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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9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你好奇怪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幫忙,將宋溫辭拉上船來。

“有冇有吃的?”

宋溫辭餓得前心貼後背,一屁股在甲板上坐下。

“取點吃的來。”

桑棠晚轉身吩咐。

趙承曦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有人送來了點心。

宋溫辭就著水狼吞虎嚥地吃點心,因為吃得太快,一下噎住。

“你慢點。”桑棠晚蹙眉,不解地看著他:“你到前麵遇見了什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其他的人呢?”

她說著不由朝水麵上張望。

漕運那麼多船隻,還有官府的船隻,不至於一艘都不見吧?

宋溫辭嚥下口中的點心道:“他們走了。”

“走了?”桑棠晚更是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走去哪兒了?她一時想不明白。

“你被抓了,我不得回來救你?但是他們不同意,說這裡的水匪厲害,他們管不了。但是我不能丟下你不管,怎麼也得回來想辦法。我就偷偷上了小船,但開始時劃錯了方向。還有吃的嗎?”

宋溫辭抬起袖子擦了擦嘴,意猶未儘。

“等會兒吃午飯了。”桑棠晚有些好笑道:“那你一個人回來,也冇法救我啊。”

“冇法救你,那我就陪著你唄。反正我不能把你扔下。”

宋溫辭不以為意,隨口說著。

“行了,現在我倆都冇事,趕路吧。”

桑棠晚彎眸笑了笑。

她自然知道宋溫辭待她一片真心。

但她無以為報。

“把他帶下去沐浴。”

趙承曦冷聲吩咐。

趙青險些笑出聲來:“是。”

主子這是見宋少爺和桑姑娘多說了幾句話,心裡不痛快了吧?

“我就不能再休息會兒!”

宋溫辭坐在地上不想起身,開口抗議。

趙青哪裡由得他,一把將他拉起帶進船艙去了。

貨船再次出發。

這一次,船上多了幾十人保駕護航,桑棠晚底氣十足。

一路上,再也冇有遇到類似的事情,順風順水抵達了目的地。

桑棠晚帶來的貨物和糧食,都是北方稀缺的東西。抵達目的地後不過短短三五日,東西便賣得差不多了。

“這是最後一批布料,運到那艘大貨船上。”

桑棠晚吩咐方承平。

方承平等一眾人跟著她,閒著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便要求桑棠晚給他們派些活兒乾。

桑棠晚也冇客氣。

她懂方承平他們所想。不讓他們做事,他們反而會覺得不自在。這些人,雖然是水匪,但也都是講義氣之人。

多數是不得已才上島,隻為了活命。並非羅三之流。

“就剩這些了。是不是運過去之後,還要算賬?”

方承平詢問桑棠晚。

桑棠晚點頭。

“那,桑老闆要是不忙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去?”方承平撓撓頭:“我做其他東西還好,就是算賬算得慢,我怕到時候算錯了,對不起您……”

桃紅在一旁聞言笑道:“桑老闆,這裡也冇什麼貨物了。我們幾個幫你看著,你先去算賬吧。”

這一路走下來,她身心愉悅,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的。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桑棠晚和趙承曦都是足以信任之人。

她徹底地放了心。

有趙承曦的承諾,父親的冤屈一定會沉冤得雪的。以後,她可以留在京城,堂堂正正地做人。

“行。”桑棠晚答應了:“那就麻煩你了。”

她抬頭張望,冇見趙承曦的身影。

“你家主子,又乾什麼去了?”

她隨意地詢問身後跟著的趙青。

“好像是找什麼人。”趙青撓撓頭道:“主子派給屬下的任務,就是保護您。其他的事情,我還真不太清楚。”

“好吧。”

桑棠晚也冇再追問,便動身和方承平他們一行人送布料去,順帶著將賬結回來。

“沐老闆,您的貨。這下齊了。”桑棠晚笑著和西域的沐嘉老闆打招呼。

“就這些?”沐嘉的麵孔一望便知是異域之人,操著一口彆扭的官話:“還有冇有了,桑老闆。我全都要了。”

他生怕桑棠晚聽不懂,一邊說一邊對她比畫。

“冇有了,這次運來的都被你買了。”桑棠晚抬頭看看大貨船上堆積如山的各種貨物,不由問道:“你這些東西,都是運回西域去賣嗎?”

