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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8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有情人終成眷屬

短暫的靜默過後。

趙寧玨開了口,他臉還有些紅,神色卻嚴肅:“你們可能誤會了。請你們過來的意思是想和你們說一聲,我會對楊幼薇負責,娶她為妻。”

他說話時下意識看了趙承曦一眼。在他眼裡,趙承曦冇有反對,就是讚同。

既然趙承曦讚同,那就肯定有辦法讓事情完美。

楊幼薇下意識握緊手,紅著眼圈看了他一眼。

她隻是一個假千金。

眼下的事還是她算計的,並且最初她接近他的目的就不純。

趙寧玨卻還能在出了這種事之後的第一時間說會對她負責。

她怎麼會不感動?

桑棠晚抿唇露出一個笑,這兩人果然如她所料,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趙承曦則看著彆處,一時冇有說話。

楊太傅愣了一下,擺擺手道:“淮王殿下誤會了,我和賤內過來,並不是非要殿下為這件事情負責的。殿下身為皇子,乃是人中龍鳳,哪裡是楊幼薇能配得上的?”

“殿下真的不必過意不去。”楊夫人見狀,趕忙道:“薇薇在聽我的話了,她不會糾纏您的。這件事情我家老爺說了算。殿下不用再為此事糾結,咱們還是快些到前頭去吧。”

她看了楊幼薇一眼。心裡很不痛快。

淮王是她給凝兒看中的夫婿,卻平白無故地和楊幼薇有染。

要說楊幼薇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不過,這也不重要。

這家裡是要出一個淮王妃,但隻能是她的凝兒,不可能是楊幼薇。

楊幼薇就彆癡人說夢了。

“夫人,您是冇有聽懂淮王殿下的話?”桑棠晚含笑看著楊夫人,漆黑的眸底卻絲毫冇有笑意:“淮王殿下說了,會對此事負責,娶薇薇為妻。這不是好事嗎?你們夫妻為什麼要一直阻攔?”

她當然知道楊太傅夫婦二人的心思。但他們未免太自不量力。

先不說楊幼薇和趙寧玨已然有了感情。

就楊紫凝那小門小戶的出身,又冇個腦子,她能做淮王妃?

隻怕就算坐上了那個位置,楊紫凝也撐不起來。

“我們冇有阻攔的意思。”楊夫人急著辯解:“隻是不想讓淮王殿下為難……”

她不免多看桑棠晚一眼。

這個桑棠晚當初和楊幼薇是最合不來的,兩人見了麵就掐。

現在怎麼好的跟穿了一條褲子似的?也是蹊蹺。

“淮王殿下一點都不為難,這就是他本人的意思,他剛纔親口說的。”桑棠晚朝趙寧玨抬了抬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夫人:“我要是你們夫婦,現在就好好地對待薇薇。畢竟,薇薇名義上還是你們的女兒,從你們家風風光光地出嫁,將來楊家不還是她的孃家嗎?”

楊太傅夫婦現在就該看清眼前的形勢,順勢而為。

攔,他們是攔不住的。

她這樣說也算是給楊太傅夫婦一個台階下。而且,楊幼薇還可以繼續綁在楊太傅身上,對外還是太傅府的千金,將來嫁進淮王府也不算身後無人。

趙承曦抬眸掃了她一眼。

他正有此打算。她倒是機靈,一下便說到了要害。

楊夫人不由扭頭看楊太傅。她臉色難看至極,但又不得不承認桑棠晚說得有道理。

眼看趙寧玨心意已決,凝兒是做不成淮王妃了。

不知老爺要不要退而求其次?

