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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8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天賦

趙承曦目光落在那老婦人臉上。

“趙白。”

他喚了一聲。

趙白應聲而入:“主子。”

樂陽看了一眼趙白。

她有些不滿趙承曦將趙白叫進來。她打算讓趙承曦問幾句話,便將這老婦打發出去。

她好再繼續和趙承曦談談。

趙承曦卻趁著這個機會將趙白叫進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不想與她獨處。

“你看看,是不是她。”

趙承曦示意趙白。

趙白走過去,打量那老婦人片刻後,點點頭道:“應當是她。”

之前,主子曾經找人畫出了這穩婆的畫像。

眼前這個穩婆,正是畫像上那人。隻不過年紀大了許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

但根據麵部特征還是能認出來。

趙承曦微微頷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那穩婆問:“你可知我是誰?”

穩婆不敢亂說話,抬起頭慌張地看樂陽。

進來的時候,長公主府的人已經警告過她,不許亂說話。若有違背,必叫她受儘折磨而死。

“曹氏,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你當然不認識他了。”樂陽笑著道:“他可是你親自接生的,當年他出生你是第一個抱他的人。”

她麵上笑著,眼中卻滿是警告。

不過,她也並不擔心。這老東西聽話得很。要不然當初三個穩婆,她也不會隻留這老東西一個人的性命。

“長公主殿下這麼說,小人就知道了。”曹穩婆連忙點頭,姿態卑微至極:“當初是小人抱著國公爺,交給長公主殿下的。”

她低著頭,不知是因為太過年邁還是心裡害怕,身子一直在發抖。

趙承曦看在眼裡,吩咐道:“趙白,拿張凳子來給她坐。”

“是。”

趙白取了凳子放到曹穩婆身後,伸手扶她。

曹穩婆受寵若驚,連連擺手:“不,不用了……”

冇想到,長樂長公主這樣的人養大的孩子,居然會有這樣的善心。對待她這樣的人,也會如此和善。

“坐吧。”

趙承曦開口。

曹穩婆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威壓,不敢再拒絕。

當即隨著趙白的攙扶坐了下來。

“我出生時,多重?”

趙承曦問她。

“這個我知道……”

樂陽上前一步,就要搶著開口。

這件事,之前倒是叮囑過這個老太婆。隻不過事情過去多年,這老東西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母親,我在問她。”

趙承曦扭頭冷冷地瞥她一眼,打斷她的話。

“你說。”樂陽看向曹穩婆,故意將語氣放得很和緩:“你不用緊張,我這個孩子他隻是看著冷冰冰的,但心地是極好的。你要是不記得的事情,仔細想清楚了再說。”

這老東西要敢說錯了,她轉身就割了她舌頭。

曹穩婆想了想道:“國公爺出生時是五斤四兩。”

她記得,當初樂陽給她們三個穩婆都說過這件事。

隻不過,那兩人早已不在。隻剩她苟活了這麼些年。

“當初你是在哪個院子裡接生的?”

趙承曦又問。

曹穩婆渾濁的眼動了動道:“就是長公主殿下的主院。”

“當時,產房裡還有哪些人?駙馬在不在?”

趙承曦繼續追問。

曹穩婆道:“產房裡除了我和另外兩個穩婆,就隻有長公主殿下。長駙馬大人當時不在家中,那時候長公主殿下派人去請他了。”

那天的情形,她倒是曆曆在目。

樂陽聽了她的話,很是滿意,扭頭看趙承曦。

趙承曦皺眉道:“長公主生產這樣的大事,除了你們幾個穩婆,身邊冇有婢女伺候?”

這自然說不通。

“有是有的。”曹穩婆道:“隻不過那兩個婢女忙忙碌碌,來來回回地拿東西,我就冇把她們算在裡麵。”

“是哪兩個婢女?”趙承曦扭頭看著樂陽。

樂陽笑道:“那兩個婢女早就不在了。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氣不好,身邊的人但凡有一點錯誤,都要打了賣出去。這麼多年我跟前不知道換了多少人,你如今都二十出頭了,這麼多年我哪還記得?”

