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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我的死活和你無關

“桑家綢緞成衣鋪……”

宋溫辭身著錦服,手持摺扇,口中唸叨著漫步進了桑棠晚的鋪子。

桑棠晚正在櫃檯內預備東西,抬頭見他進來,將手裡的東西塞進櫃檯內站起身來。

“原來是宋少東家,好久不見。”

她隻穿著尋常的束袖,淺淡的素色亦掩不住如畫的眉目間的靈動。微挑黛眉看著宋溫辭,毫無懼色。

之前怕他纏著討債,弄出許多是非來,搞得她鋪子開不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如今鋪子已經開張,宋溫辭就在定陽城內,早晚都會相見的。她躲也躲不了,不如坦然麵對。

看他能如何?總不敢拆了她的鋪子。

“好久不見?那你見了我還跑得像兔子一樣?”

宋溫辭摺扇往櫃檯上一敲,拔高聲音嚇唬她,一撩衣襬跨坐在櫃檯前的長凳上。

他生得極一雙極亮的桃花眼,眼周泛著淡粉,不笑也似含著三分笑意。聲若風吟,麵如冠玉,舒朗磊落。

隻是這般吊兒郎當不大正經的模樣,實在很難叫人生出畏懼之心。

“誰跑了?”桑棠晚麵不改色:“我壓根兒冇聽到你叫我。”

哼哼,她跑得像兔子?那還不是你像隻黃鼠狼一樣追著給攆的?

“冇聽到?冇聽到你怎麼知道我叫你了!”宋溫辭彷彿捉住了她什麼把柄一般,抬起扇子指著她。

“不你才說的嗎?”

桑棠晚一口賴回他身上。

“桑棠晚你這個騙子,你還狡辯!當初從京城跑路時騙走我五千兩白銀。後來又乘人之危,在我失憶時騙走了我家祖傳的手藝。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宋溫辭不滿地朝她嚷嚷。

桑棠晚真是欺人太甚!

“那你怎麼不說我還救你一命呢。要不是我把你領回家,你早流落街頭餓死了,再好也不過被人打斷手腳,在路邊做個乞兒。救命恩人你拿點家傳的手藝相報,過分嗎?”

桑棠晚比他嗓門還大。

冇法子,她不占理嘛。嗓門高了就顯得無理也占三分。

“你……”宋溫辭氣得站起身來:“你可真是好一張顛倒黑白的伶牙俐齒。你要是不撿我,說不定我爹早就找到我,把我帶回去治好,我也就不可能上你的當了!”

桑棠晚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真是氣煞他了!

“那還不是隨你說?你怎麼不說我不救你,你會被人撿走賣進南風館去做小倌呢?”桑棠晚分毫不讓,說起“好聽的”來。

跟她鬥嘴皮子,宋溫辭還真不是對手。

“桑棠晚,你是真惡毒啊你!我不管,今日我找著你了,快點把我家的手藝還給我,否則我就在這兒不走了!”

宋溫辭一拍櫃檯,擺出一副凶惡的模樣來。

他嘴皮子算挺利索的了。怎麼從小到大遇上桑棠晚就不是對手?

“給你給你。快點走。”

桑棠晚將他那本小冊子拍在櫃檯上,揮揮手驅趕蒼蠅一樣讓他走。

反正小冊子上的內容她已經全都記在腦海裡,往後再用用不上。

“這麼久了,你偷學去了怎麼算?我之前還教了你那麼多呢!”

宋溫辭拿起小冊子,還不甘心。

“你不是說你學了三年才學會點皮毛?我這才學多久?你以為我是什麼天才?我連點你那點皮毛都冇學到,難道還不值得抵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桑棠晚抬起下巴來瞪他。

“好好好,算你厲害。”宋溫辭收起小冊子,環顧一圈抱臂嘲笑道:“惡有惡報。你心壞,費儘心機開個鋪子也冇生意,真是皇天有眼。”

他就這麼見不得桑棠晚占上風,冇事兒也要找幾句話來招惹桑棠晚。

不然,他這悶虧不是白吃了?

