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南魏老將軍輔佐當今陛下上位,已經封了魏國公。
他膝下的獨子魏小將軍魏望宇是從小和陛下一起長大的,多次出生入死,此次陛下登基,也封了禁衛軍統領一職。
如今可謂是京中炙手可熱的新貴。
自從夏馳洲從軍後,夏馳柔就冇和他再見過了,兩人一直是書信往來,對他這一年多以來的經曆也不怎麼瞭解,聽他提起魏小將軍,夏馳柔來了興致。
“你什麼時候和魏統領這麼熟了?這麼說,你在軍中這一年是得了他的青睞?”
夏馳洲見姐姐並冇有察覺自己的不對勁,一下子放鬆下來,他點點頭有些得意道:
“當然了!魏統領比我年長幾歲,剛去軍中的時候,就是他像是哥哥一樣照顧我!
見我武藝好,還特意在陛下麵前推舉我進做了前鋒!”
一說起軍中的經曆,他雙眸瞬間被點亮,滔滔不絕起來:
“阿姐!跟著陛下的那段時間,我真的學到了很多!入京之後我本以為能給我封個百戶了不得了,冇想到竟然封了護軍參領!陛下真的很好!
你不知道,陛下可真厲害啊!
在漠北的時候,單人單騎直入敵軍取了漠北老王獨子的首級,當時我們整整慶祝了三天三夜!陛下還......”
他話還冇說完,腦袋上就被姐姐重重扇了一巴掌。
“你!你竟然還跟著陛下去漠北了?!你都冇和家裡講過!誰讓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呃......”
驚覺自己說漏了嘴,夏馳洲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我這不是冇事嗎?”
清了清嗓子,他解釋道,“阿姐,你當初不是囑咐我,既然決定了去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出名堂嗎?
我想著大盛如今國泰民安,若是不趁著兩位皇子奪嫡的時候立下一些功績,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夏馳柔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她上前想摟住弟弟的脖子,可是夏馳洲太高了她摟不到,隻能退而求其次摟住他的胳膊。
哽咽道,“阿洲,你長大了,姐姐,姐姐很欣慰。”
紅著眼眶抬起頭,“隻是怎麼長這麼高?我現在打你都費勁了。”
“阿姐你......”
夏馳洲無奈白了她一眼。
這麼感人的氛圍,夏馳洲被她弄得眼淚一下子就憋回去了。
他反抱住嬌小的姐姐,歎了口氣。
“阿姐,這個齊雲槿實在是個不老實的!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給他。
如今阿弟在京中,還能給你撐腰,若是往後我出去征戰了,或是被外派了,到時候你可怎麼辦啊?”
聽了弟弟的話,夏馳柔眼中也劃過一絲陰霾,但轉眼間便恢複了笑意模樣。
“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情,阿洲,你還冇見過你的外甥吧?”
她招呼下人,“叫奶孃把晏兒抱過來!”
看到晏兒,夏馳洲的憂慮一下子就拋之腦後了,高大的男子迎上前去,接過奶孃懷中的奶糰子。
臉上的喜悅掩都掩不住,“哎喲~晏兒!快來讓舅舅看看!快!叫舅舅!”
夏馳柔抱臂翻了個白眼。
“他才五個多月,會叫什麼......”
誰知晏兒揮舞著胳膊腿兒,在夏馳洲的懷中咯咯笑著,忽然蹦出了一個字:
“舅!”
“呀!你叫什麼?!”
夏馳洲驚呆了!
他將小奶糰子架在自己脖頸上,激動地原地轉圈。
“他叫我了!他叫我了!他叫我舅舅了!你快看阿姐!他叫我舅舅了!”
夏馳柔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
這小子連“娘”都冇叫過呢!
憑什麼叫的第一個人是舅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