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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前未婚夫

“什麼買贈?”

那小姐起了興致,旋即轉身詢問桑棠晚。

其餘一眾人也一齊朝桑棠晚望過來。

“各位小姐,請來看。”

桑棠晚從櫃檯內取出一隻雕琢精緻的木箱來,當眾打開,將裡麵的東西一一取出。

“這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八大件糕點嗎?還有雙麵雙色嫦娥奔月團扇……”

“桂花竹青釉盤、茶餅、茶席,居然還有一隻月亮燈籠,好生優雅精美。”

那些小姐們眼睛都亮了,紛紛議論起來。定陽雖然繁華,但這些東西可都是京城好物,並不常見。一家綢緞鋪竟然能拿出這些東西,他們自然稀奇。

其中一位小姐提起做工考究的柳簍好奇地問桑棠晚:“桑小姐,這裡麵是什麼?”

“金陵雪泡桂花釀,小姐可以拿出來看看。”

桑棠晚彎眸含笑,用眼神鼓勵她。

那位小姐按捺不住好奇心,將柳簍裡的兩瓶桂花釀取了出來。

兩隻粉粉嫩嫩的釉瓷瓶,一隻嫩黃,一隻藕粉,無論是插花還是擺放,都很適宜。隻這樣靜靜地放在柳簍邊上,便有一種靜謐的美,好似一幅畫。

“桑小姐,這些確實是好東西。”試衣裳的那位小姐這時候開口了,她很是不解:“但是,你拿這些出來做什麼?你這不是綢緞成衣鋪嗎?怎麼又有糕點又有酒,和我買衣裳有什麼關係?”

這些東西是好,但她更想要這一身衣裙。而且她剛纔提的可是嫌這一身衣裙太貴了,桑棠晚拿這些東西出來做什麼?

“小姐,是這樣的。”桑棠晚眉眼彎彎,給眾人解釋起來:“今日隻要在我這裡存上一千九百錢,便可以將這一盒開張中秋禮物帶回家。那一千九百錢還是你們的,隻是存在我這兒,大家隨時可以到我這裡來買衣裳。”

她說著往後讓了讓,好讓那些人能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這些東西,她們單單去買自然值一兩左右的銀子。但她要得多批量囤貨可就不一樣了。

本錢不過六百錢,她隨便賣一身衣裳就能賺回來。卻能讓客人存下一千九百錢。

這樣做的好處是她能迅速收回資金,再去囤更多的貨物。

“存一千九百錢,也就是一兩九的銀子,就能將這一箱東西帶走。另外我的銀子還在,隨時可以來用這銀子買衣裳,桑小姐是這個意思嗎?”

她話音落下,立刻有人雀躍地詢問。

“這位小姐真是聰慧。”桑棠晚點頭:“正是如此。”

“桑小姐此言當真?”

那小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隻要桑棠晚一點頭,她立刻就將銀子掏出來。

存的一兩九的銀子還能買衣裳,又不會少。她卻實打實地得了這一盒好東西,豈不等同於白撿?

“當真。小姐要試試嗎?”

桑棠晚笑著詢問她。

“我要。”那小姐一高興便將銀子取出來:“這裡是二兩,不用找了,多的送給你。現在我可以將這一箱東西搬走了?”

她說著便要招呼婢女來搬。

“這一盒已經被我打開了,就留著給大家看吧。我另外給你拿一盒冇有開封的。”

桑棠晚俯身重新取了一盒,放在櫃檯上。

那位小姐還不放心,當即打開檢視。生怕桑棠晚換了裡頭東西。

桑棠晚隻笑看著她的動作,並不阻止。每一盒裡麵的東西都是一樣的,這小姐檢視正合她心意,等於替她廣而告之。

果然,盒子打開,裡頭物品與桑棠晚之前展示給眾人的一般無二。

眾人見狀再無懷疑,當即擠上前去。

“桑小姐,我要存一千九百錢……”

“你明明在我後麵,應該我先存……”

“我存了銀子,現在就要買衣裳,我要這一身……”

鋪子裡一下喧鬨起來,個個舉止銀子往櫃檯前送。

“彆急,都有份兒,大家排好隊按順序來……”

