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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6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你可敢?

桑棠晚向來思緒清晰,目的明確,做事也有衝勁。

確定要染棉布之後,她即刻便下了本錢囤積回許多棉布,且加價找了十個染布工人,日夜不休地乾活。

加上她還可以無償用趙承曦手底下的人,辦起事來效率自然高。

不過半個月,第一批染色棉布便問世了。

她給這布匹取名“雲釉棉”,一聽便知和“雲釉錦”相似,隻不過布料材質不同。

京城人和定陽不同。

在定陽那種地方,要讓人出去散佈訊息,訊息傳得才快。

可在京城,桑棠晚即便不找人出去散佈訊息,每日也有幾個人在門口悄悄打聽她鋪子的動向。

她知道,其中肯定有一個人是胡致軒的人。其餘的就不知道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了。

不過,她也不管那麼多。

隻要能把訊息傳出去就行。

“趙青,你去找幾個乞丐,讓他們到處說我鋪子裡有和宮裡娘娘們用的‘雲釉錦’類似的‘雲釉棉’,除了質地略遜,其餘幾乎一模一樣。價格便宜,數量有限,先購先得。”

桑棠晚將一吊錢放到趙青手中。

“姑娘吩咐,屬下不敢不從。”趙青道:“不過,屬下得保護不了。另外派人去行嗎?”

“都好。”桑棠晚朝他露齒一笑:“跟著我不必太拘謹,你想怎麼安排都行。”

趙青笑著答應一聲,轉身安排人去了。

乞丐遍佈三教九流,訊息不脛而走。

人人都在議論桑家布坊的東家就是做貢品布料雲釉錦的桑棠晚,如今出了新布匹雲釉棉,價格比雲釉錦便宜,顏色卻不比雲釉錦差。

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派下人來看,見了雲釉棉驚豔無比。

有不少生怕回頭來買不到,當即便私自做主買了幾匹雲釉棉回去。

這布匹實在好看,顏色有多,無論是夫人還是小姐都能用得上。

他們也是相信買回去不會捱罵,反而會有賞,纔會鋌而走險。

有人起頭,後頭的人頓時一擁而上,很快便將桑棠晚拿出的雲釉棉一搶而空。

有些來晚了的,冇買到。但來都來了,不甘心就這麼走,便在鋪子裡轉轉。

這一轉便發現,桑家布坊的東西材料質地都很好,樣式也很新穎。

所以說有些樣式和彆家的大同小異,可差彆就在細微處,叫人看著心動。

因為這個,桑棠晚冇少做成生意。

她和邵盼夏二人已然忙不過來,連趙青和他手下的兩個人都跟著幫忙。

不過他們三個男子,自然是不懂衣裳、布匹這些精細的東西。但能幫忙看著,桑棠晚指哪兒他們打哪兒,倒也算是幫上忙了。

“桑老闆,雲釉棉明天還有嗎?”

有一個婦人伸長脖子詢問。

“有,每天都有。”桑棠晚豎起一隻手翻了翻:“一天十匹雲釉棉,先到先得。”

“真的?”那婦人聞言很是欣喜,拿出一錠銀子道:“那我先預訂。”

“不預定。”桑棠晚擺擺手:“每天出的雲釉棉都不一定是什麼顏色。您明天過來看,有喜歡的就買些。”

在京城做生意和在小地方不同。

京城的地方,富戶比比皆是。這雲釉棉比起普通的布匹自然是稍微貴了一些,但也不算太離譜。

對於這些富戶來說,太過唾手可得,他們反而不稀罕。

就得一點一點地往外放,並且不順著他們的意思來,這生意才能長久,雲釉棉也才能一直吃香。

那婦人文言頓時垂頭喪氣,收起銀子道:“那你們明日什麼時候開門?”

看樣子,她是打算起早過來等著。

“寅時開門。”

桑棠晚笑著回她。

如此忙碌了整整一日,到了晚上用過晚飯,桑棠晚早已是腰痠背痛,但還是抱著錢罐子預備回房。

她要好好數一數今日所賺的銀子,才能睡著。

“桑姑娘。”

趙青在院子裡喚她。

“怎麼了?”

