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齊雲槿摟著身旁溫柔小意的蘇瑾月,笑得開懷。
“來,月兒,你我共飲此杯,為我踐行!”
夏馳柔的明豔動人他想要,蘇瑾月的溫柔癡情他也喜歡,兩邊齊雲槿都放不開。
是以和夏馳柔依依惜彆過後,便來品勝樓和蘇瑾月共度良宵,兩邊都不耽誤。
誰知蘇瑾月卻嬌羞地推開了齊雲槿遞過來的酒杯。
“齊公子,妾身現在不能飲酒。”
“不能飲酒?”
齊雲槿放下酒杯,挑眉道,“難道是小日子來了?”
他神色有些不悅。
自己重振雄風之後的幾次,都是和蘇瑾月一起,正是對這檔子事食髓知味的時候。
他臨走之前繞路來應天府,正是為了沉醉一回溫柔鄉,要是蘇瑾月現在小日子來了......
然而蘇瑾月搖了搖頭,有些臉紅。
“那是怎麼了?”
她這副模樣勾起了齊雲槿的好奇心。
蘇瑾月掩唇一笑,“妾身......腹中已經懷了公子的骨血。”
齊雲槿:!!!
他的心跳像是一瞬間忘記了跳動,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隻剩下蘇瑾月猶如天籟的聲音---
他的骨血?
蘇瑾月的肚子裡懷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這個一直以來冇有生育能力的男人的孩子???!!!
齊雲槿睫毛顫抖著,眸中的激動之色根本掩飾不住。
“你,你是說,我的孩子?是,是我齊雲槿的?”
蘇瑾月嬌羞地在齊雲槿的胸口上輕錘了一下,“公子討厭,就是上次你來的時候,大夫剛診出來,已經有一個月了。”
齊雲槿哆嗦著嘴唇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月兒!我,我有自己的孩子了!!!”
在來應天府的路上,他還在為妻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而費心,下一刻,蘇瑾月就告訴他,他齊雲槿有自己的骨肉了!
是,蘇瑾月的身份是低微了一些,是比不上自己的妻子一分一毫,但是那又如何?
她肚子裡的纔是他齊雲槿的親生骨肉!!!
“月兒!!”
齊雲槿激動地握住了蘇瑾月的雙肩,“走!我這就去為你贖身!明日,明日你就跟著我去京城!”
他激動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我,我齊雲槿一定要親眼看著我的骨肉降生!!!”
......京城入秋比揚州更快。
齊雲槿帶著蘇瑾月進京的時候,正是秋風蕭瑟,枯葉飄落的季節。
神武大街上,京城百姓人頭攢動,都伸長脖子張望著遠處緩緩走來的隊伍。
隻見走在隊伍最前麵的人影身形頎長,挺拔矯健,他騎著身披盔甲的高頭大馬,端的是器宇軒昂,氣度不凡。
他身後身著整齊劃一的寒光鎧甲的玄甲衛同樣騎著駿馬,所過之處,馬蹄踏地的聲音驚起飛鳥陣陣。
那可是玄甲衛!
所過之處引來驚歎陣陣,但大家隻敢驚歎,卻在那隊伍靠近的時候全都後退幾步,讓開位置。
無他,那戰場殺伐的氣勢太迫人了,冇人敢靠近。
百姓們不禁驚歎連連,竊竊私語。
“哇!看到冇有?那就是最近剛平反回京的四殿下!真是儀表堂堂啊!”
“戴著麵具你能看清什麼?”
“哼,帶著麵具我也知道他相貌不凡!”
齊雲槿和蘇瑾月走在人群中,被擠得站都站不穩,隻得停下來看玄甲衛過街。
齊雲槿看了一會兒,愈發不解,拉住身旁大娘問道:
“勞駕,大娘,我想問一下,這四殿下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因為謀逆已經被削去皇子身份了嗎?如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