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也是最關鍵的,是“快速生長”詞條。
他設想,這種能力將使原本需要數月才能成熟的秋葵,在短短幾天內就能達到采摘標準,大大縮短了生長週期,提高了產量。
接著,李旭考慮到了秋葵在口感上的短板。
儘管秋葵營養豐富,但其平淡甚至略帶“青澀”的口味,以及特有的黏液,讓許多人望而卻步。
因此,他賦予了種子“風味提升”詞條。
這將徹底改變秋葵的味覺體驗,使其從一種普通的蔬菜,昇華為令人愉悅的美食。
他想象著,未來的秋葵將擁有更加豐富、濃鬱的口感,甚至帶有淡淡的鮮甜,讓人食指大動。
第三個詞條是“黏液固化”。
李旭深知秋葵黏液的營養價值,富含膳食纖維和多種維生素,對肝腎健康和美容養顏大有裨益,是其不可或缺的精華所在。
然而,這種黏液的黏膩感也正是許多人不喜歡秋葵的原因。
他希望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既要保留黏液的營養,又要消除其令人不適的口感。
經過深思熟慮,他設想的“黏液固化”並非在生長過程中就將黏液凝固,那樣會影響秋葵的正常發育。
他的構思是,在切開秋葵的瞬間,黏液物質會迅速凝結成一種類似“果凍”狀的固體,既不會黏手,也不會流得到處都是。
這種巧妙的固化方式,搭配上風味提升詞條,他相信秋葵必將贏得大眾的喜愛。
最後,李旭還賦予了秋葵種子“水培適應性”詞條。
這項能力將使得秋葵能夠在家中通過水培方式種植,無需土壤,方便快捷。
這意味著家家戶戶都可以輕鬆種植秋葵,大大降低了推廣門檻,讓更多人有機會體驗這種改良後的超級蔬菜。
準備妥當後,李旭喚來秘書,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先把這些種子種下,水培種植即可。”他打算先進行小範圍的試驗,觀察改良後的秋葵效果如何。
如果一切順利,他將正式啟動大規模的推廣計劃。
……
與此同時,在鄰近的城市。
周廣宇剛剛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時鐘指向六點,但因為下班高峰期的交通擁堵,當他終於把車開到自家小區地下停車場時,已是七點多。
然而,他並冇有立刻上樓回家,而是獨自在車裡呆坐了足足半個小時。
這種習慣,已經持續了一段日子。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顯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歸家方式。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周廣宇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上的苦笑愈發明顯,但他知道,這個電話他不得不接。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便傳來妻子帶著怒氣的咆哮聲:“周廣宇,你到底在乾什麼?怎麼還不回家?”
周廣宇急忙解釋道:“路上堵車,我纔剛到家門口。”
妻子顯然不買賬:“少騙人了,我剛看到咱家車停在樓下了!”
周廣宇無奈:“我剛到,馬上就上去。”
掛斷電話,周廣宇再次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極不情願地推開車門,慢吞吞地往家裡走去。
一進門,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清一色都是補身體的食材,但相對應的,味道也略顯寡淡。
這半年來,周廣宇對這些食物早已味同嚼蠟,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吃下去。
晚飯過後,妻子直接開口:“去洗澡。”
周廣宇快要哭出來了:“能不能休息一天?”
妻子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你還好意思說!早知道你是個‘快槍手’,當初我就不該跟你結婚!”
周廣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想反駁,卻又底氣不足。
因為妻子說的是事實,每一次在床上,彆說一分鐘了,他甚至連十秒都堅持不了。
妻子對此極為不滿,近半年來,每天都給他準備各種大補的食物,但效果卻微乎其微。
看著周廣宇難看的臉色,妻子的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
周廣宇搖了搖頭,羞恥感讓他無法接受:“不,我纔不去,太丟人了。”
妻子頓時被他的固執激怒了:“你嫌丟人?你要是嫌丟人,當初就彆那麼快啊!現在連孩子都懷不上,我跟著你……真是苦了一輩子……難道一輩子都這樣嗎……”
妻子對未來充滿了絕望。
他們都還年輕,才二十四五歲,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一想到未來幾十年都要過著有名無實的婚姻生活,她對這段感情就產生了深深的絕望。
她張了張嘴,想要提出離婚,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你去洗澡吧……今天再努力努力。”妻子最終隻是這樣說道。
周廣宇冇有反抗,默默地走進了浴室。
當晚,或許是因為身體本身的問題,再加上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緊張,他這一次的表現比以往更糟,彆說十秒,甚至連三秒都冇有堅持住。
妻子徹底絕望了。
她轉過身子,背對著他,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我們離婚吧。”
周廣宇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心一點點沉到了穀底。
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彷彿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
作為一個男人,連最基本的夫妻責任都無法履行,在這場婚姻中,他無疑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這半年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努力鍛鍊,吃各種滋補的食物,但效果卻微乎其微。
這一切,都源於少年時期對身體的過度透支。
“怎麼辦呢?”周廣宇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隻能無奈地回答:“嗯。”
這一夜,兩人都徹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兩人各自去上班,誰都冇有再提及辦理離婚手續的事情。
畢竟,他們之間曾經有過深厚的愛情。
昨晚一時衝動提出的離婚,真要付諸行動時,又都猶豫了。
於是,他們選擇了拖延,但也因此陷入了冷戰。
當天晚上下班回家後,兩人誰也冇有說話,甚至晚上睡覺都開始分房而居,各自占據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