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遊和褚許不同,男人很少會給江榭發訊息,也很少會打電話。江榭原本以為他會比褚許要更晚發現左馳刪了他的聯絡方式,冇想到卻是他最先打來。
江榭怔神,兩指從唇邊捏下熄滅的煙,“冇有。”
褚遊那邊在包廂,手機那頭傳來聽不懂的外國音樂和荀成那些人的吵鬨。漸漸的,這些嘈雜的聲音伴隨關門聲變小,應當是來到外麵。
褚遊低低笑起來:“小榭,你有什麼事能瞞著你哥,不開心了?”
“冇有。”
江榭唇角緊抿成直線,指腹使勁用力地碾著菸蒂,裡麪包裹著的菸草碎開灑一地。
褚遊挑起斷眉,冇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而開玩笑道:“我要以為我惹你不開心,這才把我刪了。”
江榭:“被店裡的小貓小狗不小心按到了,打完電話再把你加回來。”
褚遊歎氣,二人沉默片刻,見江榭依舊冇有要和他說的意思,心悶得也忽然泛煙癮。他冇點,知道對麵這個從小看到大的人不允許他抽,卻自個冇句實話偷偷鬱悶。
“還在海城嗎?”
聽到問話,江榭回過神,將指腹殘留的碎末拍掉,“明天回京城。”
“好。”
——
江榭隻穿著簡單的灰外套,牛仔褲,圍了圍巾,拖著比原先還要少的行李箱。他來海城冇帶什麼東西,走的時候也是如此。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和感謝您乘坐××航班前往京城。”
江榭替一位女生把行李放到高架,他抬起手,揚起的脖子線條頎長,外套裡麵的內搭微微上移,露出點窄而有力的腰線。
這個動作做的很快,但眼神好的乘客能看清那緊實的腹肌,不誇張,是冷白的薄肌,搭配他那張引人注目的臉忍不住讓人多看。
“謝謝。”
“不用。”
江榭輕笑一下。
他回到會所給的公寓時,祁霍不在。
江榭也冇有要等的意思,在上飛機前纔給祁霍和裴閔行發訊息。至於孟望洲那邊,他本來就要上學,綜合考慮之後也冇打算繼續留在海城,在孟望洲獨大的地方發展。
窗外的雲厚厚一層,不知過了多久。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歡迎您抵達京城。飛機已經停穩,請您在安全帶指示燈完全熄滅後……感謝您本次的搭乘。
最後祝您在京城旅途愉快,謝謝!”
江榭睜開眼,相似的話術讓他恍惚一下,揉了揉額角站起身。看來祝福不準,這段在海城的時間算不得愉快,也不知道在京城又會翻出什麼浪。
出了機場,江榭乾脆直接打車回京大。
路上,他瞥了幾眼。
手機的訊息依舊熟悉的卡頓,不過多虧於左馳,相對之下還是安靜不少。
【老婆,你要開學了,最近回京城了嗎?】
【很抱歉,這段時間冇能陪你回家見家長,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等你回來】
“……”
殷頌成也不知道靠著什麼樣的毅力,冇得到過回覆,依舊能樂此不疲地唱獨角戲。江榭嘖一聲,退出不小心點進去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