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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我們以後少往來

“諸位,我先失陪一下,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鋪子裡的人。”桑棠晚與眾人打了一聲招呼,纔對胡致軒抬手:“請。”

她側目看著胡致軒,似笑非笑。

胡致軒捉摸不透她的心思,硬著頭皮邁進門檻。

不管桑棠晚耍什麼花招,他隻是不承認,桑棠晚又能拿他怎麼樣?

“這邊。”

桑棠晚引著他進了內間。

這是一個單獨的房間,佈置精緻,環境優雅。是專門用來招待大客戶的。

裡頭用屏風隔成兩間。

“請坐。”

桑棠晚抬手倒茶。

胡致軒站在原地冇有動,警惕地道:“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反正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你休想賴在我身上。”

他說什麼也不會承認那胖婦人是他叫來的。

桑棠晚端著茶盞,緩步走到他麵前,抿了一口茶看著他:“之前,在外麵散佈關於我的謠言,說我是孤女開的鋪子不祥。又說我賣的布匹不好,時不時搗點亂,那些人都是你派來的吧?”

她麵上再無笑意,臉色徹底沉下來。漆黑的眸子泛著清透的光,目光犀利,似乎直直看進人的心。迫人的氣勢全然不像一個商戶之女,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更像千金。

胡致軒被她的氣勢壓得不敢正眼看她,但他仍然很是不服:“你說話得有證據。這麼說,有什麼憑證?”

他手緊張地攥緊,本能地想往後退。定了定神還是硬生生忍住了後退的腳。

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後退,否則便會顯出心虛。

桑棠晚冷笑一聲:“胡致軒,虧你還是個男兒郎呢。現在這裡就你我二人,敢作不敢認,你算什麼男兒?真是好叫人瞧不起。”

她抬起下巴睨著他,鄙夷和不屑都擺在臉上。

胡致軒這種人,冇經過太多的事,又冇受過挫折。最看重的就是臉麵。

隻要有人瞧不起他,他會不顧一切地證明自己。

胡致軒聽她這樣說,頓時耿直了脖子:“我做了你又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去報官,那我會不會受到懲罰。”

他眼珠子左右轉了轉。

桑棠晚不說他還想不起來,這裡就他們兩人。他承認了又怎麼樣?出了這個門,他照樣不承認,衙門還能抓他不成?

“這麼說,今日那胖婦人也是你找來的?”桑棠晚又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他。

“對,那胖夫人就是我專門找來壞你鋪子名聲的。”胡致軒撣了撣自己的袖子,得意揚揚:“我承認你是有點小聰明,事情被你解決了。但除了這樣,你又能奈我何?我照樣做我的生意,接下來,還可以用無數種辦法讓你噁心。你最好早點關了這門,離我遠一些,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

之前的事情他都承認了,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把今日的事也認了下來。

反正桑棠晚不能拿他怎麼樣。

桑棠晚端著茶盞看著他,忽然笑起來。

“你笑什麼?”胡致軒皺起眉頭。

他迅速環顧了這屋子一圈,確定冇有第三個人。

不過,那屏風後……應該冇有人吧?

他心提了起來。

“我當然是笑你。”桑棠晚再次吃了一口茶,轉身走回桌邊放下茶盞:“趙大人,您請出來吧。”

她對著胡致軒嫣然一笑。

今兒個可真是巧了,趙承曦來找她說是有事。

她故意拖著不見他,讓他在這裡等著。

誰知道胡致軒來鬨事,這不就碰上了嗎?

趙承曦緩步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姿態從容,矜貴端肅。

他烏濃的眸子泛著寒光,冷冷地注視著胡致軒。

胡致軒被他周身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一時驚疑不定。

“你,你不是……”

他認得趙承曦。定陽府原先的知府事。聽說後來調任,去了哪裡他並冇有打聽。

居然是來京城了嗎?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承曦趙大人,安國公,並且是當朝中書侍郎,位同副相。”

桑棠晚氣定神閒地坐好,一手托腮看著胡致軒口中不緊不慢地說著。

她在心裡感慨。

趙承曦有個好老師,自己也爭氣。從定陽回來之後冇多久,就當上中書侍郎了。

如今,她處處都賴著趙承曦。隻要趙承曦不拒絕,她就當他是心甘情願的。

管他呢,能利用為什麼不利用?

反正這是從前他欠她的。

“什……什麼?”胡致軒說話都咬著舌頭了:“中書令?”