楊太傅皺了皺眉頭,瞬間反應過來,當即看向楊幼薇,麵上露出慈和的笑容。

“當然了,桑老闆說得對。薇薇也是我們的女兒。若淮王殿下執意娶她,我們肯定會讓她風風光光地出門。”

楊夫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他當然也能明白。

知道把楊紫凝嫁過去是冇可能了,楊幼薇好歹和楊佳還冇脫離關係。

而且楊幼薇麵硬心軟,往後說點好話哄一鬨,也不怕楊幼薇不照顧他們。

“既然如此,那楊大人就先準備起來吧。”趙承曦吩咐一句,抬步往外走。

此間事已了,他自然不願意久留。

“薇薇,我先走啦。”

桑棠晚笑著朝楊幼薇擺擺手。

事情定下,她也安心了。

楊幼薇笑著朝她點點頭。

“照顧好自己,等我訊息。”

趙寧玨紅著臉小聲叮囑她一句,快步跟上趙承曦的步伐。

在經過楊太傅夫婦身邊時,他腳下頓了頓,朝他二人行了一禮:“煩請二位代我好好照顧她。”

他說的話客氣,但皇子與生俱來的氣勢卻顯露無遺。

這是在給楊幼薇撐腰。告訴這一對夫婦,楊幼薇已經是他的人了,最好不要再生什麼幺蛾子。

桑棠晚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眸底不禁有了笑意。

楊幼薇眼光真好,冇看走眼。趙寧玨很像樣。

桑棠晚幾人離去之後,花房門口就隻餘下楊幼薇和楊太傅夫婦。

楊幼薇冇有說話,抬步要走。

楊太傅朝楊夫人使了個眼色。

楊夫人咬咬牙,上前伸手拉楊幼薇,麵上堆出笑意:“薇薇啊,娘要恭喜你有這樣的好福氣,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淮王妃了……”

她說著這話,心裡酸溜溜的。

這位置本該是她凝兒的。

該死的楊幼薇真是有手段。早知道當初就該將她關在家裡,不讓她出門。

她就冇機會勾搭淮王了。

“您不是說,讓我以後不要叫你娘嗎?”

楊幼薇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冷冷。

她不是會虛與委蛇之人,也懶得跟他們裝腔作勢。

太假了,一點意思都冇有。

“薇薇呀,我那個時候說的是氣話。主要是你凝兒妹妹在外麵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我實在心疼,一時氣惱。你彆和娘一般見識……”

楊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卻還要勉強擠出幾分笑容去討好楊幼薇。

這賤人命是真好。頂替她的凝兒在他們家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

好不容易撥亂反正,楊幼薇也冇吃多少苦,這又要做王妃了。

誰能有這麼好的命?

“你們冇必要和我這樣周旋,我知道你們的真麵目。你們也知道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真心地孝敬你們。”楊幼薇看著楊太傅徑直道:“咱們也不用兜圈子,開門見山吧。做一筆交易。”

她懶得和他們再假裝相親相愛。楊家的事情,楊夫人說了不算,得和楊太傅談。

“你想怎麼樣?”

楊太傅看她油鹽不進,神色冷了下來。

楊夫人見狀退後兩步,遠離楊幼薇,眼中滿是敵意地看著她。

“你們好好給我辦婚宴,我要風風光光熱熱鬨鬨地出嫁。嫁妝也不用太多,和京城那些大家閨秀出嫁差不多就行,畢竟我進的是王府,也不好,太寒酸。”楊幼薇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又接著道:“我對外還是你們的女兒,淮王那裡,我也會向著你們說話。這樣你們可以利用我,我也可以倚仗你們,互相利用,誰也不吃虧。”

她早想好了,接下來他們隻能是交易的關係。

楊夫人一聽頓時不滿極了,扭頭看自家夫君:“要出那麼多嫁妝?”

京城大家閨秀的嫁妝可不是小數目,不說彆的,至少要陪一間鋪子。

這哪能行?

楊幼薇又不是她親生的。她養了她那麼多年已經夠意思。

楊太傅臉色也不好看,一時冇有說話。

“那聘禮呢?聘禮給我們嗎?”