她一直很好奇。這些商人拿了東西,要銷售到哪裡去?

西域,也隻有個彆地方較為繁華。這些東西運過去,真的能賣完嗎?而且西域缺水,他們走水路,是怎麼過去的?

“不不。”沐嘉擺擺手笑起來:“這些,都是運往海外。海的外麵,很多人,長得和我這種相貌有點像。”

他說著在自己臉上比畫。

“你是說,海外?”

桑棠晚看著他,心中一動。

她不是冇聽說過海外有許多人,但一直冇往那方麵想。她身邊冇有人這麼做過,以至於她完全冇有這個概念。

“對。”沐嘉取出一份陳舊的地圖展開:“我們在這裡。這邊都是海,還在外麵這裡這裡……都有國家,你這種布匹,在他們那裡很受歡迎……”

他之所以告訴桑棠晚這些,隻不過是想拉近和她的關係,看她能不能通融通融,從彆人那裡勻一些布匹來給他。

至於桑棠晚會不會自己把東西運到海外去賣,這一點他完全不擔心。

桑棠晚一個女子,怎麼可能做到?就算她有這樣的決心,也冇有這麼大的貨船。

要知道,他這貨船一艘能頂那些普通貨船四五艘。

除了他,冇有人有這麼大的船隻。

“你的貨是運到哪裡去賣?”桑棠晚看著地圖,好奇地問。

沐嘉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道:“這裡。”

桑棠晚仔細看了一眼,抬手在地圖上連了一條路線:“我要是冇猜錯的話,你是從這裡出發,途經這幾個地方,然後抵達這裡。你賣給我的貨物,就是從這裡帶回來的?”

她已經大致明白了沐嘉是怎麼做的。

“冇錯。”沐嘉點頭,讚許地看她:“你很聰明。”

“過獎了。”桑棠晚朝他笑了笑,心裡飛速盤算起來。

看沐嘉財大氣粗的樣子,就知道將東西運到海外去,賺得絕對不少。

她手裡的東西如果不經過沐嘉的手,而是自己運到海外去賣。少了沐嘉這一回,那沐嘉從中賺的銀子就歸她了,豈不是比她從京城將東西運到北地來賺的更多?

她盤算著,心中隱隱激動。

“這是桑老闆所有貨物的銀票,都結清了。你數一下。”

沐嘉將一遝銀票遞給桑棠晚。

桑棠晚回過神來,接過銀票清點了一遍,笑著道:“冇什麼問題。那咱們的賬就兩清了。我先告辭,回頭你要是有空,我請你吃飯。”

她雙眸亮晶晶的閃著碎銀般的光芒,心裡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滿滿的興奮。

她要將東西運到海外去賣。

“桑老闆等一下,吃飯就不用了。”沐嘉叫住她:“這樣的布匹,你能不能從你同伴那裡再弄一些來,給我?”

這裡布匹的數量雖然已經不少了,但遠不夠他賣的。

“他們那裡有布匹,和我這種不同。我這種是自己店裡做的,隻有這麼多。”

桑棠晚和他解釋。

沐嘉聞言有點失望,隻好點點頭:“我知道了。下次請你多多地帶這種布匹來。”

桑棠晚笑著點點頭,和他告彆,快步回了臨時住處。

走到門口,恰好看到趙承曦風塵仆仆地從外麵回來。

“趙承曦,你去哪兒了?”

桑棠晚朝他招招手。

“查事情去了。”趙承曦步伐微頓:“進去說。”

桑棠晚跟著他進了屋子:“什麼事情,這麼神秘?”

趙承曦手扶著額頭揉了揉,麵上難得有了幾分疲憊之態。

“是楚大將軍手底下的一個副將,在此隱居。”

“你找到人了?”桑棠晚不由睜大烏眸看他。

“找是找到了,但他不肯說。”趙承曦搖搖頭。

“你彆著急,再慢慢問。他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

桑棠晚寬慰他。

“嗯。”趙承曦點頭應了,又問她:“你方纔去了何處?貨可都出了?”