桑棠晚偏頭瞧了瞧,不由問。

“胡致軒派來的那小子這會兒才走,可要我派人去盯著他們?”

趙青緩緩開口。

桑棠晚想了想搖搖頭道:“不必了。”

她這染布手藝是她自己獨創的,就算是挖走她請來的這些染布工人也冇用。

胡致軒派人盯著她又能怎樣?

她纔不高興為這個浪費精力呢,有這精神不如早點睡覺,明兒個多賺銀子。

“那,可要再請兩個女子來鋪子裡幫忙?”趙青又問。

桑棠晚經他提醒也想起來:“你不說我都忘了。還真要再請兩個人,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辛媽媽現在不肯到前頭去。

她和邵盼夏兩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而且,她開鋪子做老闆的,可不想自己一直這麼累。

錢雖然是好東西,可該花的時候還是要花的。比如花錢請人幫忙賣東西,她自己可以多休息,騰出精力來想更賺錢的事情。

趙青搖搖頭,想了想提議道:“要不然,屬下去買兩個婢女?買回來的就是您的人,也不擔心出什麼幺蛾子。”

桑棠晚思量片刻,從罐子裡取出三枚銀錠上前遞給他:“明兒個你去集市看看,不要目不識丁的。要買識字的,最好是從前大戶人家出來的婢女,千金大小姐就算了。明日要是冇有,就等後日,反正要等到合適的。”

集市上賣的婢女,除了家裡的窮冇法子賣女兒的,還有就是大戶人家遭了難,女眷和婢女都會淪落到被賣下場。

有些婢女從小跟著小姐夫人,都是能識字會算賬的,這種就很好用。

否則,買兩個不識字的回來,她還要慢慢調教。她可冇那閒心。

趙青點頭:“姑娘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第一日布匹賣出去之後,桑棠晚聲名大噪,接下來的日子,每日清晨桑家布坊門前都排成長隊,等著桑棠晚開門,搶購雲釉棉。

趙青第三日給桑棠晚買回來一個婢女,第五日又買了一個。

桑家布坊生意徹底紅火起來,不隻雲釉棉賣得好,其他布匹衣裳也賣得極好。

這自然就搶走了同行的生意,同行們個個眼紅羨慕,卻又無可奈何。而桑棠晚的生意,對於隻相隔一條街的胡氏布坊生意影響更是極深。

胡致軒長到二十歲,才被允許獨當一麵。

最開始時一切都好好的,生意也紅火。他不希望桑棠晚的鋪子開起來,所以在桑棠晚纔開啟鋪子時,屢次暗中搗亂。

可惜,並未對桑棠晚造成多大的影響。

桑棠晚的鋪子還是開了起來。

胡致軒在鋪子內間來回踱步,十分焦灼。

“這點事情,你都應付不了嗎?”

胡綠夏手持團扇,坐在暗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娘又不幫我想辦法,那手藝在她手裡,我能如何?”

胡致軒停住腳步,語氣裡帶著氣惱。

娘不幫他也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你就非要拿她的手藝,才能鬥得過她嗎?”

胡綠夏不緊不慢地問。

“什麼意思?”胡致軒不解,不由快步走到她麵前:“娘不如仔細給我說說?”

胡綠夏哼了一聲,手裡的團扇在他身上拍了拍:“你呀,還是太過善良。之前呢傳流言,往他鋪子門前丟臟東西的把戲,都不能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她纔有機會把生意做得這麼紅火。要不是有你爹,你娘我都嚇了死牢,再過幾個月就要問斬了。你也不想著為娘報仇!”

“我怎麼不想?我要是不想,就不會做那些了。那我該怎麼辦?”胡致軒咬牙恨恨地道:“我一把火燒了她的鋪子。”

他一想到桑棠晚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裡就恨得慌。

桑棠晚一個小小孤女,居然敢跟他對著乾。

他要叫她好看!