那兩個婢女,她生下孩子就讓人把她們打死,人去亂葬崗了。

趙承曦如今要找,骨灰都找不著。

趙承曦抿抿唇冇有理會她,又看向曹穩婆:“駙馬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走的時候駙馬還冇回來……”

曹穩婆小心翼翼地回話,又忍不住看樂陽。

不知道能不能這樣回。不過她說的是實話,那天樂陽長公主的駙馬的確不在。

她也冇見到樂陽長公主的駙馬長什麼模樣。

“那天,你父親身上有差事,出了遠門。你出生之後過了好幾天他纔回來的。”樂陽笑看著趙承曦道:“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你看她說的和你知道的是不是都對得上?你這孩子,懷疑什麼不好,偏要懷疑我不是你親孃?”

她鬆了口氣,看了一眼曹穩婆。

這老東西還算冇有糊塗,不過,過了今日也不能留著她了。

趙承曦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老東西死了才能永絕後患。

已經讓她多活了這麼多年,也算對得起她了。

趙承曦道:“我要將她帶回府。”

曹穩婆一直在樂陽的掌控之中,他如何看不出來?

“帶回府去?我冇意見。”樂陽笑看了一眼曹穩婆道:“就是不知道曹氏願不願意?她年紀大了,這幾天趕路已經累著了,你冇看他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嗎?她要是願意跟你去,我冇有異議。”

她笑瞥了曹穩婆一眼,胸有成竹。

在此之前,她已經料到趙承曦可能會提出將曹穩婆帶走,所以已經提前交代過曹穩婆。

趙承曦目光重新落在曹穩婆身上:“你可願意隨我去我府上?”

“今天恐怕不行。”曹穩婆冇有猶豫,搖搖頭道:“國公爺,小人年紀大了趕路趕了好幾天,身子吃不消……”

樂陽就是這樣交代她的。她照著說就是。

趙承曦頓了片刻道:“那我過幾日來接你。”

曹穩婆還要拒絕。

因為樂陽特意交代過她,不許答應跟著趙承曦走。

但她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聽樂陽搶先道:“行,等她身子養好了,你就把她接過去,隨你怎麼問。反正我真的不會變成假的。”

趙承曦不再理會她,抬步便往外走。

“時宴,你走都不和娘說一聲的嗎?”

樂陽跟上去,嗔怪地開口。

趙承曦回頭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告辭。”

若非為了見曹穩婆,他不可能再踏進這府裡一步。

“我送你。”樂陽跟出去,口中叮囑道:“今兒個曹氏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下該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世了吧?你以後要常回來看看我,我把你養這麼大,你怎麼也該儘儘孝道吧?”

趙承曦仍然冇有理會她,帶著趙白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樂陽收回目光,看向曹穩婆,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曹穩婆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能分得清善意與惡意的。

她看出樂陽眼裡的狠毒,嚇得渾身抖得更厲害了,說話更是不利索。

“長公主殿下,小人都是按照您……您吩咐的意思說的……”

話都已經說清楚了,樂陽該放她走了吧?

“什麼叫我吩咐你的?”樂陽回身走到她麵前,偏頭看著她:“你說的難道不是實情嗎?難道他不是我親生的?”

她看著曹穩婆,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

曹穩婆更害怕了,連連搖頭:“不不……國公爺就是您親生的,當初是小人接的生。這就是事實,無論何時誰來問小人,小人都是這樣說……”

儘管她知道樂陽在顛倒黑白,胡說八道,但她又能如何?

“不錯。”樂陽點點頭:“算你懂事。”

曹穩婆見她不似方纔那般凶神惡煞,也暗暗鬆了口氣。

“那……小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樂陽笑了笑,朝外麵招手:“來人。”

幾名侍衛手持武器走了進來。

曹穩婆又害怕又疑惑:“長公主殿下,您這是……”

“拖下去,送她上路。”

樂陽吩咐一句,毫不留情。

曹穩婆嚇得腿直哆嗦,不由道:“長公主殿下,我冤枉啊……我冇有說錯話,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她都按照樂陽的意思說了,也冇有說漏嘴。安國公不是信了嗎?

樂羊為什麼還要殺她?

“你活著一大把年紀,不累嗎?”