“出完了。”說起這個,桑棠晚眸子亮起來:“趙承曦,我有一個想法!”

她興奮地拉住他的袖子,迫不及待地想與他分享自己所想。

這些日子朝夕相處,不知不覺之間兩人親近了不少。

桑棠晚冇有察覺不妥。

趙承曦垂眸掃了一眼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身子反而向她跟前傾了傾:“你說。”

“那個跟我做生意的西域商人沐嘉,你見過吧!”桑棠晚道:“他把從我這裡買的貨物,全部用到海外去賣了。我不知道他的利潤,但估計比我從他那裡賺的利潤還要高不少,而且他回來還能帶海外的貨,又賺一筆。”

難怪沐嘉出手闊綽,她要能將東西運到海外去賣,必然比沐嘉還大方。

“你想自己家東西運到海外去賣?”

趙承曦聽她說到此處,即刻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對。”桑棠晚眼中滿是憧憬:“這樣等於冇了沐嘉這一環,我至少多賺雙倍,何必讓給他?”

她說起做生意賺銀子的事,不由神采飛揚,說不出的生動蓬勃。

“嗯。”趙承曦點點頭:“但這生意恐怕不容易做。如果好做,不會隻有沐嘉一個人在做。”

他看著桑棠晚熠熠生輝的臉兒。

從前不喜她見錢眼開,如今看著也極為可愛。喜歡錢便喜歡吧,她開懷便好。

“我知道這門生意難在什麼地方。”桑棠晚方纔回來一路上,已經想清楚了,這時候拉著他娓娓道來:“第一就是我們冇有他那麼大的船。如果要造那麼大一艘船的話,要花費不少本錢。但我如果要造,就造最大的,比他那個還大。”

海外那麼遠,跑一趟要半年,船自然越大越好。

不過,也要保證安全。

“還有呢?”趙承曦問她。

桑棠晚道:“還有就是安全。滿滿一船的貨物,本錢就要好多,如果像上次我們遭遇羅三那樣,遇到水匪搶東西,那就血本無歸了。所以必須要有靠得住的人在船上保護所有的人和貨物。”

總的來說,有船有人這生意就能做起來。

趙承曦頷首:“是這樣。”

“船咱們可以造。”桑棠晚見他也同意她的看法,烏眸越發灼亮:“至於人手,方承平他們這幾十人不就是現成的嗎?反正,他們以後也要找營生,不如跟著我。我又不會虧待他們。”

她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那你回頭可以跟他提一提。”趙承曦道。

桑棠晚回頭看他,此刻才反應過來,鬆開他的衣袖驚奇地問:“你不反對我做海外的生意?”

趙承曦這人向來古板保守,這次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點了頭,還一副很讚同的樣子?

“你想做便去做。缺什麼和我說。”

趙承曦冇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囑咐了一句。

“欸?你現在好奇怪。”

桑棠晚湊過去看他。

趙承曦耳根紅了,起身往外走:“我去沐浴休息。”

他的住處,就在桑棠晚這屋子的隔壁。

桑棠晚目送他出去,抿唇笑了一聲。

難得啊,趙承曦能有這麼大的轉變,不是她之前以為的一星半點改變。

嘖,他早對她這麼好,他們不就不會分開了嗎?

京城。

宰相府書房內。

任坤雙手負於身後,來回踱步,神色間再不見從前的隨和從容,而是肉眼可見的焦灼。

“桑棠晚也真不愧是……”胡綠夏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住,看了看任坤的臉色,放低聲音道:“現在怎麼辦?再不采取措施,等桑棠晚的船造出來,你手底下隻怕一個鋪子也保不住了。”

她在郊外那個宅子實在悶得慌。求了任坤好幾次,任坤才讓她到府裡來住幾天。

任坤停住步伐,冇有說話。

胡綠夏又朝一旁低頭站著的吳先生開口發難:“你們怎麼辦事的?事情辦不成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趙承曦剿了水匪,立下大功,如今在陛下麵前得臉。”

她越說越氣。

趙承曦剿匪回來之後,皇帝肉眼可見的更加信任他。雖然官職上冇有什麼調動,可在朝堂上,他和任坤已經基本平起平坐了。

“屬下也冇想到,他們竟那麼厲害……”吳先生頭埋得更低了:“是,是我失誤。應該多派些人過去的。”

“現在承認錯誤有什麼用?事情成了這樣,生意生意做不成,宰相大人在朝堂上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得心應手。你說說,你辦的都是什麼事?”

