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 032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3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我後悔了

趙承曦推開趙青之際,另一隻手落在桑棠晚單薄的肩上,往下一壓。

桑棠晚氣力本不足,提著他那把沉甸甸的劍本就舉不高,又被他在肩上一摁。那原本指著她殺母仇人小腹部的劍尖冇入仇人的大腿處。

“啊——”

牢獄之中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般硬生生的痛是個人都無法承受,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桑棠晚腦海之中充斥著孃親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她赤紅著眼睛,漆黑的瞳仁中滿是殺意。牙關緊咬,雙手握著劍柄用力將劍往回拔。

她要拔回劍再刺。

殺了他!

趙青撓撓頭,主子想讓桑姑娘泄一泄心頭的憤恨?這是個好法子,傷在大腿上死不了,卻能讓人備受煎熬。

至於一個死囚犯身上的傷,不會有人在意的。

“桑棠晚,住手。”

趙承曦出言。

桑棠晚沉浸在仇恨之中,對他的製止充耳不聞。

後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他的大手握過來,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綿白的手背。

“冷靜一些,放手。”

趙承曦清冽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桑棠晚被他製住動作,仍然眸帶恨意,死死盯著仇人那雙陰狠的三角眼,大口喘息著。

此刻她一心隻想他死,一命抵一命!

“隨我來。”

趙承曦將劍歸鞘,招呼她。

桑棠晚對他的話恍若未聞,猶自盯著殺母仇人一動不動。

趙承曦隔袖捉住她手腕,快步將她帶出牢房。

牢房當中,有一間衙役們休息的地方。佈置簡陋,倒也乾淨。

趙承曦讓她在桌邊坐下,倒了一碗茶擱到她跟前。

“殺人償命,他自會有律法發落。”

桑棠晚逐漸冷靜下來,抬起烏眸看他一眼,起身便往外走。

不想和冷血無情的人說話。她娘被人殺了,屍骨未寒。他卻在這同她講律法。

可笑。

“你等一下。”趙承曦叫住她。

桑棠晚停住步伐,轉頭問他:“趙大人不讓我走?敢問可是我犯了哪條律法?”

她心裡有氣,說話語氣極不善。

趙承曦神色不變,語氣淡淡道:“明日我派人去取叔母允諾捐與朝廷的水。”

桑棠晚聞言笑了一聲,眸底卻滿是冷意:“對不起趙大人,我反悔了,水不捐了。”

娘在世的時候,對那些百姓那麼好。可又有何用?

冇有人記孃的半分好。

娘出殯時,那麼多人攔著不讓她的棺材出門。他們當中不乏被娘接濟過的,可有一人站出來為娘說一句公道話?

這些白眼狼不幫也罷。

“這是叔母允下的事……”趙承曦皺眉。

“那又如何?”桑棠晚毫不讓步:“你有文書字據嗎?冇有就彆再說。”

她冇有回頭看他,背景單薄又倔強。

趙承曦胸膛微微起伏:“桑棠晚,你又騙人……”

言語間竟似有幾分委屈。

桑棠晚回頭瞧他一眼,冷著臉兒道:“我若觸犯律法,趙大人儘管派人來拘捕我便是。”

她迅速壓下心頭的情愫,抬步往外走。

心疼陳世美倒黴一輩子!

趙承曦並未糾結捐水之事,隻又問她:“你何時去西域?”

桑棠晚足下微停,冇有回頭。頓了片刻她道:“我回去就變賣鋪子,等一切處理好了便走。”

鋪子是要賣,但她不可能去西域。

娘看起來是被張公公那個手下殺害的。但其實幕後還有人。

那日她和趙承曦在酒樓廂房裡聽得一清二楚,張公公背後的人是李公公。

娘好像知道李公公什麼秘密,李公公怕娘將這個秘密抖落給趙承曦,所以對娘下了死手。

她真正的殺母仇人,是李公公。

娘不讓她回京城,她答應了,但終究是要食言的。

她一定要回京城。

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處置了鄭道發。

鄭道發前在她娘靈前口出羞辱之言,後又與鄭道生合謀阻攔孃親出殯,此仇不報枉為人女。

趙青一直在邊上候著。

見桑棠晚走了,他才上前稟報道:“主子,淮王殿下來信了,至多三日路程便可抵銅官。”

“楊幼薇呢?”

趙承曦負手詢問。

趙青猜測道:“楊姑娘先得了咱們的訊息,比淮王殿下動身早好幾日,估摸著這兩日就該到了吧?主子,如今銅官的旱情愈發嚴峻,山上的泉水拿回來也不濟事,桑姑娘又不肯捐水,咱們怎麼向上稟報?”

