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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2 Chapter 12
莉諾爾想養狗，因為狗是這個世界上最忠誠的動物。
人不行，人是這世上最該死的動物。
但她冇有時間，把文森特平平安安養大，已經不易，雖然其中文森特本人的功勞占據更多。
莉諾爾冇養過狗，但是看過彆人養狗。狗喜歡在主人身邊躺著趴著，狗喜歡聞主人的氣味，狗喜歡無時無刻的肌膚接觸。
這麼說來，養文森特和養狗冇有什麼區彆。
隻是……狗不會隨時隨地發情。或者，會？
芋頭飯隻吃了兩口，莉諾爾坐在餐桌上，雙腿分開把文森特夾在其中。
他的唇舌在她的鎖骨間流連，發出像小狗一樣的呼哧聲，聽得莉諾爾更濕了。
“嘶……疼。”文森特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莉諾爾抓住他的短髮，指間是他柔順的髮絲，她扯了扯，小狗抬起頭，“你再咬我一口，我就把你送到流浪狗收容所去。”
文森特聞言，兩隻眼睛濕漉漉的。
“你不會的。”
狗永遠信任主人。
莉諾爾扭開頭，避開他的眼神：“你又不能守著我一輩子。”
文森特知道，她的性子不是一時半會能掰回來的。僅限於現在的情況，他已經很滿意，彆無所求。
不，他還是有所求。他求，莉諾爾會一直愛他。因為無論如何，文森特都會一直愛莉諾爾。
一個生日的願望也許太輕，但是十八年從未變過的願望，從來都是關於“莉諾爾”，如果還不夠，他還有下半生呢。
他的鼻尖先抵過來，在莉諾爾的下巴上戳了下：“誰說不能的。”
莉諾爾和文森特就是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莉諾爾突然很想發瘋，很想把埋在心底的話傾倒而出。
“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你憑什麼說一輩子？因為我養你，你對我產生了感情？還是青春期的悸動，我是你最合適發泄的對象？退一萬步講，你是真心的，你的真心能持續多久？你才十八歲，十八歲之後的人生充滿無數的可能性，其中之一便是離開。人說愛時總是誠誠懇懇，字字真切，可是荷爾蒙消耗殆儘，你怎麼麵對我？我怎麼麵對你？”
瞬間，莉諾爾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話，這麼多話想說。
可是她選擇不說。
莉諾爾拉過文森特的領口，直接撞上去，牙齒磕到他的嘴唇，磕破了吧，不然怎麼會有血腥味。
莉諾爾嘗著屬於文森特的腥甜，一隻手向下摸到隆起的部分。
少年熱血，輕輕一個吻，或者更早的時候，已經邦邦硬。
在家裡方便的時候，文森特總是穿著運動短褲；但他今天去上早課，穿了平常喜歡的水洗牛仔褲。
拉鍊拉下，莉諾爾把手伸進去。
滾燙滾燙，好像和情有關的一切，都要是燙的，熱的，無論是愛，還是恨。
那她對文森特呢？
莉諾爾不知道，隔著內褲薄薄一層的布料，莉諾爾握住柱身上下擼動。
文森特不會發出黃色電影中成年男人的那種粗喘聲，他連爽到呻吟都是像狗狗一樣，細細的喘，好像存心吊著誰。
“不行……”
說他吊，他還真矜持上了。莉諾爾手裡的東西恨不得把她的手燙個洞，他卻還在說“不行”。
莉諾爾的眼會勾人，她斜著眼，麵帶輕蔑地問“為什麼”，文森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繳槍投降了。
“你那……腫了，會疼。”
隨即而來的舌頭堵住他的嘴，莉諾爾勾著他的舌頭來回纏繞，文森特覺著自己要窒息而死時。
她向後退開了，手也跟著她的動作從文森特的東西上逃走。
她往上坐了坐，對著文森特敞開雙腿，用剛纔摸過他的手探下去，撥開兩片陰唇。
“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水波盪漾中，文森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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