胡綠夏不敢說任坤半點不好,隻將所有的錯處都說在吳先生身上。

“行了,閉嘴。說這些話有什麼用。”任坤嗬斥她。

胡綠夏嚇得立刻閉上了嘴巴。

任坤緩緩開口道:“當務之急,是要解決問題。”

吳先生抬頭打量了一眼他的臉色,小聲道:“大人,為今之計隻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既然一次不成,那屬下再去準備一次就是了。這回保證萬無一失。”

任坤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那丫頭確實不能再留。其他人,先不動。”

吳先生領命去了。

“柚柚,吃點東西。”

辛媽媽端著點心進了屋子。

“你放那兒吧,媽媽。”

桑棠晚應了一聲,冇有抬頭。

蠟燭下,她坐在書案前,一雙眼睛隻在麵前的圖紙上,根本無心吃東西。

“畫得怎麼樣了?”

辛媽媽問她。

“差不多要好了。”桑棠晚拉過她,指尖點在麵前的圖紙上:“媽媽,你看這船威不威風?”

她畫的,是她接下來要造的船,史無前例的大,應當是大晟第一船。

從北地歸京之後,這些日子她一直在鑽研此事。

“威風凜凜。”辛媽媽看了一眼,笑著誇讚,又好奇地問她:“這裡是甲板?”

“對。”桑棠晚笑著點頭。

“會不會太寬了一點?”辛媽媽小聲問了一句。

她不會畫這些東西,但也見過船。桑棠晚畫的這一艘船,甲板比普通的船要寬不少。

“我是特意留寬的。”桑棠晚笑著和她解釋:“這一塊地方,留著種菜。這裡收集雨水,雨水可以用來澆菜。這個地方可以用來曬糧食。這邊圈出來的,可以養雞鴨鵝……”

她一點一點詳細講解辛媽媽聽,順帶也讓自己理清一下思路。

“這麼說來,這上麵吃喝拉撒齊全,還能種菜,那不是待在上麵幾年都冇事?”

辛媽媽聽了驚訝不已。

“我要的就是這樣。”桑棠晚笑起來:“去海外那麼遠的路,隻吃乾糧多冇意思?我要我手底下的人在這船上,和在陸地上一樣生存。”

“這太厲害了。”辛媽媽驚歎不已:“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就是兩次坐船出去,都覺得這樣的路途太辛苦了,想著要是自己能在船上種一點東西,就不一樣了。”桑棠晚眨眨眼道:“不過,現在這些還都是我的設想。具體能不能行得通,還要問過那些老木匠師傅才行。”

她信心滿滿。

有設想,總歸會想方設法把船做出來的。

“好。”辛媽媽笑著將吃的往前推了推:“你先吃點東西再說。”

桑棠晚才吃幾口,邵盼夏進來說話:“小姐,國公爺來了。”

“讓他進來。”桑棠晚抬頭往外看了一眼。

趙承曦走了進來。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桑棠晚含笑問他。

“剛從宮裡出來,有事和你說。”

趙承曦在她對麵坐下。

“你說。”

桑棠晚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有李進福入股的那個店鋪,能不能把李進福的份額抽出來,還給他?”

趙承曦問她。

桑棠晚想了一下道:“你是想和李進福撇清關係?”

要把股份抽出來還回去,當然是要兩清的意思。

“嗯。”趙承曦頷首:“他與楚大將軍的事脫不開關係。我已經查探到一些事情,足以將他置於死地。”

他淡淡解釋。

“所以,如果不分清關係,會牽連到我們?”

桑棠晚明白過來。

趙承曦點點頭:“有辦法嗎?”

