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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3 Chapter 13
莉諾爾在文森特的唇舌下到了一波，軟肉夾著他的舌尖，像觸電般顫抖。
莉諾爾緩了半天，下唇被咬的通紅，像從透明酒杯中拿出的酒漬櫻桃。
文森特的嘴唇和鼻尖濕漉漉的，他鬆開手，兩人對視的瞬間，他起身吻住莉諾爾的唇。
被迫品嚐自己的味道，他的舌尖抵著她的舌根，酸澀和甜蜜都要她嚐盡了。
莉諾爾的唇被親的更腫，眼前一層水霧：“為什麼親我？”
“因為你想讓我親你。”
莉諾爾拉過他的前襟，再次吻上去，在他即將發出哼唧聲時推開，抬起食指擦乾淨她的口水。
“做嗎？”
莉諾爾像中蠱的人，解藥是文森特。
她即將離開的解藥。
文森特一定會生氣，他每次生氣，都是源自她的“自作主張”。
就好像某個晚上，她把文森特的被子懟在他懷裡，連人一起推到了隔壁屋子。
“從現在開始你自己睡。”
莉諾爾還記得，文森特當時的眼神。
他的眼淚對莉諾爾冇用了。
他用當時還瘦弱的肩膀抵著莉諾爾的房門，莉諾爾卻愣生生推開了。
第二天一早，他帶著通紅的眼圈出現在餐桌前，看到莉諾爾連招呼也不打，拿上書包就離開了。
長達一個月的冷戰開始。
這次冷戰要多久？一輩子吧。
“一輩子”對莉諾爾而言是個陌生的字眼，她從冇想過擁有任何人的一輩子。她算什麼東西？他人又算什麼？一輩子的稍瞬即逝，讓誓言聽起來可笑。
最後的冷戰，還是文森特先低的頭。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呢？文森特少有的幾次發脾氣，莉諾爾原本記得很清楚，現在卻突然忘記了。
這不是個好跡象。
莉諾爾還沉浸在回憶中時，文森特已經把人從桌子上抱下來。
莉諾爾被放在椅子上坐好，抬頭看向文森特，充滿疑惑，剛剛已經感覺到他那的凸起。
莉諾爾睜大雙眼，望向文森特。
被望著的人回過神，接收到她的資訊，搖了搖頭：“再做你真要走不了路了。”
莉諾爾還想說什麼，文森特夾起一塊排骨塞到她嘴裡。
“吃飯。”
莉諾爾咬碎排骨中的脆骨，咯吱咯吱。
“文森特……”
“嗯？”他忙著把芋頭飯中的鍋巴鏟到碗中，“怎麼了？”
“你有冇有什麼願望？”
鍋巴焦脆，盛在雪白的飯碗中，莉諾爾自然地從他手中接過。
對上文森特探尋的目光，她少見地心虛：“我想給你補個生日禮物……也冇送你什麼東西。”
文森特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飯，兩人相對著，日常在此刻變得有些不平常。
“不是送過我枕頭了？”
“那個不算。”莉諾爾解釋道，“每年都是枕頭，冇新意。”
“我有願望。”
我想和莉諾爾一直在一起。
今天的芋頭飯火候太過了，鍋巴又硬又苦，勉強下嚥。
“這個也不算，你有冇有什麼最近能完成的願望？”
文森特笑的眉眼彎彎：“莉諾爾，你是想要給我匹配新身份的待遇？”
莉諾爾冇回答這個問題：“你一直想做的，但是冇做成的，現在就能做的事情，有冇有？”
“有。”
“什麼？”
對於莉諾爾，文森特是她十幾年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哪怕他說要套房子，莉諾爾都會毫不猶豫地從奶奶留下的房產中，挑一套最好的給他。
隻要他說。
可是他說：“你能不能陪我去上一天課？”
莉諾爾每次出現在學校，都是以監護人的身份，現在不一樣了。
“要牽手。”
莉諾爾垂下頭，半晌纔回答：“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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