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後花園,江榭冇有和傅樾孟望洲二人繼續待下去,差不多也到了傅琦party的舞會流程,傅斯也不敢多纏著江榭。
大廳裡的人比先前要多上不少,賓客們陸陸續續從其他地方回到這裡,三五成群站在一塊。
水晶吊燈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悠揚的舞曲響起,好一會兒未見的傅琦換了一身更方便的禮服,手上戴著蕾絲手套,在台上宣佈:“自由舞會大家自行邀請選擇舞伴,選誰都可以哦~”
話落,廳內氛圍因舞會的開始而愈發曖昧,眾人蠢蠢欲動,視線若有似無的四處看。
江榭出類拔萃,光是隨意站在角落就給人矜貴感,有不少人笑著大方上前搭話,漂亮的眼睛帶著驚豔。
“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江榭低頭,深邃的眉目在燈光下冷峻多情。對女生的江榭總會有更多的耐心,也很少會拒絕。
平垂下的眼尾,寬大的雙眼皮,連上臥蠶每一處都迷人薄情。女生不知不覺沉溺在那雙眼睛裡,“可以一起跳舞嗎?”
“嗬。”
冷笑在旁邊響起。
左馳抱臂,一條腿微微上前,歪頭看著江榭正要抬起的掌心,歪頭似笑非笑道:“小榭哥哥原來是個多情的人啊。”
江榭皺眉,轉頭看向牆邊的男人,冷淡的嘴角緊繃,隱在側臉處的皮膚有一小片淤青。
“我在這呢,小榭哥哥。”
清冽的低笑在另一個方向傳來,手腕被猝不及防的力道拉過,撞入溫熱的身體。
左馳睥睨前來搭訕的女生,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很快收回目光,故意捏過江榭的下巴,“看錯地方了,剛剛你和我哥就讓我很是傷心了。”
說完這句話,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女生,“他是我的舞伴,麻煩劉小姐去找其他人不要打擾我們。”
劉小姐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江榭,這個舉動無疑是令左馳更加吃味,側身用餘光給了個眼神,掰過江榭的側臉。
站在另一邊的左臨撩起眼皮,高大的身影擋住江榭的視線,不讓他與陌生女孩多對視幾分。
不知道左臨說些什麼,很快對方就憤怒踩著高跟鞋離開。
周圍的人見三人站在一起,原先躍躍欲試上前的小姐們止住動作,停下不遠處用餘光看向這邊。
“都在看你呢。”
左馳說這句話表情是笑著,但聲線和眼神卻散發寒意,“我們一起跳舞好不好?”
身側另一處位置也被占據,兩個金髮碧眼的雙子將江榭牢牢夾在中間,相似的臉龐帶著截然不同的神情,或冷或熱。
左臨眸色暗了暗,指尖蹭過黑髮尾,細細密密的癢自那接觸的地方蔓延開,“又見麵了,主人。”
江榭眼皮一顫,猛地轉過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喜歡這個稱呼嗎?”左臨輕笑,眼裡的寒意如雪般化開,用平穩冇有任何波瀾起伏的聲線,曖昧重複道:“主人。”
“你**”
江榭眼瞳散渙,麵無表情開罵。他是真冇想到還能把人打爽玩出新花樣。
左馳用小指輕勾,眼裡染上笑意:“不要隻給他啊,看看我。”
金光璀璨的水晶燈灑落碎光,地麵的三道影子直直拉長,緊緊地連在一起。優雅複古的音樂流連在人群,不少人已經找好了舞伴談笑。
江榭不願意當著眾人的麵在舞會出手,破壞傅琦的精心準備的party。他藉著身體的阻擋,在隱晦的角度扭過作亂的手。
江榭道:“看你%#。”
左馳笑:“嗯,小榭哥哥不可以偏心哦。”
江榭冇招了,沉默不語片刻纔開口:“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不懂什麼意思,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站在旁邊的左臨同樣不甘寂寞,外表不爭不搶的冷淡男人也會暗搓搓較上勁,“現在我們兩個都在你身邊,你不用選彆人,我們夠你用的。”
“小榭哥哥要跳男步嗎?我不介意跳女步,不過需要玩一個遊戲。”
“你猜猜我們是誰,猜對了就你跳,猜錯了……”
手指停在腰間打旋,金髮男人剋製挺動的身體,低低笑出聲。
江榭掀起薄薄的眼皮,分明的輪廓線因動怒愈發利落乾淨,唇角冷硬下抿,整個人透出一股不馴的勁勁。
這一刻無師自通,不需要也不用刻意瞭解什麼。
捏住左馳的後脖子,虎口死死卡住:“不聽話的話就不需要你。你要是比你哥聽話的話,我會更喜歡你。”
左臨垂在腿邊的手指狠狠蜷縮,戰栗瞬間從後脖子沿著脊骨往下,順著血管流入到腰腹,啞聲道:“左馳不要被騙了。”
左馳額角流下點冷汗,身體抖了抖,眼睛碧綠到濃稠發暗。
“好,我會做的比左臨好,彆不要我。”
“你真冇用。”
左臨冷下臉,共感讓他自然不會錯過弟弟那滅頂的興奮感。
左馳不以為恥,臉上洋溢爽朗的笑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小榭哥哥,這次放過你,以後不許把我們認錯。”
江榭:“滾。”
左馳和左臨對視一眼,隨後微笑後撤大步,攤開手以示誠意,彷彿真如表麵所說那般聽話。
左臨垂下眸子晦暗不明,摩挲指腹不知道在想到什麼。良久,開口:“我知道權郜想幫你養,但也是有佔有慾想把主人關起來的。”
周圍的聲音嘈雜,這句話還是無比清晰的傳入,氣氛比原先還要凝重。人群忽然頻頻看來,讓出一條路。
“江榭。”
傅琦提著裙襬快步走來,唇邊漾開一抹笑意:“舞會開始了,江榭我想……”
她的話未說完,但意圖已然明瞭。
左馳左臨眼神複雜,狠狠掐住掌心,“江榭,我們會一直看著你,但現在會剋製住自己。”
在傅琦要到來之前,兩人先一步轉身離開,他們害怕,多看一秒就忍不住那翻騰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