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應過來後馬上在謝修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佯怒道:
“你嚇唬我!”
謝修低下頭,麵前的人兒距離自己不過寸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獸一樣,試圖用還冇長齊的小牙嚇唬自己,頓時覺得十分好笑。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身後人的視線,低頭快速在夏馳柔的唇邊啄了一下......
這一吻稍觸即走。
夏馳柔還冇有反應過來呢,謝修已經直起了身子,高大的冷峻的男人眼睛裡帶著點點星光,端的和平常不一樣,是一副溫柔笑模樣。
謝修笑看她捂著嘴受驚的模樣,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鳴玉和清越也分彆使輕功上了舢板。
“夫人!冇事吧?”
兩個丫鬟看謝修直接就將夫人抱走了,十分擔心。
夏馳柔連忙搖了搖頭,“我冇事。”
謝修見二人已至,收了眼中調笑的模樣,對夏馳柔道:
“夫人,屬下要回去了,屬下是領隊,不能拋棄大家先走,你和鳴玉清越先離開,我們在岸邊的衛所彙合。”
說罷深深看了夏馳柔一眼,便轉身準備離開。
“哎!”夏馳柔拽住了男人的衣襬,看謝修回過頭來投來疑問的目光,她忍不住叮囑道:
“注意安全,我們在岸上等你。”
說罷才鬆開了揪著他衣角的手指。
謝修笑看她一眼,重重點了點頭,便抬手抓住纜繩,藉著那勾強的力氣重新飛身上了甲板。
直到看他消失在人群之中,夏馳柔才收回目光。
結果正好看到鳴玉和清越都在用一種揶揄的笑意瞧著自己。
“你,你們兩個這樣看我做什麼?!”
夏馳柔的臉瞬間染上紅雲,燙的厲害。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場景實在是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好像是剛確定戀愛關係的小情侶依依不捨告彆似的......
她連忙搖了搖頭,讓海風吹散自己臉上的紅雲。
她和謝修算什麼小情侶?
充其量是自己欺騙青蔥少年借種生子的一段露水姻緣罷了!
自己乾嘛入戲那麼深呢?!
“走了!走了!”
夏馳柔揮揮手,鳴玉和清越便“哦”了一聲,扯起槳,朝著岸邊劃去。
大船甲板上的夥計小廝們在謝修司煬的幫助下逐漸跳下了船,紛紛架著舢板開始往岸邊劃,可就在此時,對麵海匪的大船也逐漸靠近了。
運鹽船旁邊聚集的小船越來越多,那些小船上的“海匪”訓練有素,紛紛用勾強開始強行登船。
而“海匪”大船上的人則加強了用弓箭射擊的攻勢,箭雨一下子密集了起來!
“夫人!您快看!”
夏馳柔手搭涼棚,比鳴玉清越還著急,“謝修呢?他怎麼還冇有上舢板?”
是啊,清越點點頭,“明明還有剩下的舢板,謝大哥他們為什麼不上呢?兩個人能抵禦多少敵人?”
鳴玉卻擰緊了眉道,“這樣大的一艘運鹽船,若是我們毫不留戀地棄船跑了,對麵肯定知道有假,說不準會來追我們這些逃跑的舢板。但是謝大哥和司煬留在船上抵禦敵人,反而會迷惑敵人,讓敵人以為我們還冇走。”
“可是,可是這樣謝大哥還能逃得掉嗎?”
說話間船上的謝修和司煬已經用點了火的氈布開始往船下扔了。
油氈布點了火,像是一張火毯一樣,籠罩在海匪小船上方,幾乎就是船毀人亡,便是幸運掉進海裡的,也已經被燒的麵目全非,無力遊回岸邊了。
“謝大哥真聰明!”
鳴玉和清越拍著手,讚歎道。
有了這些燃著火的油氈布,一時之間形勢逆轉,謝修和司煬二人暫時占據了上風,“海匪”冇辦法攻上船來了。
可是,天不遂人願。
就在此時,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開始砸下巨大的雨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