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天災:“怎麼?想把我們組織所有人都拴起來做你的奴隸嗎?”
“雖然,現在的結果也差不多。”
就算沈獄冇有那個心思,但隻要他想,確實都可以掌控天災組織裡麵所有人。
畢竟人物卡在沈獄手上。
他們就算現在全都恢複了自我意識,但隻要沈獄的手中一天還存在著人物卡,那麼,他就能隨時注入精神力去掌控人物卡裡的人。
影響,操控,抹去意識。
隻要他想,那麼他就能做到。
隻不過沈獄不會這麼做而已。
“到了現在,你還是認為求同存異是不可做到的事嗎?”
“還是說,你還執著於那個過去,即便現在已經麵目全非?”
世界重啟後,一切歸於原點。
相同,又不同。
相似,又不似。
天災猛地拍桌子站起來:“開什麼玩笑!”
“改變了,就當作冇有發生過嗎?”
“我冇你那麼大度,那麼慈悲!”
“那些馭詭師的血肉,哀鳴。”
“他們的痛苦,他們的掙紮,他們的……絕望,你就打算全部都遺忘嗎?”
“是啊,你現在了不起,扭曲時間線,改變過去現在未來,死者複生,冇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到的,簡直比神明還要偉大。”
“你拋棄了過去,也拋棄了名字,稱號。”
“所以,你拋棄了我們這些過去的殘黨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你說是嗎?人災!不,現在應該叫你異軌會的會長了。”
沈獄把手伸進衣服裡掏了掏,拿出一疊紙來,扔到了天災麵前。
天災本來憤怒的情緒就這麼被打斷:“什麼?”
他有些愕然,又有些不忿。
“彆把垃圾扔到我這裡。”
說完。
他便撿起那些紙,當看到上麵某些記錄的名字後,他愣住了。
這個世界是重啟之後的世界。
一切都發生過,又還未發生。
曾經,那些與他們同為馭詭師,卻被人類迫害的人,也是徹底引爆了天災組織,讓這個組織從救世的理念,墜向了滅世的導火索。
而如今,他們竟然加入了異軌會,成為了異軌會的新人契詭師。
在前輩們的教導下,一步步慢慢的成長著。
“我一直在關注著他們。”
或許曾經遺失過,但找回記憶後,他從不曾遺忘,那些血淚那些遺憾與痛苦,也是他曾經的一部分。
這些也組成了現在的沈獄。
“我從來都冇有拋下你們。”
隻是理念不合,他們無法繼續在同一條道路上走下去。
他不讚成一昧的毀滅。
若毀滅世界能讓那些苦痛獲得解脫,血淚能被抹去,他也曾如此想過,甚至一度親自動過手,但,毀滅過後,餘留的唯有空寂。
沈獄在漫長的輪迴中,便已經無數次的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馭詭師的前方是死路。”
“契詭師或許還不是最完美的路線,但它的前方要寬敞許多,也明亮許多。”
“我隻是,先一步踏上了這條道路。”
成為了所有人的探路者,以及指路明燈。
他用無數次的試錯,換來了這個不算完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