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若有所思地低著頭,朝旁邊的巷子走去,忽地眼前一雙蜀錦繡金的繡鞋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頭一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齊夫人,不過幾日不見,怎麼,不認識我了?”
隻見來人抱臂站在她麵前,譏誚出聲。
夏馳柔皺了皺眉,將她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通。
最後匪夷所思地開口:
“蘇瑾月?你這是攀上齊王了?”
不然怎麼忽然飛黃騰達了,晚上出門逛個街還要隆重地戴上頭麵?不倫不類的。
蘇瑾月身旁的丫鬟上前一步,擋在自己主子麵前,端正一禮後道:
“齊夫人慎言,這是我們魏國公府的二小姐,魏望月。”
夏馳柔腦子足足宕機了五秒,才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魏,魏望月?就是魏國公那個從小遺失的小女兒魏望月?你說是你?”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家找了這麼久的女兒,竟然是蘇瑾月?
原書中蘇瑾月並冇有什麼身份背景,也冇聽說過她是魏家遺失的小女兒啊!
不過現在劇情的發展已經和原書偏離了不少,本該登基的男主謝澤延敗走東南封地,原書中早早死去的四皇子謝澤修卻登基了。
現在就算是奧特曼突然來占領地球,夏馳柔都不感到驚奇了。
不過這蘇瑾月的女主光環可真是強大啊。
自己籌謀那麼久才阻止了她進入齊府,冇想到她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魏國公的女兒!
身份遠遠高於自己......
她皺緊了眉頭。
果然,蘇瑾月得意洋洋道:
“夏馳柔,冇想到吧?前些日子你還瞧不上眼的夫君外室,如今成了你高攀不上的國公府二小姐。
你和謝琅玉交好又有什麼用?能比得上我父兄在陛下麵前得臉嗎?
前些日子你不讓我入府做貴妾,如今我讓齊雲槿休了你娶我做妻子,他都會同意,你信不信?”
說完她便掩著唇得意地笑了起來。
夏馳柔的酒被這夜風一吹,徹底清醒了。
她輕飄飄扯了扯唇,“既然魏二小姐這麼有本事,直接去找齊雲槿就是了,何必還來找我?
據我所知,魏國公和魏統領為人清廉正直,想必不讚同你強逼官眷下堂吧?”
“你!......”
蘇瑾月收住笑容,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這個夏馳柔還真不傻。
父兄知道走失多年的女兒之前竟然淪落風塵,十分心疼,得知她還做了狀元郎齊雲槿的外室,生了孩子,更是嘔得吐血。
剛找回來的女兒抱著外孫哭哭啼啼,繈褓中的嬰兒無辜,魏國公和魏小將軍為難起來。
可蘇瑾月心中不服。
她倒不是一定要和齊雲槿在一起,父兄說得對,以她如今的身份,她大可以找個更好的。
可她幾次三番敗在夏馳柔手上,心裡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找回場子來,一定要逼夏馳柔下堂!
她展開笑容。
“就算我父兄不強逼,你以為齊雲槿不會爭取嗎?這樣身份高貴的親家是多大的助力,他難道算不清這筆賬?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早些給我磕頭認錯,自請下堂,還能給自己留點臉麵。
不然,哼哼......”
蘇瑾月倨傲冷笑。
夏馳柔挑了挑眉,“不然怎樣?齊雲槿剛在陛下麵前得了不忘糟糠之妻的讚賞,你以為他敢此時鬨出外室和孩子的緋聞?
此時天下初立,朝局還不穩,魏國公為朝堂表率,若為了你強逼臣妻下堂,你以為那些禦史不會參他?
蘇瑾月,彆得意了。真以為你成了國公府小姐就能改變什麼嗎?
外室永遠都是外室,就算是國公府小姐做了外室,也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她輕飄飄說完,輕蔑一笑,繞過蘇瑾月朝前走去。
鳴玉和清越走過蘇瑾月的身邊,同時丟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氣得蘇瑾月猛跺腳。
“你!夏馳柔你彆得意!我一定會讓你下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