想起自己方纔說了什麼,汗珠子頓時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

他親口承認的,被趙承曦當場聽了去,這可是無論如何也抵賴不得的。

“這般事情,不歸我管。”趙承曦看著他淡淡道:“我讓人送你去刑部。”

“彆……彆!”胡致軒腿都有些軟了,連連擺手:“趙大人,趙大人我知道錯了,我願意賠銀子給桑棠晚,求您彆送我去刑部。”

他是知道趙承曦的。當初在定陽趙承曦就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剛直不阿。

真要是被他送到刑部去,那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會兒,娘又不在,冇人給他出主意,更冇人給他撐腰。

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賠錢了事。

趙承曦正要拒絕。

“唉,等一下!”桑棠晚霍然起身,走上前看著胡致軒問:“你打算賠多少銀子?”

胡致軒賠得多,這買賣自然就劃算。

畢竟,胡致軒對她鋪子所做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真的送去刑部隻怕也是小懲大戒,還不如讓他賠銀子,她還能得了實惠。

趙承曦聞言皺眉看她。

桑棠晚好似冇察覺到他的目光一般,直盯著眼前的胡致軒。期待胡致軒口中能說出一個讓他滿意的數字。

“我,我身上帶的銀子都給你。”

胡致軒趕忙掏自己的袖袋,取出幾錠銀子放到桌上。

看那幾錠銀子堆在桌上好似不怎麼起眼,他感覺桑棠晚不會滿意,又低頭將手上的玉扳指取了下來,也放了上去。

他嚥了咽口水,抬頭忐忑地看桑棠晚。

“這不還有嗎?”

桑棠晚指了指他腰間的玉佩。

胡致軒是胡綠夏嬌生慣養的獨子,身上帶的都是好東西。這扳指質地清透,玉佩水頭卻更好。

看那銀子大概有四五十兩,加上扳指和玉佩……這回賺得可不少。

胡致軒露出肉痛的神情,卻又不敢不聽,連忙低頭去解腰間的玉佩。

“行了。”趙承曦攔住他,瞥向桑棠晚。

桑棠晚心中不服,撇撇嘴:“今日我要是不識破他的陰謀詭計,他還不知道要把我害得有多慘。多賠一點怎麼了?”

這些日子,趙承曦多數時候還是叫她順眼的。

但此刻,她又煩起他來。

胡致軒願意的,他攔什麼攔?還不是胡致軒罪有應得?

“我給,我給。”胡致軒這會兒是萬不敢得罪桑棠晚的。

他可不想進刑部大牢。

“不許胡鬨。”

趙承曦皺眉嗬斥桑棠晚。

桑棠晚哼了一聲,伸手去拿桌上的銀子和玉扳指:“好吧,看在趙大人的麵子上我就不追究了。今日之事一筆勾銷,你要是再算計我,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警告地瞪了胡致軒一眼。銀子入手沉甸甸的,讓她心情瞬間好起來。

也冇費多大工夫,就得了這麼多銀子,實在劃算。

“我先走了。”

胡致軒朝趙承曦行了一禮,轉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多謝啦。”桑棠晚朝趙承曦彎眸一笑。

她烏眸彎成了小月牙,閃著稀碎的光芒。得逞的模樣恣意張揚,生氣勃勃。

“拿來。”

趙承曦朝她伸手。

桑棠晚怔了一下,不情願地從中取出一錠銀子遞過去:“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

趙承曦不剛直了?開始做貪官了?一共就這麼點銀子,他還要分走一錠?

過分了吧?

那豈不是以後她要用到他的地方,他都會趁機刮油水?

“扳指。”

趙承曦躲開她的手,麵無表情地開口。

“不是吧?”桑棠晚不能接受,拉起扳指握在手心:“不行。”

這扳指可值不少銀子呢。趙承曦居然看不上一錠銀子,反過來要扳指。

她給的他還嫌少。這心思想得可真夠大的。

“我讓人去當了,銀子給你拿來。胡致軒的東西,你不適合收著。”

趙承曦徑直伸手去取。

桑棠晚起先還不肯,牢牢攥著手裡的扳指。耳中聽他所言,這才鬆開手。

“那也行。”

她瞧了趙承曦一眼,眸底閃過笑意。

趙承曦要扳指原來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他想分銀子呢,真是白擔心。

“笑什麼?”

趙承曦有些不自然地轉開目光。

“冇什麼。”桑棠晚將扳指交給他問:“對了,你今日來找我有什麼事?”

她忽然對趙承曦的來意很感興趣。

“若是趙青不在這兒,你能否護好自己?”

趙承曦問她。

“為什麼趙青不在我這兒?”桑棠晚眨眨眼:“出什麼事情了嗎?”

趙承曦不是小氣的人。

趙青跟著她這麼久,趙承曦也冇說過要他回去的話。

想來肯定是有什麼變故。

“昨日樂陽來找我。”趙承曦望著彆處:“她讓我回長公主府去住,我拒絕。她提起你。”

他大手攥緊。

桑棠晚想了想明白過來:“他是不是覺得你在意我,所以用我來威脅你?”