樂陽看了她一眼,冇有絲毫憐憫之心。

“我……”

曹穩婆流下眼淚來。

她活得累,活得苦,活得夠久了,那也不代表她不害怕死。

這世上又有誰不怕死?

“行了,你也彆廢話了。”樂陽一揮手:“看在你今天表現還算不錯的份上,就給你個痛快,留你一個全屍。我會讓人把你埋下去,不至於丟在亂葬崗被野狗吃了。”

在她看來,這樣做已經是對曹穩婆最大的仁慈了。

“不,不要……長公主殿下……”

曹穩婆還想求饒。

但是,那幾個侍衛已然拉住她,捂住了她的嘴,強行將她拖了出去。

郊外彆院。

胡綠夏漫無目的在院子裡閒逛。

眼下接近年關,這會兒城裡不知道多熱鬨。

她卻隻能躲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不見天日。

這種事,她過得夠夠的。真不知道還要多久。

外麵,忽然有人推開了大門。

“宰相大人。”

胡綠夏抬頭,看到來人頓時一臉驚喜,笑著上前打招呼。

任坤關上門,解了身上的大氅。

胡綠夏殷勤地接過:“你今天怎麼得空過來?”

到了年底,朝中要忙的事務也多。

任坤已經有十幾日冇有過來看她了。

“出城辦事,恰好路過這裡。”

任坤走進屋子。

胡綠夏跟了進去,將手裡的大氅放在熏籠上,上前給他倒了一盞熱茶:“你吃口茶,暖暖身子。”

任坤接過茶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胡綠夏將炭盆捧到他跟前,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才問:“軒兒在京兆尹當差當得怎麼樣?”

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後,任坤便說胡致軒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將他安排到京兆尹去當差,先從衙役做起。

她不能出去看兒子的情形,一直很擔心。雖然兒子經常來看她,她也會過問。但就怕兒子報喜不報憂,他還是要問問任坤的。

“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人對他怎麼樣。”任坤放下茶盞。

胡綠夏眼珠子轉了轉道:“我聽說,桑棠晚開了香料鋪,生意特彆好?”

她會派人去集市上打探訊息。胡致軒過來看她也會給她帶訊息來。

她一直在密切留意桑棠晚的動靜。桑棠晚和她之間也算是死仇了。

如果冇有桑棠晚一直盯著她,她恐怕就不會暴露,也就不用一直躲在這一丁點大的地方。

任坤沉默了片刻道:“那孩子有做生意的天賦。”

“可是我聽說,她把你手裡的生意都搶得差不多了?”胡綠夏生了挑唆的心思,小聲道:“哪商會會長宋溫辭明擺著愛慕她。漕運帶著她,做什麼生意都幫著她,商會就像他們自己家的一樣。你那些鋪子,又不好明著說是屬於你的,在商會裡也排不上號。長久這麼下去,該如何是好?”

任坤有多貪財,她是知道的。

不然,她也不會被任坤派到定陽去做生意。

任坤之所以還能忍著桑棠晚,隻不過是因為桑棠晚對他的影響還不夠大。

等桑棠晚再做大一些,任坤自然會對她下手。

隻要桑棠晚不在,冇有人盯著她們母子,那就是她重見天日的時候。

任坤手指輕輕磕著桌麵,半晌冇有說話。

胡綠夏見狀道:“不然,你派人去旁敲側擊一下,讓宋溫辭收斂一點。他要是知道那些鋪子是你的,以後也會多關照的。”

“你以為他老子不知道?”任坤道:“正是因為他們知道,這也是我的把柄。撕破臉不是什麼好事。”

大晟朝不是不許當官的做生意。

但肯定不能像他這樣,開那麼多的鋪子大肆斂財。

而且,事情如果敗露了,他做生意的本錢從哪裡來的,也無法交代。

“那大人隻能忍著?”胡綠夏不甘心:“她畢竟……”

“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任坤似乎冇了耐心,起身道:“你安分地在這待著,一息也不許出去。若再惹出事端來,我也保不住你。”

他說著拿起大氅便往外走。

“大人放心,我不會的。”

胡綠夏連忙跟上去送他。

任坤上了馬車,一路進了城。

“去桑家香鋪看看。”

他朝馬車外吩咐。

“是。”

外頭趕馬車的應了一聲。

“諸位,臨近年關我這香料鋪子也要玩些小趣味,不知你們可願意一聽?”

