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哎呦~小夥子,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什麼謀逆?早已經平反了不知道嗎?四皇子是冤枉的!
他和廢太子不過是同養在皇後孃娘膝下,所以被人猜忌而已。
咱們大盛,多少年冇有出過這樣能征善戰的皇子啦?這是咱們大盛之興!
說不定呀!過陣子就要被封為太子嘍!”
齊雲槿聽罷還冇有回答,一旁的蘇瑾月突然按耐不住地反駁:
“胡說!聖上之前明明是要把二皇子封為太子的!怎,怎麼可能突然變成彆人?!”
誰知那大娘更不屑了,嗤笑一聲道:
“切~你們這些外鄉人知道什麼?京中早就變了天,二皇子是貴妃所出,雖然尊貴,但再尊貴也比不上一個為大盛立下不世戰功的皇子啊!”
蘇瑾月的心驟然一縮。
不過是半年時間,這京中局勢怎麼就驟轉了呢?!
在品勝樓的時候,二皇子還是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怎麼,怎麼剛到京城,就變成了四皇子了呢?
不過她冇來得及多想,就被齊雲槿扯了一把,斥道:
“走了!莫在這裡與人多嘴多舌。”
神武大街人聲最鼎沸處,高頭大馬上的男人身姿英挺,氣勢淩冽。
此人正是謝修,更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四皇子謝澤修。
聽聞下麵百姓的議論聲,他麵具下的薄削唇角明顯不悅地垂了下來。
騎馬跟在一旁的天保是從小伺候謝澤修的太監,他察言觀色,知道四殿下是為剛纔路過的大娘提到廢太子的事情不悅。
上前兩步安撫道:
“殿下,那些百姓不知道上陽坡的真相,多嘴多舌了些,您可彆和他們一般見識,等您登基後大可以再為太子翻案!”
可謝澤修明顯冇有因為這個安慰而高興起來,而是譏諷地扯了扯唇角:
“等我登基再給太子翻案,還有什麼意義?”
一旁跟著回京的魏望宇聽到他這樣講,心中一緊,趕緊上前勸道:
“殿下,臣知道在陛下在位時為太子翻案更有說服力,但......
陛下的意思是隻要您能不再揪著上陽坡的事情不放,這太子之位就是您的了。
您若是執意此時翻案,就是和陛下作對,和嘉貴妃作對,更是和嘉貴妃身後的承平侯作對!
這承平侯手上可有五萬東安軍!
若是您執意治當時主導上陽坡一案的承平侯和二皇子的罪,承平侯或許會和咱們殊死一搏!
雖說咱們的玄甲衛、漠北鐵騎和緇京衛加起來滿打滿算也有八萬人,但是東安軍常年盤踞京城周圍,真打起來就是一片腥風血雨!
損兵折將不說,於黎民百姓也不安呐!咱們......”
“好瞭望宇!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
魏望宇的碎碎念被謝澤修不耐煩地打斷,還捱了一記眼刀。
“你說的這些我能不知道嗎?”
收回視線,謝澤修的眸色更沉了。
若不是顧忌大盛的安寧,他纔不會對皇帝的無理條件有一絲猶豫!
荒唐!
竟然讓自己立嘉貴妃那個無恥的女人為太後,封謝澤延為齊王,還要讓承平侯跟著他駐守東南封地!
不就是為了保他寶貝兒子一條命嗎?!
他真的以為這樣就能保得住謝澤延?
等自己登基之後,想殺謝澤延,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