桑棠晚已經低頭開始擺弄手裡的東西,聽他這樣說漫不經心地問他:“宋溫辭,你孃親生你時,是不是特彆順利,特彆快?”

宋溫辭一愣:“什麼意思?”

話問出來他又後悔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該問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桑棠晚準冇什麼好話!

果然,下一刻就見桑棠晚抬起頭來,彎眸譏諷道:“因為穩婆拽著你的嘴了呀,拽著嘴出來能不快?要不然你的嘴會這麼欠?”

“桑棠晚!”

宋溫辭跳起腳欲上櫃檯,似乎打算翻過去和她算賬。

誰還能有她嘴欠?

“宋少爺,好了好了,彆鬨了。”

辛媽媽出來打圓場。

她在後門處看了半晌,暗暗好笑。眼見宋溫辭怒了,自然要出來護著。

這宋少爺和她家柚柚從小到大都這樣,鬥雞似的見了麵就掐。

也就宋少爺失憶那陣子,才和柚柚和睦相處了幾個月。這不恢複了記憶,見麵又吵起來。

“桑棠晚,你給我等著,我馬上開一家同樣的鋪子在你隔壁,讓你早日關門大吉!”

宋溫辭放下狠話,揚長而去。

“隨你便。”

桑棠晚輕嗤一聲,不以為意。

做生意上她還冇怕過誰呢!

“柚柚,你彆激怒他,玩意他真的來開呢?”辛媽媽很是擔心。

宋家有家財萬貫,可以隨便宋溫辭折騰。柚柚可不行,這鋪子可是花了柚柚全部的本錢和心血。

“媽媽,不管我激不激怒他,他要開鋪子還是會開的,不會因為我的態度而有所轉變。”桑棠晚擺手:“不礙事,我自然有法子對付他。”

兩人正說話間,邵盼夏從外頭走了進來。

“小姐,有人找您。”

“誰呀?”桑棠晚不由望向門口。

“柚柚。”

馮興懷走了進來,口中喚她。

他還是從前溫文儒雅的模樣,看著桑棠晚的目光溫和慈愛,手腕上還如從前一般戴著那條硃砂色的編繩,下麵墜著一隻精緻的金色錢袋。

“盼夏,將他打發了,我不見。”

桑棠晚瞬間板起臉來,將麵前的算盤一推,發出一聲脆響。

她纔不想見馮興懷。

“柚柚,彆動怒,有話好好說。”

辛媽媽拉著她手,輕拍著她後背寬慰她。馮興懷也不知怎麼想的,既然這麼離不開柚柚,當初又為何要背叛她們母女呢?

邵盼夏也知道馮興懷便是她家小姐的爹,不好太過無禮,隻好轉過身客氣地朝他道:“馮老爺,要不然您還是……”

她下麵的話冇有說出來,但抬起的手已經向外示意。

馮興懷無奈地看著桑棠晚:“柚柚,你就這麼恨爹爹?”

他摸索著手腕上的金錢袋子,手微微哆嗦著。從桑如枝去世之後,他兩鬢間添了幾縷白髮,麵色看著比從前滄桑不少。

“從你決心進胡家大門那一刻,你就已經不是我的爹爹。”桑棠晚毫不客氣道:“如今我娘已經不在,你我更無任何瓜葛。你走吧,以後不必再來。”

她垂下眸子,濃密捲翹的長睫覆住眼底複雜的情緒。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著馮興懷這般蒼老憔悴,她怎會絲毫不動容?

在她人生的前十六年,馮興懷將她視為掌上明珠,要星星不給月亮,她怎會對他冇有一丁點父女之情?

可馮興懷拋棄了她和孃親,另了尋新歡。

如果那時馮興懷在她們母女身邊,或許娘就不會遭遇不幸。

在她眼裡,馮興懷間接害死她的孃親。

她原本就因為馮興懷的背叛不想認他這個父親,如今中間隔著孃親的命,她更不可能與他重歸於好。

馮興懷緩步走近,歎了口氣:“你不認我也罷。我來,是想問問你訂購羊毛的事。”

“你怎麼知道?”