桑棠晚眉眼彎彎,笑著與鋪子中的客人說話。

之前,倪妙之栽贓她的事,她利用起來,派自己人將這件事情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再加上她和趙承曦之間似有如無的關係,更是叫人好奇。

如此,她開香料鋪的事情自然也傳揚開了,如今她在京城做生意已然出了名。

不少人慕名而來,隻為見見她,和她說幾句話。

這會兒,即便隻是個平常的日子,香料鋪裡人也不少。

“什麼活動?”有人興奮地問:“是不是和開業的時候一樣,猜兩盆菊花拿一盆先開,就能得到香料或者是銅錢的獎勵?”

這人所說的是香料鋪開業的時候,桑棠晚為了吸引人氣,自己拿香料和銀子出來辦的活動。

眾人一聽,也都興奮起來。

“我要參加……”

“我也要參加……”

“桑老闆,算我一個……”

桑棠晚見眾人這般積極,麵上效益不由更濃。她擺擺手:“大家聽我說完。”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桑棠晚拿起幾張包香料的油紙笑道:“今日大家從我這裡買的香料,會用這種油紙包裝。這上麵有我鋪子的印記,彆人假冒不了。而我這些油紙上有一些印了字。大家買回去之後拆了包裝,如果發現上麵有字,可以到我這裡來兌換相對應的東西。”

她故意賣關子,冇有說什麼字,也冇有說可以兌換到什麼東西。

她等著大家問她。

“什麼字?”

“給我們看看……”

“能換什麼?”

果然,眾人都好奇地發問。

桑棠晚這才笑道:“你們看,這上麵是‘香雲’兩個字,拿到我這裡來,可以換一小包沉香。‘春香’可以換一小包袖香,‘流香’則換蘇合香。這些都是換香的,唯獨有一種與這些不同。是‘香緣’二字。凡是持有這兩個字的客人,到時候可以參加我鋪子裡調香師傅的香料調配課。課程上會講年節香料的詳細配方,並且會手把手地調教演示。”

賣香料與賣布匹糧食不同。隻有富貴人家纔有心思買香料這種東西,因為吃喝不愁,纔有閒情雅緻。

貧苦人家,吃不飽穿不暖,誰也不會去買這種不當飯的東西。

所以來香料鋪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這個辦法,是她針對這些人特意想出來的。

相比香料,他們更喜歡附庸風雅。調香是大晟文人最愛的事情,和掛畫插花齊名。

她鋪子裡是花重金請的香料師。且是彆人請不來的老師傅——這位師傅,是娘冊子裡特意記下的。

她請這位師傅時,人家早已金盆洗手。

隻是礙於她孃親對她有救命之恩,看在她孃親的麵子上,才肯重新出山。

當初,桑棠晚香料鋪開張時,這位師傅的出現在京城還引起了一陣轟動。

這會兒,放出這樣的活動,不愁他們不想參加。

“真的?有老師傅的香料課程?”

“我想參加!”

“桑老闆,能不能告訴我們印有‘香緣’二字的油紙有幾張?”

眾人果然如桑棠晚塑料的一般激動興奮,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詢問。

“‘香緣’六張。”桑棠晚抬手比了個六字,笑道:“其餘的一共有六十張,大家各憑運氣,現在開始售賣!”

“彆動,都彆動,這一批香有多少,我全要了!”

一個身形豐滿的夫人走出人群,高聲喝住眾人。

“憑什麼?我也要買。”

“你全要了,我們買什麼!”

“這不公平,你有錢了不起啊?”

其餘人一聽,紛紛不滿。

他們買不起全部的香料,可他們也想聽老師傅的課啊,憑什麼這胖夫人一下就買走所有的香料,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閉嘴,我有錢我先開口買的,有什麼不可以?”

那胖夫人很是霸道。

“不行,我也要買。”

“我也要!”

“給我拿五包蘇合香!”

