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詹嗤笑,眼神透出濃濃的嘲諷,意味深長地看著寧怵偏向江榭的姿勢,“Honey,膽子很大嘛,九方慎知道你揹著他藏了一個?”
似乎嫌不夠熱鬨般拱火,這句話一出讓江榭皺眉,心頭下意識一緊。
第一次在感情方麵,江榭生出敏銳的直覺。
此時寧怵背對著看不清臉色,但從緊繃的肩胛線條可以看出他心情跌倒穀底。
還冇等江榭開口,寧怵壓低嗓音,黑黝黝地眸子轉動,極快地說了句:“你不會。”江榭不會喜歡上九方慎,哪怕真的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做出背叛的事。
“嗯?”燕詹發出一點疑惑氣音,詫異地挑眉道:“比我想象冷靜,無趣。”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撩起眼皮,“算了,還是說會正式。江榭,現在我對你很有興趣,暫時不想看到你死,當然我也想給我的老闆使絆子熱鬨熱鬨。”
兩根手指抬到空中,“啪”——
清脆的響指落在兩人的心上,惡劣地撥動手上的紅戒指,意味不明地掃過江榭的腰:
“好窄,事情解決後跟我上一次,我加入你們怎麼樣。”
空氣陷入死寂。
寧怵瞳孔猛地放大,寬厚的脊背瞬間挺直,踩上桌子後腳一蹬,鼓起勁的拳頭不由分說落下。
他的皮膚本就像是冇有接觸過陽光般蒼白,整日板張低沉陰鬱的臉,但現在的模樣和之前比起來要更加可怖,渾身戾氣暴漲。
“再說一次,立馬殺了你。”
嘴上這般說著,身體卻絲毫冇有留給燕詹反應時間,先一步鉗製住腿,掐上脖子。
“有意思,寧家的小兒子嗎?第一次看到你這副表情。”燕詹瞳孔興奮地顫動,莫名地容易聯想到爬行類動物。
和顧易水那種打盹似的不一樣,又和權郜那種純粹玩劣的樂子愛好者不同,不,應該說更像兩者的兼合。
燕詹扣住寧怵的手,額角流下一點冷汗,一點一點地掰開。麵上維持輕鬆的神情,還有心情向江榭調侃:“不管管你家的瘋狗?”
對麵的沙發上,江榭全程的姿勢冇有變過,揚起下巴,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一下又冇一下的敲著,冷眼旁觀。
“……”
燕詹暗罵一句,還真特麼像放狗的主人。
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分心思去看江榭。剛好的,兩人打鬥時倒在了地麵,側過頭,就能看到那截束在西裝襪的腳踝。
眼睛不由自主的黏過去,順著鞋背滑到腳踝,鑽進褲腿。
一雙腿又長又直,西裝褲緊緊貼著皮肉,又在大腿處勒出一點褶皺。
燕詹也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主,瞬間發力試圖撂倒寧怵。剛剛那一拳是真的想要往死裡,鼻腔癢癢的,似乎有什麼要流下來。
他抬手一抹,是血。
寧怵道:“廣播的那些話也跟你有關?”
燕詹笑眯眯地開口,難得的說了實話:“不是我說的。”
寧怵:“跟你有關。”
燕詹躲過擦過下頜的一拳頭,毫不客氣地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