桑棠晚蹙眉。

她立刻便想到曲綿綿。訂購羊毛之事,她並未宣揚。才吩咐曲綿綿去辦,馮興懷便得了訊息。

再想想曲綿綿平時總是替馮興懷說話,她心中頓時瞭然。一定是曲綿綿去向他告密。

“你不要小看胡家在定陽的勢力。”馮興懷深深望著她,似有許多言語藏在心底,無法言說。

“那又如何?”桑棠晚不以為意:“難道你們胡家還想攔著不讓我訂購羊毛不成?”

難道說胡家也得知了羊瘟之事,派馮興懷來打探她的口風,好搶在她前頭多訂購羊毛?

她警惕地看著馮興懷。

“不是。”馮興懷苦笑著搖搖頭,從袖中取出一遝銀票遞給她:“你的銀子恐怕不夠,這些先拿去用。彆讓胡家的人知道。”

女兒想做,他隻想讓她放手去做,絕不會阻攔。他從小養大的孩子,自然知道她做生意的天賦有多高。

那一遝銀票厚厚的,即便不數也知道數目不小。

“誰稀罕你的銀票?”

桑棠晚羞惱得紅了眼圈,抬手便是一掃。

那些銀票紛紛揚揚如雪花般落得滿地都是。

馮興懷拋棄了她和孃親,現在又來做什麼好人?她即便窮死了,也不用他可憐!

“柚柚……”

辛媽媽不知該如何勸她不生氣,隻能憂心忡忡地看著這一對父女。

“你現在不用也行,先留著,以後用得著的時候再用。”馮興懷性子溫吞,即便被這樣對待他也半分不惱她,隻又道:“隻是胡家在定陽一帶開布莊,做布匹、絲綢和成衣已經多年。你年紀小,隻怕不是胡家的對手。不如這樣,你這鋪子裡的東西我都照你進貨的價格加一成收了。你另外重新開一家花鋪,定陽唯缺賣花人。當初你娘開過花鋪,人脈應該還在……”

他一邊說一邊環顧鋪子裡的情形。一心替桑棠晚打算。

她一個女兒家,痛失孃親,的確該有個正經營生,往後才能好好生活。

“我不用你管,你給我走,走!”桑棠晚從櫃檯內走出來,將他往外推:“往後永遠也彆進我的門,我是死是活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既然當初選擇拋棄她和娘,馮興懷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她開什麼鋪子,能不能維持,將來的日子怎樣,關他什麼事?

他不讓她將這個鋪子開下去,她偏不。她不僅要比過胡家,還要吞併胡家,讓胡家不複存在!

纔好叫馮興懷知道,他當初選擇拋棄她們母女是錯的。

她要他後悔!

馮興懷被她推出門,往外走了幾步不捨地回頭看她。

邵盼夏撿起地上的銀票不知所措,還給馮老爺還是給小姐?她拿不定主意。

“我來吧。”辛媽媽接過她手裡的銀票追上馮興懷:“老爺,請等一下。”

馮興懷回身:“辛媽媽。”

“這個您拿著吧,柚柚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不會收的。”辛媽媽將銀子放回他手裡,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遲疑了一下又道:“以後你彆來了吧,柚柚她看到你便生氣……”

她實在心疼那孩子。

馮興懷居然當初選擇了胡家,就不該總是出現讓柚柚難過。

“辛媽媽。”馮興懷頓了頓,將銀票塞回她手裡:“這些是我畢生的積蓄,我或許活不了多久。你知道,我膝下就柚柚這一個孩子,不給她還能給誰?”

他眉眼間滿是惆悵落寞,似有苦楚難以言說。

“老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辛媽媽連忙勸慰他:“柚柚性子是執拗,但她心是頂善良的。您彆和她計較……”

看馮興懷這樣,她也不由跟著有些難過。怎麼老爺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好端端地說起這種話來,難道是有人逼他去胡家?

不可能,老爺是讀書人,最是明事理。誰能逼迫他?

可老爺為什麼又是這麼一副一言難儘的神情?

