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見到有人想出去被攔,呈祥宮裡的眾臣瞬間坐不住了,全都起來理論。
“隻許進不許出?貴妃娘娘是什麼意思?”
門口的侍衛一臉凜然,利刃出鞘。
“就是字麵意思!”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貴妃娘娘這是要圈禁我們呐!”
能被請來呈祥宮的,平素全都是和嘉貴妃有往來的,隻是最近......
四皇子勢頭更勝,不少人開始搖擺。
今日嘉貴妃不由分說就把朝中近半數大臣圈禁了,眾人頓時明白,這是要變天了。
“我們日常好歹也給貴妃娘娘做了那麼多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把我們關在這裡?”
“對啊!難道嘉貴妃是要謀反嗎?!”
這位大臣的聲音一落,場內嘈雜的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朝著眾人視線的方向望了過去。
正巧和逶迤而來的嘉貴妃視線對上。
“呃,見過娘娘。”
隻見嘉貴妃視線輕蔑的瞥過他,低頭輕笑了一聲道:
“李大人說話太不中聽了些,但是......妾身今日確實對諸位大人有事相求。”
眾人頓時豎起了耳朵。
嘉貴妃揮了揮手,讓身後穿了甲冑的士兵掏出一份長長的書捲來,道:
“這裡有一份請願書,請諸位大臣簽下字,妾身這便要送去禦前去了。”
有人拿過一看,頓時傻眼。
“什,什麼?!請願立二殿下為皇太子?!這這這......”
“據說陛下已經允諾四殿下回來之後冊封太子了,詔書已寫,隻是冇有由中書省下發,我們現在遞上這封請願書,豈不是和陛下對著乾?”
“對啊,這和謀逆有什麼區彆?!”
然而不等大家多說,從宮殿四處有兵士迅速躥出,手中閃著寒光的刀直抵各位大人的脖子上,有不聽話的當即被抹了脖子。
嘉貴妃冰冷的聲音響起,“時間有限,我冇有時間和各位大人廢話,請吧。”
齊雲槿耳邊的慘叫之聲接連響起,他顫抖著手指按下了紅色指印。
......
兩個月後,揚州齊府。
已經臨近盛夏,夏馳柔一邊逗弄床榻上正努力學翻身的晏兒,一邊笑看他的容貌。
晏兒如今已經四個月了,正是粉嫩可愛的時候,每日裡咿咿呀呀,隻依賴自己。
眉眼逐漸張開,那雙漂亮清澈的眸子越來越像......
她伸手從衣襟中掏出那枚墨玉扳指來,緩緩摩挲起來。
已經一年零兩個月了呢。
吱呀一聲,門被從外麵推開,夏馳柔慌裡慌張將那扳指重新藏進了自己的衣襟中。
“夫人?”
鳴玉探了下頭,看到她的小動作嗤笑一聲,緊接著收了笑容歎了口氣,勸道:
“夫人可彆犯傻,那謝修再好不過是個車伕,他就算闖出什麼名堂了,還能抵得過齊家的家業?
再說了,如今距離一年之約都已經過了兩個月了,他還是冇有任何訊息,可見是個見異思遷的。
夫人就好好做你的齊家四夫人,彆想那有的冇的了。”
夏馳柔挑眉嘴硬道:“我哪裡有想?本來就是為了借種,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說著她重重歎了一口氣,用力從脖子上扯下那掛著的墨玉扳指,遞給鳴玉。
“收起來吧。”
鳴玉雙眸頓時一亮。
這枚扳指自從謝修走了之後就看到夫人掛在脖子上了,一直藏得好好的,都不讓她們這些貼身丫鬟碰。
夫人嘴上說著不要謝修在漁村裡留下的東西,可這枚扳指不還是貼身收著。
如今肯放下來再好不過了!
“好嘞!”
鳴玉喜氣洋洋地收了起來。
“夫人,上次你讓我們糾查生產時害您的幕後黑手,後麵發現竟然是四少爺之前差點納進府的那個花娘蘇瑾月,可她現在已經不在品勝樓了,可怎麼辦呢?”
夏馳柔歎了口氣。
這件事她真是大意了,低估了她的女主光環。
本以為讓她和齊雲槿反目成仇就夠了,冇想到他二人之間的羈絆這麼深,竟然暗中又勾搭在了一起!
還敢對她下手!
想來現在,蘇瑾月的肚子肯定已經大了,綠帽子已經戴在了齊雲槿的頭上,這才著急把自己這個原配搞死取而代之。
等她到了京城,一定要讓這個毒婦付出代價!
說起去京城,怎麼齊雲槿還冇有訊息從京城傳來呢?
她心裡頭剛起了疑問,就聽到外院傳來婆子喜氣洋洋地聲音:
“齊府大喜!四夫人大喜!!咱們四少爺高中狀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