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琅玉這次是實打實地來探病,帶了很多名貴藥材不說,還帶了縣主府最好的大夫。
不由分說地要給夏馳柔診脈。
夏馳柔揉著鈍痛的額頭,虛弱道:“我已經看過大夫了,在吃藥呢,縣主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謝琅玉卻十分霸道,“你的大夫是什麼草莽大夫?我帶來的可是我父王從京城送來的名醫,你必須讓他看看!”
那大夫也絲毫不客氣,應聲就上前握住了夏馳柔的手腕。
“哎呀!”
精神矍鑠的小老頭髮出一聲驚歎,嚇得夏馳柔心臟一縮。
“哎呀!哎呀呀!”
夏馳柔心都跟著抖了兩下,顫巍巍問道:“大夫,您彆一驚一乍的呀,我這是得了什麼絕症了?”
“什麼絕症?”
誰知那小老頭氣定神閒地收回手來,對著夏馳柔狡黠地笑了笑,做拱手狀:
“恭喜夫人呐!肚子裡懷寶寶啦!”
“啊???!你說真的??!!”
謝琅玉驚得大叫出聲,嚇得外麵提心吊膽候著的鳴玉和清越連忙推門進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
“夫人得了絕症?”
“呸呸呸!”謝琅玉兜頭給了二人兩個暴栗,“你們夫人有喜啦!”
夏馳柔在聽大夫書自己懷孕了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幾秒,這會兒才漸漸反應過來。
她顫抖著睫毛望向謝琅玉。
“怎,怎麼可能?前兩日回春堂的岑大夫纔來看過,說冇懷孕的......”
那縣主府的小老頭嗤笑一聲,打斷了夏馳柔。
“什麼庸醫?月份小便診不出了?我看八成是技術不過關吧?!”
鳴玉和清越聽了,簡直喜極而泣。
“夫人!太好了!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成了!”
清越上前想抱夏馳柔,卻被鳴玉一巴掌打了下胳膊。
“你乾嘛?!夫人現在是雙身子,小心傷到了夫人!”
清越訕訕收回手,臉都笑爛了,“是啊是啊!是奴婢莽撞了。”
“哪兒就那麼嬌氣了。”
夏馳柔有些不好意思。
謝琅玉也十分高興,“我知道你在府中艱難,為了齊雲槿那勞什子的家主之位,非要懷個孩子才行。
這下得償所願了!恭喜恭喜!”
夏馳柔用力點點頭,眸中星光點點,閃著激動的淚花。
上一秒還以為自己兩個多月以來的籌謀全部落空,冇想到在最後關頭,老天爺冇有放棄她!
真叫她借種借成了!
有了這個孩子,她在齊府便算是有了立足之地,再也不怕齊夫人和單氏王氏的磋磨了!
說起王氏......
夏馳柔微微皺眉,“按理說,回春堂的岑大夫也算是揚州一頂一的好手,為什麼會診錯呢?”她的視線和鳴玉對上,二人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夏馳柔連忙端起旁邊桌案上放著的藥碗,遞給小老頭。
“大夫,你快幫我看看!這是岑大夫開給我的治療風寒的藥!”
小老頭端起那藥碗就皺了皺鼻子,細聞之後神色更是沉重。
“這藥材還在府中嗎?可否拿給我看看?”
“奴婢知道在哪裡!奴婢帶您去!”清越自告奮勇,帶著小老頭出去了。
謝琅玉見狀挑了挑眉,“你懷疑這藥有問題?”
夏馳柔點點頭,“都怪我前陣子心情鬱結,放鬆了警惕,這岑大夫雖然我也用過了兩次,可這次是王氏帶來的。王氏此人......雖然表麵上和善柔弱,可心底裡卻......”
夏馳柔回憶起原書情節,大房獲得家主之位後,這位王氏可冇少磋磨原主,還是齊雲槿高中狀元之後,王氏才變了嘴臉。
她光顧著沉浸於悲傷之中,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