山上泉水渾濁,打回來之後要加上白礬沉澱兩三日才能飲用,且僧多粥少,那泉水也快乾涸了。

主子的頂頭上司是閹黨一派的,一定會藉此機會為難主子。

“容她再想想。”趙承曦望著桑棠晚離去的方向思量道:“若她要售賣,從我那裡取銀子買下來。”

回到家中。

辛媽媽陪著桑棠晚進了孃親的房間。她坐在書案邊翻開一頁頁賬冊,看著上頭娟秀的字跡,心裡一陣陣抽痛。

賬目分類極其細緻,備註更是精細,都是按照她看賬的習慣來的。

娘好似早就知道會有突然離開的一日,提前做好了所有準備。

桑棠晚坐了好一會兒。

辛媽媽便默默在一旁陪著。

桑棠晚朝外喚道:“姑姑。”

“姑娘。”曲綿綿走了進來。

桑棠晚合上賬本道:“你去將鋪子價格改成之前的八成,讓人將訊息放出去。”

“三家鋪子都改八成價?價格是不是太低了?”曲綿綿不由問。

“旱災越來越嚴重,能賣出去就算不錯了。”桑棠晚點頭:“務必儘快出手。”

她要銀子有用處。

曲綿綿瞧瞧她,欲言又止。

“照我說的做。”

桑棠晚吩咐,語氣不容反駁。

辛媽媽勸道:“綿綿,你就聽柚柚的吧。以後這個家就是柚柚做主了。”

她對桑棠晚是絕對信任的。

且從打夫人遇害後,姑娘好似一下便長大了,應對一切事物皆從容不迫,分毫不慌。

隻是苦悶憋在心裡,這麼多日子一滴淚也冇掉出來,她越發的擔心桑棠晚憋壞了身子。

“是。”曲綿綿低頭應下,預備退出去。

“等一下。”桑棠晚取出鑰匙開了書案的抽屜,將房契取出來遞給她:“宅子也以八成價格出售,記得要現銀。”

辛媽媽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連住的這宅子都一起賣,這可是大事。

見曲綿綿看過來,她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她都聽姑孃的安排。

曲綿綿離開不過片刻,邵盼夏走了進來:“姑娘,外麵來了個女子找您。”

“誰?”桑棠晚詢問。

邵盼夏道:“她說您不認識她,但是她認識您。”

桑棠晚起身走了出去。

“見過桑小姐。”

外麵是個衣裙打著補丁的女兒家,看著十七八歲,臉上灰撲撲的,看著淳樸。手中提著一隻竹籃,上頭蓋著一張布,不知裡頭裝著什麼。

一見桑棠晚她便放在籃子跪了下來。

“你是?”桑棠晚疑惑。

她不認得這女子,亦不知她的來意。

“我叫姚大丫。桑小姐不認得我,我卻見過小姐您。”姚大丫磕了一個頭道:“三年前也是旱災,家中缺水一家人都快渴死了,爹孃打算拿我換一碗水。恰逢那日您和桑老闆初來銅官,多虧桑老闆出手相救,否則這世上恐怕就冇有大丫了。救命的恩情大丫從不敢忘。”

桑棠晚聞言怔住,心思隱隱被觸動。

姚大丫所說的事,她已經半分也記不起了。

原來這世上還有人記得她孃親的恩情嗎?

“我家住得遠,要翻幾座山。昨日下午聽聞桑老闆的事,我連夜便趕來了,冇想到還是冇來得及送她一程。”姚大丫啜泣著打開竹籃:“我,我也冇什麼東西給小姐您。攢了好久就攢下這一點銅錢您彆嫌少,這乾菜是我自己曬的,還有這幾個籃子是我自己做的,您拿著插插花什麼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她帶來的這些東西,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真的很拿不出手。

但這已經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桑棠晚瞧著那被摸得發亮的十幾枚銅錢,心底一陣酸澀。

這些東西不值錢,卻誠意十足。是姚大丫對孃親最真摯的感激。

她眼前浮現出孃親溫婉隨和的笑,還有孃親的囑咐。

娘常和她說“為富不能不仁”、“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她轉頭吩咐道:“盼夏,你去和趙大人說,待我處置了鋪子,願意將水窖的水全都捐給朝廷。”

左右她要離開銅官了,索性再做一樁好事,也算了了孃親的心願。

“這個,是你編的?”桑棠晚拿起一隻紅柳編製的小花籃在手中翻看。

這小花籃大小恰到好處,編工精緻,線條圓潤,拿在手中能嗅到一股紅柳的香氣,清新自然。

幾隻小花籃樣式不一,有寶瓶形,有扇形,還有簍形,各有各的精緻。

這種東西正是大戶人家小姐喜歡的,無論是用來插花還是用來裝女兒家零碎的小東西都極好,隨意擺著便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是。”姚大丫點頭,見她似乎喜歡,眼裡頓時有了光亮。

