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京城最大的樂坊春庭月在翠湖湖畔舉辦了盛大的夜宴。
據說坊中京城第一舞娘瑤姬閉關半年,要在此表演出關之作,京中許多樂坊舞坊的經營者慕名前來,更有權貴匿名前來觀看。
正巧如意坊的掌櫃蕭曇不遠千裡來京城給夏馳柔做一年的彙報,幾人就約在了這裡。
隻見蕭老闆按照夏馳柔的規矩在紙麵上做了類似excel的表格,正指著裡麵的數字給夏馳柔艱難做彙報:
“本年度總營收七萬九千六百五十二兩白銀,刨除各項開支盈餘,呸,是淨利潤......”
“哎呀~”他頹敗地揉了揉腦袋,“老大,你就彆為難屬下用這些詞了,屬下給你多送幾個俊俏的小廝過來還不行嗎?”
他抬頭一看,夏馳柔卻冇在聽他的話,而是捏起麵前的酒盅,一杯直接灌了下去。
“夫人?”
“夏馳柔!彆喝了!”
一旁的謝琅玉伸手按住了夏馳柔準備再給自己倒酒的手,防止她再悶頭灌下去。
“你已經喝了一罈了!再喝下去就要醉了,發生了什麼事不能說出來,偏偏叫了我和蕭曇在這裡喝悶酒?”
夏馳柔白皙的臉上早已變得酡紅,眼神迷離地搖了搖頭。
“冇什麼,我都能應付,我都能應付。”
“冇什麼你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夏馳柔直起身子,晃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剛纔蕭曇說到哪裡了?接著說!”
蕭曇臉上揚起喜色,繼續道,“老大,屬下正要說呢,按照您之前排的舞,教的方法,咱們如意坊的生意翻了一番不說,還有各個樂坊的老闆要來學藝呢!
屬下按照您說的,辦個了‘男團速成培訓班’,招收各個樂坊的公子們來咱們這裡學藝,又賺了一大筆培訓費用!”
夏馳柔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是藝術生,還是舞蹈專業的,所處的時代又是短視頻直播盛行的時代,用運營自媒體的方法來運營如意坊,在這古代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先是在如意坊組建了不同風格的男團,排練了不同的舞蹈,每逢初一十五晚上戌時開始準時表演。
燈光舞美一加,氛圍燈一打,再有瑕疵的公子也變成了絕世美男!
如意坊原本就做的好,這麼一來更是在揚州一騎絕塵,將其他的樂坊舞坊甩到了九霄雲外,附近州府的樂坊老闆都慕名來學習。
如今她搬到了京城,準備將業務也拓展過來,在京城開一個更大的如意坊。
今日蕭曇來,正是考察的好時機。
她從蕭曇手中接過賬本,因為醉酒而迷濛的眸子看不清上麵的字跡,隻看得到淨利潤那一行的字比自己接手的時候長了好多,高興地將賬本往桌子上一拍。
“做得很好!按照慣例,給郡主分五成!其餘的幫我存入錢莊!”
“哎呀~”
謝琅玉搖著扇子不耐煩道,“都說了送給你就是送給你,怎麼還要給我分紅?上次你給我分的紅我還冇花完。”
夏馳柔卻搖了搖手指,得意道,“等我在京城把生意做起來了,你還會有更多花不完的錢!”
她抬起手指指向台上。
“知道我今日為何把你們約到來這裡嗎?我是要看看這京城第一舞姬是什麼樣的,回去我們也開一家樂坊!”
翠湖上搭了個半圓形的台子,燭光映照著水麵的波光,在舞台上揚起柔和的波紋,絲竹之聲緩緩響起,春庭月的舞娘瑤姬上場了。
一曲終了。
夏馳柔:“......”
謝琅玉:“......”
蕭曇:“......老大,她跳的還冇你好呢。”
......
謝澤修放下手中酒盅,不耐煩地看向天保:“你說有好東西給朕看,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