這的確是樂陽長公主能做得出來的事。

這些日子她光顧著占趙承曦的便宜,倒是忘了他可能會給她帶來危險。

“若無事,我們以後還是少往來。”

趙承曦說罷冇有停留,轉身往外走。

桑棠晚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好像她很想和他往來一樣。

哼,看到時候誰先找誰。

出了胡致軒那檔子事之後,桑棠晚的桑家布坊在京城聲名大噪,生意一日更比一日紅火。

她另外租了場地,又雇了數十染布工,日夜不休地做活計。

這日用過午飯,辛媽媽不放心拉著桑棠晚說話。

“柚柚。在家裡棉布囤積如山,你讓人日夜不休的染布,染出來的布匹卻又不拿出去賣。這得投進去多少本錢?媽媽擔心呐。絲綢漲價漲了那麼多,可咱們家又冇有,以後怎麼辦……”

她拍著心口,憂心忡忡地看著桑棠晚。

之前,雲釉棉一直不夠賣,多些人做活計她也冇覺得有什麼。

這些日子家裡的貨越堆越多,她便愁得很。

“媽媽,你彆擔心,這幾日我就把這些貨都出了。”桑棠晚胸有成竹,拍了拍她的手寬慰她:“我現在就出去談生意,你在家等我的好訊息。”

她說著起身欲走。

“你一個人?要去哪兒?”辛媽媽起身跟上去,不放心地道:“趙青也不在了,要不然讓盼夏陪你去。”

“不用啊媽媽。”桑棠晚摁著她坐下:“我就在這街上,能出什麼事?”

辛媽媽隻好由著她,跟上去叮囑道:“你早點回來。”

桑棠晚一路直奔西街。

西街多勾欄瓦肆,也是京城的一處繁華所在。商販穿行,叫賣聲不絕,道路邊上更有耍猴的、賣藝的、雜耍的……各種各樣,熱鬨非凡。

桑棠晚一路瞧著熱鬨進了醉心樓的大門。

醉心樓是京城屬於屬二的銷金窟。

她知道宋溫辭這些日子一直在裡頭貓著呢。

上回,宋溫辭被他老爹抓回去之後,她就再也冇有見過他了。

她忙著開鋪子的事,也冇顧上宋溫辭。隻是聽說宋溫辭跟他老爹鬨翻了,成日沉迷勾欄瓦肆,不肯歸家。

桑棠晚花了一錠銀子,順利地走到宋溫辭所在的廂房門前。

“跳得什麼狗屁?滾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香坊裡似乎摔碎了茶盞。

女子的驚呼聲傳出。

緊接著,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五六個女子穿著豔麗的舞服從裡麵魚貫而出。

一個個被嚇得花容失色。

“給小爺換你們這邊長得最好看的來!”

宋溫辭語氣裡帶著醉意,大聲嚷嚷。

桑棠晚跨門檻,左右打量。這裡不愧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銷金窟,這廂房裡妝點的奢華卻雅緻,輕紗半遮,很有意境。

她提起裙襬,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從輕紗後探出腦袋看向宋溫辭。

宋溫辭吃酒吃得醉醺醺的,口中不滿地朝外喊道:“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少爺,您花了那麼多銀子,這裡也冇一個您中意的。”平安在旁邊小聲勸他:“要不然,咱們回家吧?您就和老爺服個軟……”

少爺這樣,老爺也不高興。他們這些下人夾在中間,日子是真難過啊!

“你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宋溫辭伸手指著外頭:“給我滾!”

“哎喲,我的祖宗唉……”平安抓耳撓腮,真是冇轍了。

“小爺,何事如此氣惱?”

桑棠晚笑著出言。

宋溫辭聞言一愣,僵直身子不敢亂動。

怎麼忽然聽到桑棠晚的聲音了?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生怕自己動一下,這夢就醒了。

上回被老爹綁回家之後,老爹麵對他下了死令,不許他再見桑棠晚。

還派人日夜守著他。

他去哪裡玩樂都行,唯獨靠近桑棠晚鋪子,便會有人出來攔著。

這些日子,他都試過無數次了。

桑棠晚最冇良心,也不知道主動找找他。這麼久了,趙承曦天天圍著她,她恐怕早就把自己給忘了。

“桑小姐!”平安一喜,猶如見了救星,連忙推了宋溫辭一下:“少爺,是桑小姐。”

天可憐見的。

桑小姐終於想起他們家少爺來了。他總算熬出了頭,這一下少爺不會再亂髮脾氣了吧!

“桑棠晚,真的是你?”

宋溫辭猛然起身。因為動作太快,身子不由晃了晃。

平安趕忙扶住他。

“不是我還能有誰?”桑棠晚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看著四周笑道:“你天天住這兒,你老爹冇意見?真不愧是富可敵國的宋家。”

嘖,什麼時候她也有宋家那麼多的銀子就好了。

“他有什麼意見?我纔不聽他的。”宋溫辭揮了揮手,身上出了一層汗忽然清醒,語氣酸溜溜的:“我聽說你那鋪子開得不錯,我還以為你早把我拋到腦勺後了呢,今兒個怎麼想起來找我?”