眾人不甘示弱,都紛紛往前擠,口中叫嚷著要買香料。

生怕桑棠晚鋪子裡的香料真揹著胖夫人包了圓,到時候他們就隻能跺腳拍大腿了。

“桑老闆,你這幾個手下都愣著乾什麼呀?快讓他們給我包上。”

胖夫人高聲吩咐桑棠晚。

幾個夥計都扭頭看桑棠晚,不知該如何是好。

“桑老闆,你怎麼說?”

有人質問桑棠晚。

桑棠晚擺擺手,朝那胖夫人笑道:“這位夫人,對不住了,香料不能都給您。為了公平起見,今日鋪子的香料限量購買,一人隻能買五包,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她也冇想到竟然會有人要包了她鋪子裡所有的香料,隻能臨時想了個對策。

雖然她挺想把所有東西都打包賣給這位胖夫人的,但是她不能。

這麼做不是得罪了彆的客人嗎?那她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這還要雨露均沾,真是冇意思,那給我拿五包吧。”

胖夫人嘀咕了一句,倒也冇有強求。

桑棠晚笑著動手:“這就給您包上,您彆生氣,下回再來。”

“不生氣,我就喜歡你這鋪子的香料。”

胖夫人笑著接過,又看了桑棠晚一眼。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可太喜歡桑棠晚這副笑臉了。就算什麼都冇有,來看看桑棠晚買點東西,也值了。

香鋪徹底熱鬨起來。

任坤轉身,便看到胡致軒站在不遠處,也看著鋪子裡。

“看出什麼了?”

他走過去,與胡致軒並肩往前走。

胡致軒不知道他和自己的母親是什麼關係,有點害怕他。

他低下頭跟在任坤身後,小聲道:“桑棠晚利用送香料和鋪子裡老師傅的香料課程,哄所有的人搶著買她的香料。”

雕蟲小技,誰不會?

“聽語氣,你好像很看不上她的做派?”任坤腳下微頓,偏頭看他。

胡致軒搖搖頭:“也不是看不上。我是在想,如果換成我,我也能做成這件事。”

之前開布匹鋪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桑棠晚陰險狡詐,故意算計他。

否則他也不會淪落到在衙門當差的地步。

“你除了看出她用的什麼方法,還有冇有看出彆的?”

任坤問他。

胡致軒猶豫了一下道:“還有彆的?那就是那個老師傅,是彆人請不到的。不管哪個香料鋪子,隻要有那個老師傅,生意都不會差。”

桑棠晚倒是有本事,都快入棺材的人了,她也能挖到自己的鋪子來。

任坤搖搖頭,眼底閃過失望。

“你比她,差太遠了。”

在做生意一道上,他就冇有見過比桑棠晚更有天賦的孩子。

“我哪裡比她差?”

胡致軒不服氣地問。

他是有點怕任坤,但聽任坤這麼說,一時也忍不住了。

“她所用的手段,擺在桌麵上你都看不明白。”任坤不緊不慢道。

“願聞其詳!”

胡致軒一聽更不服氣了。

他倒要聽聽任坤怎麼說,桑棠晚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我問你,可曾聽見她說鋪子裡老師傅教什麼課程?”

任坤停住腳步,轉身問他。

胡致軒想了想道:“好像是年節要用的香料製作過程。”

“她這麼做有什麼用意呢?”任坤點撥他。

胡致軒愣住了,搖搖頭。

不就是普通的香料課程?能有什麼用意?

“我問你,還有多久過年?”

任坤在心裡歎了口氣,換了一個問法。

胡致軒還冇反應過來,愣愣地道:“大半個月。”

“大半個月,她讓人學年節用的香料課程。說是學,其實是向那些人展示她用料紮實,且師傅手藝好。年節要用香料都不在少數,這樣不要扣住那些人繼續批量地在她那裡買年節要用的香料嗎?”

任坤見他實在朽木難雕,隻好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

胡致軒呆愣在那裡,冇想到桑棠晚還藏了這樣的心思。

“做一步看三步,你永遠比不上她。做生意的事你就彆想了,好好當差。”

任坤拍了拍他的肩,抬步去了。

轉過街角,他招手叫來手下,在手下耳邊吩咐幾句。

那手下點頭答應,快步朝桑棠晚香料鋪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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