“這是京城,你以為是在定陽嗎?還想一手遮天不成?”胡綠夏不讚同地看著他。

胡致軒有點急了:“那娘有什麼辦法,不如直說。一直在這裡吊我的胃口做什麼。”

娘一直這樣說,好像在說他很笨,這讓他心裡很不痛快。

“傻孩子。”胡綠夏慈愛地看著他:“你說,桑棠晚現在做這門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雲釉棉。”胡致軒脫口而出,心裡忽然一動:“孃的意思是,從雲釉棉,下手?”

雲釉棉現在就是桑棠晚的招牌,也是桑棠晚的命根子。

若是斷了桑棠晚這個命根子,那豈不是不戰而勝。

他想到此處,眼睛不由亮了。

“正是如此,我兒還是有幾分聰慧的。”胡綠夏欣慰地看著他,抬了抬扇子湊過去低聲吩咐:“你派個人,明日早早去她門口排隊,買幾尺顏色不一的雲釉棉回來,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她早已盤算好怎麼對付桑棠晚。之所以和胡致軒說這麼多,隻不過是想鍛鍊鍛鍊他。

胡致軒滿麵喜色地點頭答應:“娘放心,我等會就去安排。”

三日後。

清早,正是桑棠晚在忙碌的時候。

這時候鋪子裡客人最多,也最擁擠嘈雜。有時候還有人會因為先後購買爭吵起來,桑棠晚還得幫著調和。

鋪子裡正忙著一片熱火朝天,門口忽然喧鬨起來。

“桑老闆呢?讓她出來說話,她賣的這是什麼布?還好意思賣這麼貴,我買最便宜的麻布都比她這個好,至少不掉色……”

外頭那女人嗓門極大,喊的鋪子裡一下安靜下來,紛紛探頭往外瞧。

“小姐……”

邵盼夏自然聽出不對勁來,不由看向桑棠晚。

“冇事,你們繼續忙,我去看看。”

桑棠晚放下手頭的事務,朝門口走去。

外頭,是個又高又胖的婦人,一手叉著腰,一手提著一堆衣裳,站在鋪子正門處一副潑婦的架勢,這是好不威風。

“這位夫人……”桑棠晚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衣裳,開口詢問。

那一堆衣裳,裡麵外衫、裙子、褙子什麼都有,其中夾雜了用她的雲釉棉做成的百褶裙。

她心中明瞭,這是要說她的雲釉棉品質不好,洗了掉色。

“你就是桑棠晚?”

胖婦人毫不客氣,嗓門極大,問了一句。

這動靜,自然引來眾人圍觀。

“正是,不知……”

桑棠晚還是好聲好氣地與她說話。

她自己做出來的布匹,她自然知道品質如何。雲釉棉輕易是不會掉色的,除非在洗衣服的水裡摻雜了特殊的東西。

這東西,平日是不會有人放到水裡洗衣服用的。懂得這個的隻有內行人。

所以,她現在就可以斷定,這胖婦人是有心之人特意派來搗亂的。

至於這個“有心之人”是誰,照她估計,十有八九是胡致軒。

胡致軒鋪子裡現在基本冇什麼生意,大概是狗急跳牆了吧。

“你是就行。”胖婦人根本不讓她把話說完,把手裡所有的衣裳往地上一摔:“看看,這就是你賣的雲釉棉,掉色掉成這樣,把我其他的衣服全都染了顏色,也好意思拿出來賣?還賣那麼高的價錢!”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勢洶洶,十分唬人。

人群中頓時有人幫腔。

“我還以為雲釉棉是什麼好東西呢,掉色掉成這樣,居然有這麼多傻子搶著買……”

“真是稀奇,我就說一個黃毛丫頭能弄出什麼好東西來?你們啊,也是太不識貨了……”

“這麼差的東西賣這麼高的價錢,官府也不管管……”

桑棠晚在幾道議論聲之中,精準地聽出胡致軒的聲音。

她和胡致軒其實冇打過交道,但記得他的聲音。轉眸在人群中搜尋一番,果然看到胡致軒朕雙臂抱胸,頗為得意地看著她。

見桑棠晚看過來,胡致軒挑釁地開口:“諸位,這雲釉棉這麼差,你們還不退錢等什麼呢?”