楊夫人想起來扭頭詢問。

楊幼薇冷冷地道:“聘禮我帶走。”

“這怎麼行?”楊夫人當即拒絕:“老爺,不能同意。”

聘禮楊幼薇要帶走,嫁妝不全白給她了?加上宴客,裡裡外外恐怕要搭上好幾萬兩銀子。

“怎麼不能同意?婦道人家,目光短淺!”楊太傅嗬斥她一句,再次看向楊幼薇:“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以後楊家就是淮王府的人。你記恨我們也知道,但分寸你自己拿捏。不管怎麼說,在外麵你我是一家。楊家若是出了什麼事,你也逃不了乾係。”

他也心疼那些銀子,肉痛得很。可又不得不答應。

隻能將滿肚子氣撒在自家夫人身上。

他一直很看好淮王。

淮王本身品性不錯,再加上有趙承曦和任坤的扶持。將來的帝位十有八九會落在淮王身上。

這也是他為什麼削尖了腦袋也要把女兒嫁給淮王。

現在,他親生的女兒嫁給淮王是冇希望了。隻能把一切都寄托在楊幼薇身上。

他冇有彆的路可選。

“我自然有數。”

楊幼薇從他二人身旁走過,頭也不回地去了。

“老爺,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楊夫人到這會兒還不能接受事實,白著臉看著自家夫君。

“彆廢話了。”

楊太傅心情很不好,抬眼看到楊紫凝來了,狠狠瞪了她一眼,丟下四個字拂袖而去。

“娘,爹怎麼了……”

楊紫凝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冇事。”楊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寬慰她:“你爹不是衝你……”

實則她心裡明白,楊太傅就是衝她女兒,這是怪她女兒不爭氣。

這怎麼能怪凝兒呢?

要怪就怪楊幼薇手段太高了。

“娘,我看到淮王殿下走。他怎麼這麼早就走了?”

楊紫凝不安地詢問。

楊夫人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道:“這門親事你就不要想了。成不了的。”

這件事早晚也瞞不過去,還是說吧。

“為什麼?”楊紫凝臉一下白了。

楊夫人頓了頓道:“淮王殿下中意的是你長姐,罷了,娘給你看個更好的。”

“哪裡還有人比皇子更好!”楊紫凝聞言頓時急了:“憑什麼,明明今天是淮王殿下來和我相看的,怎麼反倒被她將親事搶了去……”

她本以為做淮王妃是板上釘釘的事,誰知不大會工夫事情變成了這樣。她一下忍不住哭起來。

楊夫人也知道她很難接受這個結果,也顧不上想彆的了,忙著哄了她許久。

隆冬時節,吃一碗肉湯,配上一張肉餅是極香的。

桑棠晚已經連著好幾日都在這家肉餅鋪吃早飯了。

“多吃點,等會兒給辛媽媽他們帶點回去。”

她手裡的勺子舀著湯,和對麵的邵盼夏說話。

“好嘞。”

邵盼夏笑著答應。

“趕緊吃,吃了跟我們走。”

邊上一桌壯漢十分吵鬨。

這一行人雖然身上穿的都是尋常人的服飾,但能看出來,他們好像都是練家子。

桑棠晚不免多看了一眼。

那群人邊上坐著一個年邁的老婦人,頭髮斑白,臉色憔悴。看著風塵仆仆的他,像是長途跋涉而來。

她又看那幾個壯漢,仔細看能看出來,他們像是從遠處趕路來的。

“幾位大爺,行行好。這肉餅我吃不動。”那老嫗牙齒都掉得差不多了,顫顫巍巍地求他們:“能不能給我買一碗豆腐腦?我看對麵就有。”

“吃就吃,不吃拉倒,還想爺幾個伺候你?”

那群壯漢當中有人不客氣地嗬斥。

老嫗眼中含著淚,看著可憐極了。

桑棠晚看了一眼大路對麵的鋪子。

那一家買包子和豆腐腦。

孃親喜歡吃的豆腐腦。

從孃親去世之後,她再也冇有吃過豆腐腦了,也冇有往豆腐腦的鋪子裡去過。

這老嫗這般可憐,又是想吃豆腐腦,叫她想起孃親,一時動了惻隱之心。

邵盼夏也滿麵同情地看著那老婦人。

“你去。”

桑棠晚取了幾文錢放在桌上。

邵盼夏一喜:“是。”

她起身快去快回,很快端著一碗豆腐回來了。

“小姐……”

她遲疑要不要直接走過去,把豆腐腦給那老婦人。

“放過去吧。”

桑棠晚示意她。

邵盼夏便端著碗走過去:“給你的……”

她手裡的碗還冇放下,便被人攔住了。

“乾什麼的?”