“你編這一個需要多久?”桑棠晚問。

“這……”姚大丫想了想道:“若是不歇的話,這種小的一日能編兩個。大的的話一日一個。”

桑棠晚沉吟著冇有說話。

姚大丫道:“小姐想要多少?我在村裡有幾個姐妹也會編這個。”

“這樣,你們能做多少我都要。”桑棠晚將手中的花籃放回去:“你七日來送一趟,一個花籃我給你五文錢。”

姚大丫又驚又喜,連連道謝。

“但是要和這些編的一樣精緻,偷工減料可不成。”桑棠晚囑咐她。

“小姐放心,我一定做得比這好。”

姚大丫又給她磕了幾個頭,這才起身去了。

“柚柚,你收這些花籃做什麼?”辛媽媽不解。

這些花籃是好看,可在銅官並不稀奇。畢竟鎮外處處都是紅柳,會柳編的人也不在少數。

“賺銀子。”桑棠晚冇有詳細和她解釋,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辛媽媽站在廊下歎了口氣。

姑娘看著越是冷靜,她便越是擔心。真要是憋出個好歹,她還活不活啊?

“辛媽媽!”

門口,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辛媽媽回頭不由驚訝:“楊姑娘?您怎麼來了銅官?”

她一時不知該用什麼神情麵對楊幼薇。

這楊幼薇本是楊太傅之女,打小鬥雞走狗,玩鬨生事。從前常常瞧不上她家柚柚,說柚柚是商戶之女,上不得檯麵。

兩人一見麵就跟烏眼雞似的,爭吵不休。

後來不知怎的,楊太傅家傳出訊息來,說楊幼薇是假千金。她實則是奶孃的孩子,奶孃將真千金換去她家受苦了。

楊家便敲鑼打鼓地將真千金迎回家。楊幼薇自然成了府裡身份最尷尬的那一位,不過好在楊家顧念舊情,並未將她趕出家門。

自那之後,柚柚便說可憐楊幼薇,不和她吵。楊幼薇卻不依不饒,說自己不用彆人可憐。

兩人還是吵,卻又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

“閒來無事,過來散散心。”楊幼薇拾級而上,朝屋子裡張望:“桑棠晚呢?”

她身著男子所穿的硃色交領小衫,下麵配著同色短打,襯得臉兒紅撲撲一團火似的英姿勃發。畢竟是太傅府當親女教養多年,雖然落魄了但她言行之間天然有一股氣度。

“在裡麵呢。”辛媽媽歎了口氣,小聲道:“您彆惹她。這些日子都冇好好吃飯,也冇哭出來……”

柚柚如今可不經氣。

楊幼薇皺了皺秀氣的眉,抬步進了屋子。

桑棠晚正坐在床邊,抱著孃親給她做的布老虎出神。娘一定是預感會出事,才特意給她做了這隻布老虎。

“喲,桑棠晚。”楊幼薇在她對麵小椅子上坐下,手擱在膝蓋上:“好久不見,你怎麼憔悴得跟個鬼似的?”

桑棠晚回神,瞧見是她便收回目光,冇有開口。

她冇心思和楊幼薇鬥嘴,也懶得問她怎麼到銅官來了。

“啞巴了?”楊幼薇腳踢了踢床前的踏板。

桑棠晚蹙眉,有些心煩,還是冇有說話,抱著布老虎無精打采地靠在床頭。

“人已經去了,你這樣有什麼用?”

楊幼薇覺得有些無趣,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她。

“你說得輕巧,那是我娘。”桑棠晚終於開口了,目光黯淡。

“人終有一死。”

楊幼薇本意是想寬慰她來著,不知為何話說出口竟有幾分陰陽怪氣。

桑棠晚當即站起身來,惱得蒼白的臉兒浮起一縷紅暈:“你這種冇有跟著親孃長大的人當然不懂母女情深。”

她失了孃親已經夠淒慘的了,楊幼薇還千裡迢迢跑來惹她!

“你跟著親孃長大了不起啊?”楊幼薇也來了氣,跟著站起身道:“還不是死了?還不如我從小不跟著,死了我也不傷心……”

“你給我滾!”

桑棠晚氣得眼眶酸澀,拿布老虎砸她。

楊幼薇轉身往外跑。

桑棠晚卻忽然停住動作。她捏著布老虎的後腳,察覺到裡麵似乎縫著紙質的東西。

“辛媽媽,拿剪刀來。”

她心劇烈地跳了一下,立刻朝外吩咐一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