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何義本來被他們這副嚴肅沉重的模樣唬住。
“但,但普通人和超凡者之間的差距何等大,像是我這樣的普通人,對上超凡者後根本就無力反抗。”
“那些超凡者不也是自詡高人一等,纔會隨意的剝奪他人的生命。”
“我知道大家都是人,都隻有一條命,冇有誰比誰更高貴的說法,可是……那些超凡者可不會跟你論這些。”
“而且我的家人還被他們綁架,威脅我來害銀柳小哥,銀柳小哥就算做了什麼,那也是正當防衛,算不得什麼偏執。”
何義聽不懂那些條條道道。
隻知道銀柳幫了他,不該讓銀柳一人來承擔這些罪名。
“又哪裡能算是泄憤,至於憤怒,是個人遇到這些事都會憤怒,因為我們還有良知。”
防衛隊的人則與何義這個普通人不同。
何義不是覺醒者,自然察覺不出紅燭那番話中的含義,隻以為超凡者就是如此。
但是身為超凡者的他們又如何聽不出來,越聽越不對,這紅燭所說跟他們感覺就不是一個路數的。
而且契詭師,詭異能量……
雖不知是哪幾個字,但一聽就知道銀柳這個組織內部自有一套等級理論。
他們超凡者覺醒後,便會擁有能力,大部分都是一種能力,然後他們從這個能力上不斷的開發。
有的能力天生就強,上限也高,就很容易成為超凡者中的強者。
有的能力雖然一開始很弱,但潛力巨大,獲得這種能力的超凡者一開始勢弱,後麵也有機會扶搖直上。
而有的能力則是又弱潛力又低,不管如何都提不上去,獲得這種能力的超凡者,註定會成為底層。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超凡界,最後一者不是死了,就是過的比豬狗都不如。
防衛隊中不乏有被打壓暗害後加入防衛隊的人。
他們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及路數,不管怎麼說,與紅燭那些說辭都對不上。
“我想問一件事挺久了。”
一個防衛隊成員,與銀柳一同出過任務,算是混熟了,也就他敢問一下。
“契詭師是什麼說法?一種職業?還是覺醒的能力?不對啊,怎麼聽起來你們那兒似乎還有一套體係,詭異能量又是什麼?”
“我們吸收的難道不是靈氣嗎?”
超凡者覺醒了能力後,之所以可以使用出那些威力巨大有劈山裂石之能的能力,身體也能被強化,自然是因為靈氣復甦後,天地間都充斥著一種靈氣。
不管是哪一個超凡者,都脫離不開靈氣,甚至他們還以靈珠作為交易的貨幣。
不就是因為靈珠內含靈氣,可以吸收它來恢複或者積累靈氣嗎?
否則區區一顆石頭,它又如何能夠值得那麼多錢。
並且這個靈珠還是一次性消耗的,吸收完了靈珠裡的靈氣後它會裂開粉碎成粉末。
現在這兩人在那兒說著什麼契詭師啊,混沌啊,瘋狂啊啥啥啥的,唬的他們是一愣一愣的。
他們本來以為這是人家組織內部的一些黑話,不敢多嘴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