桑棠晚一邊收銀子,一邊讓程秋霜記賬。

程秋霜坐在櫃檯前奮筆疾書,還不忘抽空抬眸瞥她一眼。

“你倒是個生意精。”

這般會做生意,隻怕用不了多久桑棠晚就能掙回房租吧。

比起先前的嫌棄,她倒對桑棠晚多了幾分佩服。桑棠晚不像尋常生意人那般眼裡隻有銀子,勉強可以說是生財有道吧。

桑棠晚笑著看她記賬:“你字寫得真好看。”

“少來。下回我可不替你記。”

程秋霜收回目光,眸底卻有些許笑意。

“下回再說。”桑棠晚又忙著接銀子,口中朝邵盼夏道:“盼夏,你彆忘了買了那邊衣裳的客人,一人送一隻柳簍。對了,大家有舊的不穿的衣裳,也可以拿到我這鋪子來以舊換新。我會看衣服的新舊折價抵買衣裳的銀子給大家。”

她這般做生意的方式,任誰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天之內,周圍聽聞訊息的人都來看了熱鬨。

來的人多,買賬的人也不少。

一整日下來,桑棠晚嗓子都啞了,幾乎累趴在櫃檯上。

“柚柚,門關上了。快坐下歇會兒,媽媽去給你做飯。”

辛媽媽說著便往後頭走去。

“媽媽,彆做了。今兒個掙了錢,咱們買著吃。盼夏你去酒樓點一桌菜,讓他們送過來。”

桑棠晚叫住她,取了銀子遞給邵盼夏。

“彆買了,這才賺多少?可要省著些,媽媽做飯又不費事。”辛媽媽捨不得花銀子去買酒樓的菜,連忙攔住她:“今兒個是賺了錢,可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哎呀媽媽,往後我隻會賺更多的銀子。”桑棠晚她看了一眼程秋霜,朝邵盼夏揮揮手催促:“快去快去。多買一些,秋霜和孩子們都一起吃。記得買些零嘴帶回來。”

邵盼夏答應一聲,開門去了。

喜兒等一眾孩子頓時歡呼起來。

“怎麼樣?替桑姐姐辦事好不好?”桑棠晚蹲下身,笑著問孩子們。

“好!”

大大小小的女孩們齊聲回答,一個個看著桑棠晚的眼睛裡都好像裝著星星,又是崇拜又是喜歡。

桑棠晚朝程秋霜得意一笑。

程秋霜牽過喜兒,看向桑棠晚:“好什麼好,隻能算她有良心。你們有了吃的便什麼也不顧了。”

桑棠晚抿唇笑而不語,程秋霜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她轉而去櫃檯上將抽屜裡的銀子都倒了出來,開始數錢。

程秋霜瞧她一副財迷的樣子,眼底又有了嫌棄。

桑棠晚數好銀子放在一邊,提著筆手中的算盤珠子打得啪啪作響。

辛媽媽在一旁慈愛地笑看著她。柚柚一門心思都在賺錢上,既不為夫人的離去傷心,也冇有因為記掛趙承曦而傷懷。若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我都算好了!”桑棠晚拿起算盤上下合了兩下,烏眸燦若繁星:“媽媽你猜,去掉本錢,我們今天淨賺多少?”

“多少?”辛媽媽見她歡喜,不由往前走了兩步,比她還更激動:“可有一百兩銀子?”

二十兩銀子可夠尋常百姓家生活一年。一百兩就不是小數目了。

“二百三十兩!”

桑棠晚歡喜得雙頰生暈。

今兒個才第一日而已。照她估計接下來的幾日生意會更好。然後再慢慢歸於尋常,不會像今日掙得這麼多,但細水長流。

初步估算下來,她大概需要四到五個月的時間可以賺回房租的錢。

不如從前京城的鋪子來銀子快,不過她這算是小試牛刀,效果還是不錯的。

“太好了!”辛媽媽拉住她的手,高興得眼圈都紅了:“總算你這一個多月冇白忙活。”

天菩薩知道她有多擔心。看柚柚每日操心忙碌,準備那些東西。她生怕這生意做不出去,會對柚柚打擊太大。

如今鋪子生意一下便成了。都說萬事開頭難,有這樣一個好的開頭接下來一定會諸事順利的。

“媽媽也跟我一起忙活,辛苦了。”

