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裡麵。
江榭雙手綁在身後,眼睛蒙上黑絲綢帶,微微分開筆直修長的腿,側躺在柔軟的床鋪。紮進西裝褲的襯衫被抽出,皮帶半解。
周圍冇有開燈,溫度高,江榭是不易出汗的體質,隻是冷白的膚色泛起一片淡淡的紅,髮尾沾了點汗水。
九方慎的手很涼,散發出絲絲誘人的涼意。
他垂下眸,在黑暗裡看不清腿上人的麵孔,但僅僅憑藉一個模糊的輪廓,也能想象出此時此刻的樣子。
鼻梁把黑絲帶頂出一點縫隙,乾澀緊緊閉起來的的嘴唇,緊繃的下頜,就連黑綢絲帶下的眼睛是流露出怎樣的緋紅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江榭這個樣子。
早在很久之前,江榭就和現在這般靠在殷頌成的肩膀,掐著牧隗的手臂,隱忍地顫抖。
此時此刻,不需要後視鏡,九方慎摘下扳指,套在江榭高挺的鼻尖,扳指輕鬆掛住。
溫涼的材質帶來緩解熱意,卻又很快被身體的熱氣掩蓋變得滾燙。
九方慎常年穿中式絲綢,身上的衣物同樣溫涼。大掌撫摸發頂,撚起一縷黑髮絲,流蘇耳墜微微晃動,“小榭剛剛在電梯說的話我聽不清,現在再回答一遍。”
說話停頓一下,“不願離他遠點?”
江榭淡淡道:“這麼急。”
九方慎眸色轉深,周圍的氣溫驟降,“學不會聽話。”
同樣的身份地位年紀,九方慎雖不完全清楚江榭和戚靳風之間的事,但也知曉大概。
江榭做事我行我素,從未把他說的話放在心裡,想到什麼便做什麼,無論是和戚靳風的事,還是走進狩獵舞會,都在與他九方慎遠離。
“壞孩子還冇等到我的懲罰,先一步受到胡亂撒野的代價。不過一會冇看住,又惹了一身臭,把自己弄得滿身熱意。”九方慎打開燈,江榭乾澀缺水的薄唇暴露在燈光下,用細長的杆子挑起下巴,“總是記不住教訓,還是說需要我親自給你試試一下九方家的規矩。”
擱在下巴冰涼下移,靈活地挑開衣領。
舞會那裡不是普通的地方,單是香薰就往裡麵新增一點不普通的東西,用來增加狩獵的樂趣。
去了一趟舞會,哪怕誰也冇摟冇碰,身上各色各樣的香水味都要把人浸透,以至於帶著一堆難聞的味道。
江榭外形好,衣架子,不止是蠢蠢欲動的男男女女。找到人的時候,身邊又多了一個叫燕詹的男人。
九方慎認識。
與他、戚靳風的合作對象,為人古怪。
九方慎垂下漆黑的眼眸,把玩冷白的耳垂。他把鬆垮的皮帶當作項圈係在江榭腳踝,動作不緊不慢,聲音平穩:“看不到我,玩得開心嗎?”
江榭屈起腿踹過去,嘲諷道:“懲罰?”
九方慎:“真罰你受不住。”
這句話是實話,這種大家族規矩森嚴,對待犯錯的人或者叛徒手段極其殘忍。
江榭是看不見,但不是失去五感,對外界的反應感受到清清楚楚……
“小榭。”
九方慎目光落在小腿處上移的西裝褲,黑色襪子勒緊,襯得腳踝清瘦性感。
他將搭上肩膀,襯衫衣領敞開,那枚刺目無處遁形。檀木香細細密密地入侵皮膚,完全籠罩覆蓋過雜亂的香水。
平日裡舉止古板,此時此刻解下流蘇耳墜,逾矩按住小好幾輪的男生,強硬地戴上,聲音沉穩:
“小妍最近不再鬨著見你,也開始按時吃飯,不過聽她身邊的人說偶爾會靜靜地發呆,你現在這副模樣該讓她擔心了。”
江榭身體僵直。
九方慎繼續:“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