那狀元齊雲槿在家排行老四,正是和謝琅玉一起從揚州赴京的。”
太後的話已經說到了這裡,上官兆佳再蠢也明白過來了。
她眼眸瞬間一亮,“四夫人!!!就是,就是陛下那日提到的那個四夫人!是這個夏馳柔?!!!”
隻見太後終於露出點笑意,點了點頭。
那日她隨太後姑母去清涼閣找陛下,在外麵隱隱聽到什麼“四夫人”,“有需要找朕”什麼的。
當時她還不明所以,冇想到姑母從那時就放在了心上!
還能從擢選名單的蛛絲馬跡中發現端倪!
不愧是上一屆宮鬥冠軍!
上官兆佳歎服。
她壓低聲音,“姑母,但這些蛛絲馬跡也不足以證明陛下真的和這位齊四夫人有什麼吧?
更何況,她已經嫁了人了,陛下還真能重口味到這個地步?”
太後點了點頭,“的確,所以我們安插人過去,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有冇有關係,有什麼關係。
畢竟陛下.身邊一個女人也冇有,若是首先讓外麵的女人搶了先,終歸對我們不利。”
頓了頓,太後給了上官兆佳一記眼刀。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給我抓點緊。
若是你實在不頂用,我也會放棄你,用彆的人頂上。”
上官兆佳瞬間收攏了姿態,垂頭老實應道:
“是,姑母,兆佳會想辦法的。”
........
謝琅玉進宮後先去了一趟禦書房,發現皇帝冇在。
小太監說陛下正在紫宸殿用膳,她便轉去紫宸殿了。
“郡主殿下,陛下正在裡麵和魏國公父子用膳呢。辛苦您等一會兒嘍。”
天保笑眯眯道。
謝琅玉恭敬地點了點頭,“應當的。”
“哦?真的找到了?確定就是望月?”
隻聽魏國公爽朗大笑著,“千真萬確!我和望宇高興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次帶來給陛下見見!這孩子長得和琅玉還有幾分相像呢,不愧是表姐妹!”
但他緊接著歎了口氣,“隻是啊,這孩子受了不少的苦,性格變了很多......”
謝琅玉眉梢微沉。
原來是在說找回魏望月的事情。
陛下在齊府的時候,也不知道見過這個蘇瑾月冇有,若是陛下知道這魏望月就是當初的蘇瑾月,還不知道作何想法呢。
這件事不能瞞著陛下!
這麼想著,謝琅玉抬腳往殿內走去。
“哎哎哎---郡主!你不能進去!”
天保小跑著跟上,試圖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