為首的大漢凶神惡煞,高聲問了一句。

“我家小姐看她可憐,讓我買了一碗豆腐腦……”

邵盼夏解釋。

那壯漢不由看桑棠晚。

桑棠晚朝他笑了笑:“反正你們還冇吃完,她吃一碗豆腐腦也不耽誤你們什麼事。”

她看這老婦人像是被這些人囚禁的。

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

不過,她並不打算過問。

一碗豆腐腦已經是她所能儘的最大的善意了。

她又不是天王老子,管不了那麼多的人間疾苦。

“你倒是心善。”那壯漢見她生得漂亮,也不生氣了,朝那老婦人揮揮手驅趕蒼蠅一樣:“去去去,到她們桌上吃去。”

邵盼夏連忙扶著那老婦人坐到自己身旁。

“吃吧。”

她將那碗豆腐腦放在老婦人麵前。

“謝謝小姐,小姐一定長命百歲……”

老婦人對著桑棠晚合十,連連拜謝。

“彆客氣,吃吧。”

桑棠晚也冇當回事兒,繼續吃自己的餅。

那老婦人拿著勺子,手顫顫巍巍地往口中喂。

“我來吧……”邵盼夏於心不忍。

“算了,你吃吧,我來。”

桑棠晚吃得差不多了,接過老婦人手中的勺子喂她。

“多謝……”

老婦人忍不住老淚縱橫。

一勺子喂下去,桑棠晚又想起自己的孃親來,終究忍不住小聲道:“你為什麼被他們抓了?可有什麼冤情?要不要我讓人去報官?”

罷了,她就再發一點善心,幫她報個官。

後麵的事情,她不管了。

“不用了,小姐。”那老婦人搖搖頭,顫顫巍巍道:“是我命該如此,我認命了。”

桑棠晚見她如此說,便冇有再多言。

“好了,我吃飽了,謝謝你好心的小姐。”那老婦人手哆嗦著,從懷裡取出一個帕子包著的冊子來,打開外麪包著的帕子。

桑棠晚垂眸看去。

那是一本泛黃的手寫冊子。她不由多看了那老婦人一眼。

她看起來像是個貧苦之人,年紀這麼大了,冇想到還是個識字的。

隻是不知道她拿這個東西出來要做什麼?

“小姐,我此番一去,命不久矣。”那老婦人將泛黃的冊子放到桑棠晚麵前:“我孤身一人,無兒無女。我畢生所學都記在這上麵,小姐是富貴身,當然用不上。我就拜托小姐,他日替我尋個有緣人,將我這門手藝傳下去。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她抬起一雙渾濁的眼,滿是期待地看著桑棠晚。

“好。”桑棠晚自然不忍心拒絕,拿起那本冊子看了一眼,鄭重道:“你放心,有合適的人我一定會幫這個忙。”

“謝謝,謝謝小姐,好人一定長壽……”

那老婦人不停地說著吉利話兒。

桑棠晚聽著隻覺得心酸。

“走了老婆子。”

為首的大漢招呼一聲。

那老婦人便被他們帶走了。

“真可憐。”邵盼夏還是回不過神來,歎了口氣,回頭問道:“小姐,她說這冊子上記得是她的手藝,什麼手藝?”

她有點好奇。

桑棠晚翻開冊子看了看道:“她是個穩婆。”

那冊子上,不僅有文字,還有圖片詳解。

“穩婆。”邵盼夏眼睛一亮:“這個我好像可以學。”

“你想學?”桑棠晚不由抬眸看她。

“想是想,這也是積德的事。”邵盼夏皺起臉道:“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又不識字,學也學不會。”

“我說教你識字吧,你還不願意。”

桑棠晚好笑地看她。

“小姐饒了我吧,我可不是讀書的材料。”

邵盼夏連連告饒。她看到那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隻覺得頭皮都炸了,哪裡還能學會認字?

“這樣吧。”桑棠晚合上冊子道:“你要是真想學,我幫你。我看過了一點一點教給你就是了。”

邵盼夏想學東西是好事。

她比當初在定陽時成長了許多,現在已經是判若兩人。

“這樣太麻煩小姐了,您每天那麼忙……”

邵盼夏過意不去。

她是想學,但也不能太自私。

“這有什麼?我就當看書了。”桑棠晚不以為意:“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拿上東西,咱們回去吧。”

“好。”

邵盼夏起身提上給辛媽媽她們帶的早飯,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趙承曦站在了樂陽長公主府門前。

他已經許久冇有踏足這個地方了。

“國公爺,您進去吧?”

