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珠簾嘩啦啦一響,熟悉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夏馳柔眼疾手快將床上的被子一掀,蓋住了一團蠕動著的東西。
接著她迅速起身,換上一副笑臉來到外間。
“夫君?你來了?”
齊雲槿剛纔就叫人遞話過來,說稍等要來這裡。
他點了點頭,看向燭光下妻子溫柔嬌美的麵龐,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不得不說,夏馳柔真的很美。
即便他高中狀元之後,有不少富商豪紳前來榜下捉婿,甚至還有朝中官員暗中想要將女兒許配給他的,那些女子卻冇一個比夏馳柔更好看。
齊雲槿心中一軟,上前摟住夏馳柔的腰肢,對著那豐潤的唇瓣就要親吻上去。
“哎--”
夏馳柔及時伸出手指製止,“夫君,下人還看著呢。”
齊雲槿這才發現,兩個丫鬟還侍立在房門口,而自己太過著急,竟然忽略了房間裡還有人。
“出去!”
他冷了臉色對鳴玉和清越道。
誰知鳴玉和清越並冇有如他所願離開,而是將詢問的視線投向了夏馳柔。
夏馳柔點點頭,她們才退去。
自己纔是這齊府的主子!可這兩個丫鬟竟然不聽自己的話?
齊雲槿瞪著她們的身影怒目而視,似是要將她們的後背燒個窟窿出來一樣。
誰知鳴玉和清越完全把他當空氣。
氣得他轉過頭來要和夏馳柔告狀,冇想到夏馳柔已經坐在了床邊,定定將他望著,一雙眼睛裡全是幽怨。
隻聽床上正襟危坐的人兒檀口輕啟:
“夫君,之前你想奪得家主之位,千求萬請,讓妾身為你借種生子。
妾身為夫君前途著想,又因著夫君答應了永不納妾,永遠對我們娘倆好,才勉強應了。
如今夫君得償所願,還治好了身子,整日裡纏磨妾身要再生一個,一路上對晏兒也諸多嫌棄......
不會是忘了之前的諾言,不把晏兒當你的孩子了吧?”
“這......”
齊雲槿神情一滯,來到夏馳柔身邊摟住嬌妻,敷衍道:
“怎麼會?我當初說的話當然算數,隻是......我既然身子好了,咱們總不好讓一個野種占著嫡長子的名頭,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豈不更好?”
藥效逐漸發作了,他難耐地湊過來試圖親吻夏馳柔的脖頸,卻被夏馳柔一推。
“夫君這是什麼意思?野種?這野種可是你當初求了妾身多次才得來的!
再生一個的意思,是要替掉晏兒嫡長子的名頭嗎?!”
齊雲槿眸中瞬間劃過一絲不耐。
夏馳柔怎麼總是這個樣子?
當初自己隻是一個繼承家主之位無望的庶子,所作所為不過是生不出自己孩子時的無奈之舉罷了!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他想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這過分嗎?
但他現在不想和夏馳柔理論,身體裡越來越洶湧的藥效卻容不得他冷靜辯駁,他難耐地壓抑下怒火,安撫夏馳柔:
“夫人,咱們先不說這些,春宵一刻,咱們先......”
話說到一半,他忽地看見薄薄的衾被間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
“那是什麼東西?!!”
齊雲槿噌地站起身來,指著床鋪中間隆起的一團驚訝道。
他伸手掀開那薄薄的衾被,赫然看到晏兒軟白的身子赤條條的,在衾被裡倒騰著兩條小腿!
隻聽晏兒咯咯一笑,一道水柱忽然沖天而來,直衝齊雲槿的麵門澆了過去!
“嘩啦啦---”
齊雲槿直接愣在了當場!
一瞬間的沉默過後,發出歇斯底裡慘絕人寰的一聲慘叫:
“啊啊啊---”
他臉上滴滴答答的,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鼻梁流到了嘴裡,剛纔好不容易挺立起來的兄弟瞬間萎靡不振。
齊雲槿崩潰了,轉身奪門而出!
留下一句“我再也不要見到這個小崽子了!!”迴盪在鬆濤軒中。
夏馳柔得意一笑,看著齊雲槿的背影抱起了晏兒,逗弄著懷中咯咯笑著的小人兒低聲哄著:
“晏兒乾得棒!誰讓他說我們是野種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