桑棠晚抱住她肩膀靠在她肩頭,言語間又帶了些小時候撒嬌的意思。

辛媽媽揉揉她手臂笑道:“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小姐,菜買來了,還有果酒。”

邵盼夏帶著酒樓跑腿的提著菜進來了。

“來,把桌子搬過來。”

桑棠晚張羅起來,幾人圍著八仙桌坐下。

曲綿綿走了進來。

“姑姑回來了?快來坐下,一起用飯。”

桑棠晚今日高興,瞧見她很是歡喜,並不打算提她向馮興懷告密的事。上前去拉她。

“那我回來得正巧。”

曲綿綿左右瞧瞧,跟著她走過去在桌邊坐下。

大概是趕路太急了,她麵上的傷疤並未被髮絲完全遮掩,裸露出半塊。

桑棠晚目光在她麵上一觸便轉開。曲綿綿雖然不說,但她能看出來曲綿綿很在意臉上的傷疤,她不想因為自己多看一眼引得曲綿綿多心。

“可不是嗎?昨日柚柚還說你恐怕還要個三五日才能回來,不想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辛媽媽取了一副碗筷遞給她。

曲綿綿接過碗筷,聞言道:“原本還要三五日的。定陽周邊的村縣我都已經走遍,唯餘東北角的兩個村還未來得及去。今日趕過去,才得知那邊的羊毛都已經被人加價收購了。我想著也無羊毛可訂,為免姑娘焦心,便快快地趕回來了。”

“姑姑先吃些東西,生意上的事回頭再說。”桑棠晚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曲綿綿擺擺手,從袖中取出一疊憑證遞給她:“這些是訂購羊毛的憑證,養羊人都摁了手印,也寫明瞭倘若反悔,退還三倍銀子。這裡是多下的銀票,兩千三百四十二兩三錢。”

她將東西一一交給桑棠晚。

“這些不急,先吃飯。”

桑棠晚將一乾東西隨意放到一邊。

先前她心裡頭對曲綿綿向馮興懷告密的埋怨,在此時消減了不少。

曲綿綿大抵也是為她好,隻不過忽略了她的感受。單論做事情,曲綿綿還是極可靠的。

眾人圍坐在一起,動起筷子來。

曲綿綿說了一些收羊毛的見聞,辛媽媽不時問一句,飯桌上倒也算是熱鬨。

“姑姑。”吃得差不多了,桑棠晚放下筷子問曲綿綿:“您說城東北兩個村的羊毛都被彆人搶著收購走了,可知道是誰收購的?”

這些日子,羊瘟的訊息已經逐漸擴散,城裡不少人也得了訊息。

不知是誰也想來分一杯羹?

“這我就不知道了。”曲綿綿搖搖頭:“隻聽那些養羊人說來的都是年輕的小夥兒,說著一口京城話。”

桑棠晚聞言心念一動:“不會是宋溫辭那廝吧?”

定陽這地方,除了宋溫辭,誰還會有說著一口京城話的年輕手下跑羊毛生意?

曲綿綿想了想道:“也不是冇有可能。”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定陽城內燈火如星,走在街道邊的宋溫辭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誰在說我壞話?”

“少爺,派出去收羊毛的人都回來了。”

平安跑來報信兒。

“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說的?”宋溫辭啪的一聲打開手裡的摺扇,靠在胸前輕扇。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爹老是說他曆練不夠,能本本分分地將生意做好就很好,不指望他如他們從前那樣開疆拓土,能自己另做一門生意起家。

可他偏不服。

等他將這批羊毛轉手賣出去,賺上一大筆銀子,老爹就等著對他刮目相看吧。

“小的全部仔細問了一遍。他們說就隻有城東北角的兩個村子還有羊毛,一共才收了一千來斤。周邊其餘的羊毛全都被人給訂購了。養羊人說若是賣給咱們,就得賠訂購三倍的銀子,要真是替他們賠了,咱們也不合算啊?”

平安哈著腰稟報。

宋溫辭皺起眉頭,一臉不滿:“誰的動作這麼快?”

六七日前他便將人派出去了。他的訊息已經足夠快,本以為無論如何也能分一杯羹的。

不知誰的訊息比他還靈通,居然搶先一步,要獨吞這樣一張大餅?

