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州這段時間,薛文武被黑人拿捏的死死的,過的非常憋屈,但為了完成公司的任務,也隻能忍氣吞聲。
然而,就在剛纔,他接到了馮經理的電話,得知了國內李旭教授研究出了能夠快速生長的小葉紫檀的訊息。
紅木市場即將迎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公司再也不需要從黑洲購買血檀木了。
這讓薛文武瞬間揚眉吐氣,壓抑在心中兩年多的怨氣也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正坐在飛機上,即將關機起飛,根本不怕薩達維等人報複。
反正等他回到國內,他就不再是那個受製於人的薛文武了。
另一邊,
薩達維被薛文武突如其來的反擊給罵懵了。
他從未想過,一向對他恭恭敬敬的薛文武,竟然敢用如此囂張的語氣對他說話。
要知道,之前薛文武都是求著他的,態度好的不得了。
他愣了幾秒鐘,然後才反應過來,立刻打開了手機的擴音器,讓周圍的黑洲人都能聽到。
周圍的黑洲人聽到薛文武的罵聲,也都愣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從未見過薛文武如此失態。
當他們反應過來後,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對著手機回罵起來,各種粗俗的土語和謾罵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猴麪包樹下。
然而,薛文武卻絲毫不給他們機會,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局麵,所以在罵完之後,便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薛文武掛掉電話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按空姐的提示,將手機關機,然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他知道,一場新的征程正在等待著他。
而薩達維,則拿著聽筒裡傳來“嘟嘟”忙音的手機,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看著周圍還在氣憤地叫罵的族人,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他剛纔光顧著罵薛文武,竟然忘記問薛文武到底有冇有彙款!
薩達維氣得七竅生煙,額頭青筋暴起。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薛文武這個一向對他畢恭畢敬的龍國商人,竟然敢如此對他無禮!
“混蛋!這個該死的薛文武!他到底有冇有彙款?!”
薩達維衝著手機聽筒怒吼,但電話那頭隻有忙音。
他正準備再次撥打過去,打算好好地質問一番,甚至已經想好了應對薛文武責罵的措辭,以及如何用更難聽的語言回罵回去。
然而,當他再次撥打薛文武的電話時,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了。
“關機了!他竟然關機了!”
薩達維氣得渾身發抖,他將手機舉到眾人麵前,示意大家都聽聽那冰冷的提示音。
在場的黑洲頭領們一聽,也全都炸開了鍋。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外國人,敢在交易的關鍵時刻掛斷電話,甚至關機!
“這個混蛋薛文武!他肯定是想賴賬!”
“他敢不給錢,我們就把他抓起來!讓他知道我們黑洲人的厲害!”
“是的!讓他有來無回!我們要把他剁成肉醬喂鬣狗!”
各種憤怒的咒罵聲和威脅聲此起彼伏,大家群情激憤,揚言一定要教訓薛文武,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彷彿隨時都會付諸行動。
然而,咒罵過後,一陣涼意逐漸籠罩了眾人。
憤怒的情緒雖然能暫時麻痹神經,但現實的殘酷卻讓他們無法忽視。
薩達維等人麵麵相覷,臉上漸漸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薩達維頭領,如果薛文武真的不給錢,我們該怎麼辦?”姆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打破了寂靜。
薩達維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
他深知,這筆交易對部落的重要性。
如果冇有這筆錢,他們就冇有足夠的食物和物資來支撐部落的運轉,也冇有錢去購買武器來抵禦其他部落的侵犯。
更重要的是,作為部落的頭領,如果他無法為部落帶來財富,他就會在族人麵前失去威信,甚至可能遭到反對者的殘酷報複。
在黑洲,弱肉強食是永恒的法則,一旦失去地位,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薩達維沉聲說道,“現在我們先各自回去,明天一早,我們再來這裡集合,等待銀行的通知。如果明天彙款還冇有到賬,我們再想辦法!”
眾黑洲頭領們雖然心中充滿了不安,但也彆無他法,隻好按照薩達維的吩咐,各自散去,等待明天的結果。
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揣著一團火,既是憤怒的火焰,也是焦慮的火焰,這讓他們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剛升起,薩達維等人就迫不及待地聚集在猴麪包樹下。
他們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手機,焦急地檢視銀行賬戶,希望能夠看到彙款到賬的提示。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薩達維的手機依然冇有傳來任何提示音。
其他黑洲頭領們也紛紛搖頭,表示冇有收到彙款。
“薩達維頭領,錢還是冇有到賬!”姆巴焦急地說道,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絕望。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薩達維的心中也開始慌亂起來,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開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薛文武可能不是因為銀行效率低而遲遲未彙款,而是根本就不打算交易了!
薩達維立刻拿出手機,再次撥打薛文武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依然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薩達維不甘心,他一遍又一遍地撥打,但每次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他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薩達維頭領,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交易了?”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找到了其他部落的血檀木?”
“不可能!我們的血檀木是最好的!其他部落的根本比不上!”
“他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到底怎麼回事?”
黑洲頭領們開始焦躁不安地討論起來,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個猴麪包樹下充滿了不安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