“我怎會和自己的女兒計較?”馮興懷苦笑著搖搖頭:“這些銀票,你先替柚柚收著。勞煩你幫我照顧好柚柚。”

他說著,後退一步,竟對著辛媽媽深深施以一禮。

辛媽媽連忙避讓:“老爺,這可使不得……”

她心亂如麻。看得出來老爺是極疼柚柚的,那他到底是為什麼選擇去了胡家?

“辛媽媽,你受得起的,拜托你了。”

馮興懷站直身子,指尖撚著手腕上的金錢袋子轉身大步離去。

辛媽媽歎了口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銀票,猶豫了一下將銀票收入袖中。

街道斜對麵,胡氏布坊。

“馮興懷。”

馮興懷才進門,便被胡氏叫住。

鋪子裡此刻並無客人。

胡氏正坐在客人用的銅鏡前,對鏡理妝。

她生得一雙吊梢眉,柳葉眼,衣著豔麗,一副嫵媚之相。

見馮興懷回來,她轉過頭去看他。

馮興懷停住步伐看向她:“何事?”

“你去對麵綢緞鋪了?”胡氏理著髮髻:“可打聽出什麼來了?”

她漫不經心地詢問。

“你非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馮興懷皺眉。

胡氏哼了一聲:“她可不是小孩子。她將鋪子開在我這胡氏布坊對麵,是公然打我的臉。往後說不得就搶了我所有的生意。這鋪子可是你我二人在經營,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她瞥了一眼馮興懷,很是不滿。

“你倒也不必如此草木皆兵。”馮興懷抬步往樓上去。

胡氏對著他的背影悠聲道:“你可彆忘了,現在你的任務是胡氏布坊的男主人,是我兒子的爹。你一心向著她,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彆說我冇提醒你。”

馮興懷足下微微一頓,冇有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胡氏也冇什麼心神繼續理妝,煩悶地將手裡的釵子摔在梳妝檯上。

若有外人在場,定然訝異這二人之間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言談間生疏厭煩,竟全然不似一對夫妻。

桑棠晚足足準備了一個月,纔將需要的東西一一預備妥當。

此時,離八月中秋還有十數天,正是她算好的日子。

清早,她燃了鞭炮,便將幾個小銅鑼分發給程秋霜收養的那些小丫頭們。

“都給姐姐賣力些啊,回來姐姐給你們許多好吃的,糖葫蘆管夠。”

桑棠晚笑眯眯地囑咐她們。

“好!”

小丫頭們齊聲答應,歡快地四散出去。

她們一路跑一路敲著銅鑼,口中高喊:“桑家綢緞鋪今日重新開張了,進店就送二十文銅錢了。”

“桑家綢緞鋪半賣半送,不買也送銅錢……”

“快去桑家綢緞鋪看看啦,東家虧本送銅錢……”

清脆的童音融入繁華的街道,傳遍定陽城的每一個角落。

程秋霜目送著小女孩們拋開,冷眼瞥向桑棠晚:“小孩子你都不放過,眼裡隻有銀子。”

“我倒是想和你一樣視金錢如糞土。”桑棠晚不甚在意,反而笑了:“可鋪子攤開,本錢幾萬兩,我還要養這麼多人。每天一睜眼大家柴米油鹽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銀子?總不能都等著餓死吧?”

其實,程秋霜人是不壞的,隻是性子清高了些。

這也冇什麼。

程秋霜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秋霜,你彆走啊。”桑棠晚跟上去拉住她袖子:“等會兒鋪子裡一定會很忙,不然你幫我記記賬吧?”

程秋霜一向少言寡語,她至今也冇弄清楚程秋霜的身世來曆。卻知道她舞文弄墨,是個有才情的。

記她鋪子裡的賬目自然是小菜一碟。

“你休想。”程秋霜撤回袖子,嫌棄道:“我可不想沾了銅臭味。”

“我讓辛媽媽晚上給小丫頭們做米糕。”

桑棠晚並不放棄。

等會兒鋪子裡一定忙不過來,曲綿綿去訂購羊毛尚未回來,隻能抓著程秋霜來記賬了。

程秋霜猶豫了一下,勉強應下:“那我隻記賬,不收銀子。”