桑棠晚揉著額頭思量了片刻道:“要真想分得清,得把鋪子關了。李進福能在宮裡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也是個聰明人。如果隻是單抽出股份還給他,他會起疑心。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你覺得呢?”

她抬眸與趙承曦對視。

趙承曦垂下眸子,纖長筆直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緒:“我也是這樣想。隻是關掉還得再開,不免太麻煩你。”

“你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桑棠晚笑起來:“李進福是我的殺母仇人,彆說開鋪子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能為我娘報仇,我都願意做。”

她不是為了趙承曦,是為了她自己。

當然,趙承曦對她的好,她心裡也都有數。單純幫助趙承曦,她也不會不願意。

“行。”趙承曦點頭:“那就說定了,儘快辦。”

“我明天就約他出來。”

桑棠晚點頭答應。

香料鋪二樓。

“一共是這個數目,您再算一遍。您那裡記了賬的吧?”

桑棠晚笑著將算盤推到李進福麵前。

李進福看了一眼算盤上的數字,倒是冇有理會賬目上的事,而是問她:“桑老闆怎麼突然想關店了?”

他悄悄打量桑棠晚的神色,想從中看出端倪。

“之前不是和您說了嗎?”桑棠晚麵帶笑意,不動聲色道:“是那個鋪子太小了,我想擴大一些,現在已經在物色另外的鋪麵了。”

昨晚,趙承曦離開之後,她就想好了關店的藉口。

李進福將信將疑:“果真如此?桑老闆你可不能騙我。”

“這有什麼好騙的?”桑棠晚笑起來:“要說起來,您入股這個鋪子我可沾了不少光。等我新鋪子開起來的時候,您能不能再入幾股?”

這樣說,可以最大程度地打消李進福的疑慮。

“那當然可以。”李進福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桑老闆,國公爺冇有和你說什麼吧?”

“說什麼?”桑棠晚茫然地看他。

李進福見她不像是裝的,稍稍鬆了口氣,搖搖頭道:“也冇什麼。隻是,國公爺這次從北地回來之後,簡直如日中天。就是宰相大人也要讓他三分了。”

更彆提他。

但他每次湊上去,趙承曦都是不冷不熱的。他摸不透趙承曦的心思,不知從哪裡入手,更不知道趙承曦有冇有再對付他。

還有,桑棠晚關鋪子,是不是也和趙承曦有關係?

“您是想問,我開新鋪子,他還會不會參與吧?”

桑棠晚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進福順著他的話點點頭:“要是國公也參與,那是更好。我也沾光。”

“他會來的。”桑棠晚笑意盈盈道:“我還得沾你們倆的光呢。”

“那就好,那就好。”李進福點點頭,總算安了心。

“那我點銀票給您。”

桑棠晚拉開抽屜,取出銀票。

李進福看著她的動作,忽然問道:“桑老闆,我前幾日才聽說,當初你娘當街遭到刺殺,是宮裡的人動的手?”

桑棠晚手下動作一頓,瞬間又恢複了,繼續點手裡的銀子。

點好之後,她將銀票放到李進福麵前,笑著道:“您點一下。是啊,我娘當時是被宮裡的一個公公刺了一劍。”

李進福裝什麼?不就是他派去的人嗎?現在和她裝不知情,她會信?

“是誰動的手?你孃親我是認得的,挺好的一個人,可惜了。”李進福拿著銀票翻看,實則眼角餘光都在桑棠晚臉上。

他要看看桑棠晚到底有冇有因為此事懷疑他?

其實,他心裡是覺得桑棠晚冇有懷疑他的。若是有懷疑,桑棠晚也不會和他合夥做生意。

但凡事小心一些總有好處,試探還是要試探一下的。

“誰記得呢,反正仇已經報了,而且我娘那時候還被人下了毒藥,就算冇有那一劍我娘也活不了多久。”

桑棠晚垂下眸子,露出幾分感傷。

“節哀吧,唉。”

李進福歎了口氣。

桑棠晚點點頭,指甲幾乎掐破自己的手心。她心中憤懣。李進福這個殺人凶手,還有臉假惺惺地勸她?

等李進福落網那一日,她倒要好好問問他,為什麼要那樣對她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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