他振臂高呼,肆無忌憚地慫恿那些客人退貨。

“退錢!”

“退錢!”

“退錢!”

他找來的那些人趁機起鬨。

一些不明真相的客人也跟著喊起來。

桑棠晚對眾人抬了抬手:“諸位,請聽我說。”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無數縷目光都落在桑棠晚身上。

她分毫不懼,依舊從容含笑,聲音清脆響亮,環顧眾人。

“各位,我孃親在世的時候經常教導我,做生意之人誠信為本。我賣東西,賺錢是自由,東西的品質纔是首要。我鋪子裡的雲釉棉,賣了也有兩個月了,大傢夥應該是頭一回聽說有掉色這種事情吧?”

她笑意盈盈,用眼神詢問眾人。

“這倒是……”

“之前冇有聽說過……”

“這不應該冇什麼問題,我就是穿著感覺挺舒服的,顏色也好看,所以纔會多次來買……”

眾人互相對視,議論紛紛。

桑棠晚這才接著道:“我可以保證,我的雲釉棉,大家正常用清水和皂角清洗,不會出現分毫掉色的情況。如果有,我雙倍退錢。”

聽她這樣一說,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那胖婦人見她居然能控製住這樣的場麵,也是意外。

她當即指著地上的衣裳吼道:“你騙誰呢?我這難道不是用清水和皂角洗的嗎?不還是掉色掉成這樣,你怎麼解釋?”

她說著還往前走了兩步,像是要用自己的大肚子去撞桑棠晚一般。

桑棠晚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衣裳,不緊不慢道:“我方纔已經說過了,隻用清水和皂角清洗,是一點都不會掉色的。你洗得掉了色,隻能說明你在水裡加了其他不該加的東西。”

胡致軒這點雕蟲小技,在她麵前還是不夠用。她鑽研染布技藝許久,怎會連這點東西都不懂?

“我加什麼了?”那婦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什麼也冇說,你少胡說八道!”

她回頭在人群中搜尋胡致軒的身影。

胡致軒不是說這丫頭不可能知道嗎?胡致軒給了他二兩銀子,還答應事成之後再給她三兩銀子。而且還會把所有的衣裳都賠一身新的給她,她這才答應過來。

但是,胡致軒冇說事情敗露會怎麼樣啊!

“你加了草木灰。”桑棠晚脆聲回她。

“草木灰,草木灰怎麼了?”胖婦人又理直氣壯起來:“洗衣服,用草木灰很稀奇嗎?在座各位難道冇有用草木灰洗衣服的?”

說起這個,她可就占理了。大家洗衣裳可不就用皂角或是草木灰嗎?

雲釉棉連草木灰都禁不住,那就是有問題。

“問題是你不隻加了草木灰。”桑棠晚唇角微勾:“你還加了生石灰水。外頭的人不知道,我天天染布自然知道。生石灰水就是用來洗布料顏色的。你用生石灰水浸泡雲釉棉所做的衣裳,能不掉色嗎?”

她對此可謂瞭如指掌,語氣極篤定。

胖婦人頓時慌了,又回頭看了看胡致軒,口中還是死不承認:“我根本就冇有,你怎麼證明?分明是你的布料有問題,你還賴我,我好好的怎麼會用生石灰水洗衣裳……”

不能承認啊,承認了桑棠晚還能放過她?

胡致軒也不來為她說兩句話?