“小的仔細問了一下。那些夥計們都說,養羊人說是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婦人下去訂購的,小的想著是不是桑小姐家的那個曲掌櫃?”

平安猜測著,實則心裡是肯定的。

除了曲綿綿,還有誰能把這事辦得這麼漂亮?

“又是桑棠晚!”

宋溫辭一聽頓時怒了,轉身便朝桑棠晚鋪子的方向走去。

“少爺。”平安跟上去勸阻:“桑小姐訂購羊毛合法且合理,您去找人家有什麼用?她也不會將羊毛讓給您啊……”

臨出門時,老爺特意交代過他。老爺說,少爺年紀輕,性子衝動,遇上事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得勸這些。

宋溫辭聞言停住步伐,合上扇子盤算。

“少爺,今兒個桑小姐的鋪子重新開張了。生意好得不得了,竟然將對麵胡氏布坊的生意都搶了來。今兒個兩家鋪子跟對換了似的,輪到桑家鋪子門若庭市,胡氏布坊反而門可羅雀。”

平安為了打消自家少爺去找桑棠晚算賬的念頭,趕忙轉移了話題。

少爺一直讓他派人盯著。桑棠晚鋪子的動靜。今日這樣的事,他自然該稟報。

“什麼?”宋溫辭聞言一臉不信:“你是不是打聽錯了?桑棠晚鋪子要死不死的,你說她今天突然有生意了?”

這怎麼可能?

桑棠晚那鋪子一天也就三五個客人進去看個熱鬨,還能把胡氏布坊給比下去?

她有那麼大能耐?

他就是看桑棠晚那鋪子要死不活的,早晚開不下去,這纔沒有在桑棠晚的鋪子旁邊也開一家布坊。

“小的怎麼可能打聽錯?您要是不信,這附近您隨便找個人問問都能知道。”

平安抬手隨意一指。

這事兒這條街上冇幾個人不知道吧?

“我去看看。”

宋溫辭還是不大相信,徑直朝桑棠晚鋪子的方向走過去。

平安見他消了氣,似乎不像剛纔那麼衝動,頓時鬆了口氣跟了上去。隻要少爺不胡來,其他什麼都行。

走到桑家綢緞鋪門口,可巧得很,恰逢桑棠晚站在門內,看著邵盼夏扛著門板預備關門休息。

“這就關門大吉了?”

宋溫辭張口便來。他看見桑棠晚就冇好話。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快關上。”

桑棠晚吃了果酒,臉兒紅撲撲的。她睜大水潤的烏眸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抬手指揮邵盼夏。

殊不知她這般模樣不僅不氣人,還有著說不出的嬌憨。

宋溫辭心不知怎的便跳了一下。聽大步走過去攔在門洞處:“我一來你就關門,怎麼,做賊心虛?”

“我有什麼可心虛?”桑棠晚哼笑一聲,眼尾染著薄紅:“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她這些日子光忙著重新開業的事,倒是冇空搭理宋溫辭。

“我看這衣裳少了不少,是不是開始減價全賣了,打算關門了?”

宋溫辭抬頭打量鋪子裡的情形。

兩人離得近,他聞到一股果酒的香氣,其間似乎混著淡淡的荔枝蜜香。

正愣神間。

桑棠晚趁他不備,忽然出手,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宋溫辭毫無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踉蹌。

還好平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我今兒個生意好得很,從今兒個起我便開始翻身。你還想我的鋪子關門?這輩子不能如你的願了。略略略……”

桑棠晚朝他做了個鬼臉,迅速將門板合上。

直接給宋溫辭來了個閉門羹。

“桑棠晚,你給我等著!”

宋溫辭又叫她氣得不輕。

桑棠晚的生意還真好起來了。那他就不得不開一家布坊,好擠兌死桑棠晚的鋪子。

“少爺,還是算了吧。您也不缺……”

平安想勸他。

少爺老惹人家桑小姐做什麼?桑小姐從京城逃出來,如今又冇了娘多可憐?少爺又不缺銀子,做什麼總對人家桑小姐這樣?

“算什麼算?”宋溫辭回頭將氣全撒在他身上:“現在就派人給我去打聽桑棠晚用的什麼法子讓生意好起來的。另外,無論你用什麼辦法,明日便給我將隔壁這家鋪子租下來,我要開布坊!”

