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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5 Chapter 15
莉諾爾被親到腿腳發軟，摳在椅子邊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她不禁好奇，文森特究竟是純情還是色情？
說他純情，因為……他說的好地方就是中午無人的階梯教室。
說他色情，莉諾爾的唇間發出微弱的哼唧聲，被親到舒服，俗套的溫暖像是曬過太陽的被子。
甚至，最開始，莉諾爾纔是主動的那個人。
她欺身而上，吻住隻會拿著她手指把玩的文森特。
但這小子反客為主，莉諾爾在被親到意識模糊時，咬住他的舌尖。
文森特睜開眼，眼波似霧，籠罩住莉諾爾。
這是莉諾爾第二次動了“不該讓人走的”心思。
她像隻小蛇靠在文森特的懷裡，上下兩排牙齒咬住他的舌尖，兩人對視的瞬間，莉諾爾恍然覺著，吃掉文森特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不是隱喻的，曖昧的吃掉，而是真的把他吃下肚。
這樣文森特就會變成她的。
莉諾爾知道自己是個變態，但冇想過自己這麼變態，湧上來的意識，讓她害怕。
文森特看著她的眼神從渙散到清醒，他又吻上去。
似乎在說：“吃掉我也沒關係。”
媽的，他怎麼這麼會？
階梯教室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莉諾爾鬆開文森特的舌尖，往門口看時，隻掃到一個匆忙的馬尾。
還有一陣米粉的香味。
文森特笑：“莉諾爾，這次你想賴帳也不行了。”
莉諾爾扭頭，露出疑問的表情。
文森特抬手把她擋在眼前的一撮碎髮拂到耳後：“剛纔進來的人是我們班長，她都看到了，回頭她肯定會告訴其他人，文森特和他女朋友在階梯教室接吻……”
“乖乖，你這下真要對我負責了。”他笑的春風得意。
莉諾爾發現了，他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喊她的乳名。
“乖乖”這個名詞從他嘴裡叫出，隻會有寵溺。
文森特不像她的父母，每一句，每一聲“乖乖”後都有各自的目的。
“乖乖，我要去北極了。”
“乖乖，你跟著奶奶好好的。”
“乖乖，他會給我更好的生活。”
“乖乖，你自己也會好好的吧？”
……
他們走後，會叫她“乖乖”的人，隻有奶奶和文森特。
文森特的目的和奶奶的一樣純粹，所以他們才能把用爛了的兩個字叫出無儘的寵愛，文森特的又多了一層繾綣。
莉諾爾的心又變了。
她算不上猶豫的猶豫，在這一秒不存在了。
“文森特，出國學習怎麼樣？”
說“好”呀。
“我冇想過這個問題呢，如果你有想去的國家，我就申請和你一起去。”
莉諾爾想，不該是這樣的。
不是“莉諾爾想去的地方，我纔要跟著去”，而是“我想要去的地方”。
莉諾爾勾住他的手指，“不考慮我，隻是你想去的地方。”
文森特搖頭：“這個前提不存在。”
文森特冇法不考慮莉諾爾，莉諾爾是他人生的全部前提。
莉諾爾從冇講過收養他的契機，也從未抱怨過撫養他的辛苦。因為莉諾爾就是這樣，她做了一件事便不會後悔。
文森特無比慶幸，這個人是莉諾爾。
是她給了他一個家，陪著他好好長大，讓他的人生都充滿了期待。
小時候的文森特，期待長大能夠保護莉諾爾；如今的文森特，期待能夠陪伴莉諾爾更久，久到他們都變得遲鈍。
人都說變老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是連那也是文森特的期待。
因為期待的另一邊，是莉諾爾。
“你彆想甩開我，無論你去哪，你都會帶上我的，你說過的，不會拋棄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奶奶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了。”
“嗯？”莉諾爾回憶，她冇在奶奶去世前承諾任何，“你少胡說八道。”
“我冇有。乖乖，我跪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就聽到了。”
“聽到了什麼？”
“你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拋棄文森特’。”
莉諾爾回想起那時的自己，的確動過要拋棄他的心思，哪怕是玩笑。可是握住他手的瞬間，她也的的確確生出了類似承諾的想法。
莉諾爾的手機“嗡嗡”兩聲，她打開簡訊。
“我在老宅了，能見見他嗎？”
文森特看莉諾爾的臉由粉紅轉為煞白，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辦，文森特，我好像要食言了。”
抱抱有話要說：小狗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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