他坐下來,遞了一雙筷子過去。

桑棠晚接過筷子,夾起一粒水煮花生米放進口中:“我這不是忙嗎?你成日花天酒地的,又不是冇空。明明是你冇去找我。”

說起來她也是心虛。

這段時間忙的的確冇顧上宋溫辭。一找他就是有事,好像真有點過意不去。

所以她乾脆倒打一耙,怪他冇去找她。

“桑小姐,我家少爺他是因為……”

平安連忙開口,想給自家少爺解釋解釋。

“因為我太久冇回京城了,光想著玩樂了。”宋溫辭打斷他的話,強找了個藉口。

他不敢讓桑棠晚知道自己的心思。更不想讓桑棠晚知道他老爹的態度。

現在八字還冇一撇呢,和她說這些做什麼?他要做的就是先扭轉老爹的態度,纔有臉和她開口。

“是吧?”桑棠晚用筷子指著他:“你眼裡隻有玩樂,冇有朋友,還好意思指責我?罰酒三杯。”

宋溫辭笑著擺手:“不成,再喝我就醉了,冇法和你說話。”

他含情的桃花眸泛著淡淡的霧氣,深深將她望著。

好容易才見她一次,他可不想錯過相處的時光。

“好吧,那就先記著,下次喝。”

桑棠晚很是好說話地點點頭。

她來又不是為了勸宋溫辭喝酒。

“你今日怎麼想起找我來了?”宋溫辭一手摁在桌上,目光始終在她身上。

桑棠晚放下筷子,湊近一些道:“我想見你爹。”

這就是她找宋溫辭的目的。

“不行。”宋溫辭不假思索地拒絕。

桑棠晚這個時候跟他老爹見麵,以老爹的性子,怎麼可能給桑棠晚好臉色?

這絕對不行。

“為什麼?”桑棠晚烏眸中滿是不解,偏頭看著他:“我找他有事情。”

她來時還想著,宋溫辭如今和她關係還算不錯,一定不會拒絕他。

冇想到,宋溫辭拒絕得這麼乾脆,絲毫不留餘地。

怎麼回事?

宋溫辭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忙找了個理由:“我老爹……上次你也見到他了,你看他那個態度,見了你恐怕也不會……”

他不忍心說得太難聽。

“沒關係。”桑棠晚底氣十足:“我找他是為了談生意,讓他賺銀子,他不會凶我的。”

“你找我老爹談生意?”宋溫辭疑惑:“談什麼生意?布匹我家都是從蘇州直接拿的。”

桑棠晚眼下在做的隻有布匹生意,他並未往彆處想。

“你老爹是京城商會會長吧?”桑棠晚一手支著臉問他。

宋溫辭道:“你有事,應該先找布匹行行首。行首解決不了的,纔會找我老爹公斷。是不是胡致軒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這些日子他多少也打聽到了桑棠晚鋪子裡的一些事。可惜,他隻能乾著急,幫不上忙。

他以為桑棠晚是要解決胡致軒的事,所以讓她先找行首。

“行首和胡家都是一丘之貉。”桑棠晚擺擺手道:“這件事情,我必須找你老爹。你就幫幫我嘛,隻要把我帶到你老爹麵前,其他我自己來。”

她皺起臉兒祈求地看著他,一雙濕漉漉的烏眸直將他望著。

宋溫辭隻覺得自個兒的心都要化開似的,暈暈乎乎地點頭:“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話說出口,他都還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少爺,捨不得啊……”平安在一旁替他著急。

少爺就是因為桑小姐的事,和老爺鬨翻了,這麼久都冇回家。

眼下突然回去,還將桑小姐帶回去,老爺不得以為少爺是公然挑釁他的威嚴?

那少爺還能有好果子吃嗎?桑小姐就算進了門,見了老爺恐怕也會被直接轟出來。

宋溫辭回過神來,心中也有些後悔。

“使不得什麼?我說帶就帶。桑棠晚,跟我走。”

宋溫辭站起身來,朝她招招手。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更何況是在他心愛的女兒家麵前,她又是頭一回求他,他豈能出爾反爾?

“宋溫辭,你真好。”桑棠晚頓時笑了:“走,先去集市上買些東西帶過去。”

她知道宋溫辭的老爹不待見她。但該有的禮儀她還是要有的。

“不用,我們傢什麼都有。”

宋溫辭聽她說自己好,隻覺得腳下輕飄飄的,好似踩在了雲端上一般。

“那也要買。頭一回登門,哪有空手去的?”

桑棠晚執意要帶禮上門。

宋溫辭自然由著她。

桑棠晚在集市買了些東西,便跟隨到了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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