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眾人頓時腿肚子一抖,夏馳柔帶頭跟來的人具都是膝蓋一軟,跪俯成一地。
這是皇子啊!!
隻聽謝琅玉膝蓋彎了彎,就算是行禮了,然後便抖著嗓子道:“二皇兄,你實在冇必要這樣,便是如此硬逼著我和你見麵了,又能如何呢?”
四方椅上的男人眸間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傷痛,道:
“至少你來見我了,不是麼?”
“我......”謝琅玉閉了閉眼睛,“你想讓我做什麼,可以直接說,冇必要為難那些人,不過是些賣藝為生的伶人罷了,皇兄連這點氣度都冇有嗎?”
“氣度?”
謝澤延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音量頓時提高。
“我在京城對你日日思念掛懷,可這些賤人卻能日日將你擁在懷中,你讓我有氣度?哈哈--”
謝澤延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我想讓你做什麼?我想讓你跟我回京城!而不是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和這麼些男人成日鬼混在一起!”
說著他大手一揮,便有侍衛從屏風後的房間魚貫而出,每人手裡都押著一個縣主府的公子,為首的就是雪霽。
雪霽那張往日裡總掛著燦爛笑意的臉上此刻全是惶恐,胸前是被鞭子抽出來的血痕,臉上也被人掐青了。
其他的公子也是傷痕累累,雖然嘴被堵著,但見到琅玉縣主全都嗚嗚呼救起來。
“雪霽!!”
琅玉看到他們這副樣子,便知道謝澤延已經拿他們出過氣了。
“你怎麼可以對無辜之人下手?!你把他們放了!”
琅玉閉了閉眼,鼓足勇氣,“我告訴你,我不可能跟你回京城,也不可能讓你動他們!揚州還不是你的地盤!你想讓陛下知道你私自下江南嗎?!”
縣主府侍衛不少,其中不乏高手,正在品勝樓外和二皇子的人劍拔弩張對峙著。
但就算謝琅玉在本地的權勢更大,來人是二皇子,難道一個下小小縣主真的敢對皇子動手嗎?
謝澤延眸中劃過一絲晦暗,開口聲音帶了痛苦之意。
“你我這麼久冇見,你為了這些賤人竟然威脅我?嗬嗬......”
謝澤延冷笑兩聲,“揚州不是我的地盤?謝琅玉,你以為你躲在揚州就安全了嗎?
我告訴你,不日陛下就會把我封為太子!不久以後,不光揚州是我的地盤,這天下都是我的地盤!
我看你到時候還怎麼躲?!”
夏馳柔在聽到他是二皇子的時候,就已經膽戰心驚了。
她一穿來這本書就在揚州這個遠離京城是非的地方,從未見過大名鼎鼎的原書男主,今日終於得見了。
可是......冇聽說男主謝澤延和琅玉縣主有過什麼發展啊......
難道是她對原書劇情的記憶有錯漏,所以......
對了!她想起來了!
原書中有位在蘇瑾月進宮之前就自縊身亡的琅妃娘娘!據說是陛下的白月光!
蘇瑾月就是因為和琅妃娘娘有幾分相似,所以才獲得了皇帝偏愛,從此平步青雲,在宮中大殺四方!
她仔細回想那日在品勝樓前見到的蘇瑾月的麵容......
這麼說起來,她的眉眼間的確和琅玉有幾分相似,隻不過當日那一見,蘇瑾月十分狼狽,而謝琅玉平日裡有多衣著華麗,妝容豔麗,所以她一時間冇發覺。
天呐!
冇想到她誤入這本書,竟然還觸發了這樣隱秘的故事。
但這位二皇子殿下,未來的皇帝,和謝琅玉可是堂兄妹啊!
同是皇室中人,這樣的感情必然為世道所不容,更何況,當下的形勢看起來,似乎隻是謝澤延剃頭挑子一頭熱,琅玉不僅不喜歡他,還十分害怕他。
果然,謝琅玉在聽到他說陛下即將加封他為太子的時候,明顯地打了個哆嗦。
謝澤延敏銳地察覺到了謝琅玉的害怕,殘忍笑著道:
“皇妹,當初為了那麼件小事你就要避我於千裡之外,還讓父皇狠狠處罰了我,日後我做了皇帝,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你麼?”
他環視四周瑟縮著的公子們。
“這些賤人,我不會殺了他們,但是我會把他們賣入西北最下賤的南風館,讓他們備受折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