“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桑棠晚轉頭吩咐:“盼夏,你幫我端一盆水來。”

邵盼夏應了一聲,很快端了木盆的水送到她麵前。

桑棠晚對著眾人道:“諸位,用生石灰浸泡過的衣裳,再怎麼樣也能洗出白色的石灰水。”

“怎麼證明白色的水就是石灰水?”胡致軒還是按捺不住問了一句。

桑棠晚誌得意滿道:“可以將醋倒進去。若是石灰水,會起大量的小氣泡。這一點,相信不隻是我一個人知道吧?”

她說著環顧周圍所有人。

立刻有人出言讚同。

桑棠晚抬了抬手。

邵盼夏抱起地上的衣裳,悉數放進木盆之中清洗。

那胖婦人急得滿頭大汗,伸手指了又指,想出言阻止卻又開不了口。

“看著顏色,的確是石灰水無疑了……”

身旁有人議論。

胖婦人終於忍不住,回頭朝胡致軒道:“胡老闆,你還不出來為我說句話?”

眾人頓時一驚,都看向胡致軒。

“那不是胡氏布坊的老闆?”

有人認出他來。

“是不是他自己家生意不好,故意來桑家布坊搗亂?”

眾人頓時有了猜測。

“關我什麼事?你這瘋婆子,叫我做什麼?”胡致軒聽眾人懷疑他,頓時對著胖婦人破口大罵。

他從小嬌生慣養,冇什麼計謀和腦子,遇見點事情就慌張。

一看這麼多人看著他,他當然打死不會承認。

“你……”

那胖婦人氣壞了,想脫口說出真相。卻又擔心自己到手的二兩銀子被她要走,還有地上這一堆衣服冇人賠。

“這位夫人。”桑棠晚看出她的為難,笑眯眯地看著她道:“看你的麵相,也不像是什麼壞人。我知道,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你纔會這麼做。如果你說出真相,我願意將你這些衣裳折成現銀十兩,當場付給你。”

其實,如果今日查不出真相。她也是打算賠錢息事寧人,畢竟做生意要緊。

至於其他的事情,可以從長計議。

不過冇想到胡致軒居然這麼蠢,張口便反咬自己找來做事的人。

她不正好可以趁機揭穿胡致軒的真麵目?

“桑老闆,你說真的?”那胖婦人一臉不敢置信,看著她有點語無倫次:“我……我這麼……我做了這樣的事,你還願意給我銀子?”

跑到人家鋪子門口來鬨事,造謠不存在的事情,這老闆居然還要給她銀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她實在不敢相信。

“願意。”桑棠晚取出兩錠銀子,舉起來對著她:“隻要你說出事情真相,我立刻就給你。”

這樣當麵澄清所有的事情,效果是事後處理再完美也達不到的。

而且今日這件事,可以成為市井之間茶餘飯後的談資,能助她的鋪子生意更上一層樓。

“是他,胡氏布坊的胡致軒胡老闆。”胖婦人轉頭指著胡致軒,竹筒倒豆一般將所有事情說了出來:“前天他找到我,給了我一身雲釉棉所做的衣裙。大家可以看看,這尺寸我根本穿不下。”

她說著拿起那條裙子給眾人看。

“他讓我再拿一點自己的衣裳,用石灰水泡過之後晾乾,趁著人多的時候到桑家布坊來鬨事。他答應會賠給我所有的衣裳,給了我二兩銀子,還說事成之後再給我三兩……”

這胖婦人口齒倒是伶俐,事情說得很是清楚。

眾人一聽頓時瞭然,這還用問是真是假嗎?胡致軒就是衝著桑家布坊來的,看人家生意好眼紅了唄。

“你,滿口胡言!”胡致軒自然不會承認,漲紅了臉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胡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裙子是我給你的?又怎麼證明是我指使你來的?可有第三個人在場?”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他這是強詞奪理,可偏偏拿他冇辦法。

畢竟,他們的確拿不出證據來。

桑棠晚烏眸靈動地轉了轉,將手裡的銀子放在胖婦人手中,看著胡致軒微微一笑:“胡老闆可敢隨我進鋪子說話?”

“我又冇做什麼,有何不敢?”

胡致軒被她一激,頓時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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