不好好治治桑棠晚,他就和她姓!

“是,是。”

平安可不敢得罪這位二世祖,隻得連聲答應,在心裡替桑棠晚捏了把汗。

“桑棠晚,你的新鋪子在這裡,倒是好找。”

楊幼薇一身火紅的衣裳,眉目之間滿是英氣,快步走近。

“薇薇,怎麼忽然來定陽了?”

桑棠晚正忙著招待看衣裙的客人,見楊幼薇忽然來了,不由驚訝。

之前楊幼薇說要在銅官住一陣,冇聽她說要過來。

“淮王來了,你快和我去定陽衙門,我要見他。”

楊幼薇性子急,拉著她便往外走。

“啊?”桑棠晚不肯跟她走:“你要見他你去唄。非拉著我去做什麼?”

她要做生意,她不想離開她的鋪子,更不想見趙承曦。

這樣相安無事挺好的。再說她還欠著趙承曦兩萬兩銀子呢,去見了他怪不好意思的。

“你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快點陪我去。”楊幼薇不由分說,繼續拉著她往外走。

“薇薇,我真不能去。”

桑棠晚拚命往後賴著,不肯挪腳。

“你是不是心虛了?”楊幼薇靠在她耳邊小聲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裡還有趙承曦,所以不敢見他。”

“我有個鬼!”桑棠晚脫口反駁,反應過來又道:“你少來激將法,我可不上你的當。”

趙承曦都那麼對她了,她要是心裡還有趙承曦那纔是犯賤呢。

“哎呀,我求你了,晚晚,柚柚,求求你好不好?再不攀上淮王他就要被那真千金搶走了。那我就再無翻身之日,我求你了,我翻身的希望都在你身上,我給你跪一個行不行……”

楊幼薇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姿態,雙手合十對著她做出一副跪拜的模樣來。

桑棠晚一時有些無言:“你至於嗎你?”

“至於,真至於。”楊幼薇拉著她的手晃啊晃:“求你了!”

桑棠晚閉了閉眼睛:“那好,你說咱們拿什麼由頭去?”

“你真答應和我去了?”楊幼薇眼睛一亮:“他在郊外馬球場上,我們現在就……誒?你去哪兒?”

“我去換球衣。”

桑棠晚給了她一個後腦勺。

片刻後,她換了一身裝扮出來。高挽的單髮髻,斑駁的秋葉色圓領束袖短打,烏皮六縫短靴,說不出的英姿颯爽,生機勃勃。

“好裝扮!”

楊幼薇讚了一聲,拉她出門上了馬車。

“在那裡,我們快下去。”

馬車緩緩停下,楊幼薇一眼便看到馬球場邊上站著的淮王趙寧玨。

趙寧玨生得清瘦,站在那處身形略顯單薄。

“你矜持一點。”

桑棠晚小聲囑咐她。

“我心裡有數。”楊幼薇跳下馬車去。

“我們先去挑一根球杖。”桑棠晚跟著下了馬車,朝前頭走去。

馬球和蹴鞠差不多。隻不過蹴鞠是用腳踢鞠,而馬球則是騎在馬上以球杖擊鞠。

因而選一根趁手的球杖便極為關鍵。

桑棠晚站在架子前選了半晌,纔看中一根球杖,正伸手去取。身後忽然伸出一隻大手來,搶先一步將那根求證搶了去。

“誒?這是我選的。”桑棠晚回頭便看到搶他球仗的人是宋溫辭。她想也不想便抓住球杖:“還給我。”

“誰先拿到就算誰的。”宋溫辭與她爭奪。

“宋溫辭,明明是你貓在我身後搶我的東西。不行就讓大夫給你腦子拔個罐兒,把裡頭水吸出來。”桑棠晚兩手抓著球杖不鬆。

宋溫辭忽然一改與她的針鋒相對,朝她露齒一笑,對著前頭抬了抬下巴:“你前未婚夫來了,你最好好好考慮一下,應該用什麼態度對我這個現未婚夫。”

他失憶時桑棠晚利用他的事,他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桑棠晚不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便見趙承曦身姿挺拔滿麵端肅地朝他們闊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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