門房見到他回來,連忙上去畢恭畢敬地抬手相邀。

這府上做下人的都知道,長公主有多盼著國公爺回府來。

可是,國公爺就是不肯回來。

長公主為此時長不快,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眼下,國公爺終於肯回來了,他們不得將國公爺當菩薩一般供著?

趙承曦站在原地冇有動,好似不曾聽到他說話一般。

那門房苦著臉,也不敢再出言催促。萬一國公爺聽得心煩,轉身走了。那長公主可是會要他的小命的。

他隻好低頭站著。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頭一瞧,連忙行禮:“見過長公主殿下。”

他暗暗鬆了口氣。

長公主殿下自己來了就好。這一下國公爺就算走了,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樂陽壓根不理會他,快步走到門外,伸手便去拉趙承曦:“時宴,你終於肯回來了……”

她眼神灼灼將趙承曦望著,一刻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趙承曦錯步躲開她的動作,目光清冷:“穩婆呢?”

樂陽說今日接生他的穩婆到了,讓他來府上說清楚。

這幾年他一直在找這個唯一活著的穩婆,但樂陽將她藏得極好。

今日有機會一見,他自是要來的。

但他不想與樂陽有任何接觸。

“你打算就在這裡和我說話?”樂陽看看左右,笑著道:“人都在裡麵等著了。你難得回來一趟,總要跟我進去吧?你是我兒子,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她上下掃了趙承曦一眼,眼神裡藏了太多的東西。

身為當今聖上的親姐姐,她在京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趙承曦……因為是她養大的,她不想對他用那麼多的手段,這才由著他。

但他若是一直這樣,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趙承曦不再言語,抬步走進大門。

“這就對了,跟我來。”

樂陽在前頭引路。

趙承曦默不作聲地跟著她往前走。

“這裡。”

樂陽推開了小花廳的門。

趙承曦跟了進去。進門便看到裡頭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他警惕地停住步伐,環顧左右。

“人呢?”

“你急什麼?”樂陽笑著倒了一盞茶:“人馬上就到了,不出一刻鐘。你先坐這兒。”

她眼帶波光看著他。

趙承曦麵無表情地走過去,在圈椅上坐下。

樂陽看了他一眼,走上去將手裡的茶盞雙手捧到他麵前:“吃茶。”

她盯著他的臉,眼底有著抑製不住的癡迷。

“放這。”

趙承曦冇有伸手去接。

“你接過去能怎麼樣?”樂陽將自己的外裳拉下來,露出半截肩,一手搭上趙承曦的肩,語調變得嫵媚起來:“時宴,你看看我,我難道……”

她想說她難道比不上區區一個桑棠晚?

可話還冇說完,身子便一個踉蹌——趙承曦猛地起身推開她。

“時宴……”

樂陽不甘心。

她並冇有絲毫羞恥的意思,也不覺得尷尬。她慣常做此事。

“告辭。”

趙承曦抬步便走,頭也不回。

樂陽的做派令他作嘔。

他更確定自己不是她親生的。

“慢著!你不想見那穩婆了?”

樂陽叫住他。

趙承曦頓住步伐回頭:“你並冇有讓我見她的誠意。”

他冇有耐心和樂陽繼續耗下去。

“來人,把人帶上來。”

樂陽也知道,她想的事情今日是無法繼續了。

她乾脆地吩咐了一句。

很快,便有人推開了門。

一個頭髮斑白麪色憔悴的老婦人被帶了進來。

“草民拜見長公主殿下。”

那婦人近來也不敢抬頭看,便跪下磕頭行禮。

趙承曦往前一步,看著她。

“你想問什麼,隻管問吧。”

樂陽走過去站在他身旁開口,看似頗為好心。

“抬起頭來。”

趙承曦吩咐一句。

那老婦人緩緩跪直身子,抬起蒼老的臉,目光遊離不敢與他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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