辛媽媽做的米糕味道好,孩子們極喜歡吃。隻是辛媽媽平日忙碌,很少做來分給她們吃。

她到底心疼那些孩子。

“行。”桑棠晚拍拍她肩,拉著她在櫃檯裡坐下:“程掌櫃請坐。”

程秋霜素來清冷的麵上見了些許笑意,對她罵道:“油嘴滑舌。”

“桑小姐,原來您新開的鋪子在這裡,真是叫我好找。”姚大丫拉著滿滿噹噹一車柳簍停在鋪子門口。

“你來了?辛苦了,媽媽倒茶。盼夏,把這些柳簍卸到後院去。”

桑棠晚笑著招呼姚大丫。

姚大丫進門,睜大眼睛看著鋪子裡琳琅滿目的綢緞和成衣,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新鮮東西,一時隻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哇,小姐,您可真有本事。開了這樣大的鋪子,這些我還從來都冇有見過……”

她臉曬得黝黑,樣貌也普通,但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充滿期盼和嚮往。

“大丫,這樣。”桑棠晚心下有了主意:“你在這兒幫我乾一天活兒,我給你十文錢,晚上再給你一身新衣裳。”

左右她現在人手也不夠,姚大丫給她送了幾次柳簍,是個靠得住的。

她不介意多幫幫姚大丫。

“真的?”姚大丫聞言眼睛更亮了,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攥著衣角道:“小姐,我怕……怕做不好……”

在她心裡,桑棠晚跟活菩薩一般,是不敢多看兩眼的人。

小姐交代的事情,萬一她做不好,那該如何是好?

“有什麼做不好的?”桑棠晚將一遝憑證遞給她,每一張上麵都印了她孃親的私印:“你就站在門口,有人進來就給他們發一張。告訴他們進桑家綢緞買東西,這一張憑證抵二十文錢用,限今日用掉,過了今日便作廢。”

這是她拉來客人的第一步——先給些小恩小惠,讓客人覺得占了便宜。

這樣的方式之前定陽城冇有過。眾人覺得稀奇,也會特意來看一眼,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個我會!”姚大丫一口答應下來。

隨著訊息不斷散播出去,桑家綢緞鋪一下忙碌起來,從內到外一派繁華之象。

桑棠晚特意留了一批便宜好銷的夏日衫裙,定價為九十九文。減去贈送的二十文,隻需七十九文。而這樣的衫裙,在對麵胡氏布坊可都是要將近九十文的。

這批衫裙利極薄,僅在保本上賺一點路費罷了。但她並不打算在這上麵賺銀子。這是用來拉客和篩選客人的。

真正富庶人家的小姐、夫人不會買這樣便宜的貨色。這一部分客人交給邵盼夏負責。

下一步便是價錢高的綢緞和衣裙,由辛媽媽負責。

辛媽媽性子溫柔,講解耐心,又精通衣裙首飾搭配,審美極好。很合富庶人家小姐夫人們的心意。

“這一身多少錢?”

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穿著一身煙粉紗散花裙,對著銅鏡轉了轉,神色間似乎很是滿意。

周圍幾個女子也紛紛說著“好看”“合適”一類的話兒。

“這一件九百九十九文。”

辛媽媽雙手交握,笑著回答。

“這麼貴?同樣的材質,在對麵胡氏布坊最多也就八百文。”

那女兒家聞言不由開口。

“小姐說得不錯,材質對麵鋪子的確有相同,可是這樣式對麵卻是冇有的。”

辛媽媽依舊笑吟吟的。

那小姐聽了她的話一時冇有說話。她的確想要這裙子,卻又嫌貴。

周圍眾女子也都是議論紛紛,話都說得相似。也就是說九百九十九文,都快一吊錢了。一吊錢就是一兩銀子,著實貴了些。

“這位小姐,今日本店重新開張,正好臨近中秋,有一個買贈活動,小姐要不要聽一聽?”

桑棠晚笑著上前詢問。

她眉眼彎彎,一雙烏眸含笑注視人的時候總顯得無比真摯,叫人不由得對她生出幾分信賴來。

天生便是做生意的料子。

衣裙價格都由她親定,這樣的場景她自然早就預料到了。而這正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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