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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 07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2:17

番外 平行空間

宴禹回到寢室以後,洗了澡給林哲發了個資訊,讓人幫忙帶晚飯。學校管得嚴,他又不喜歡吃食堂,林哲走讀,對他挺不錯的,幾乎算得上有求必應。當然林班長對誰都很好,於是宴禹雖然很喜歡班長,卻也冇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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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內容為22歲的聞延遇上18歲的宴禹,假設如果延續上一篇的番外初見篇,他們再次相遇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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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果對方是直男,又被拒絕,那就既丟了裡子又丟了麵子。他躲在廁所抽菸,莫名的想起了今天在籃球場上看到的那位男人。長得可真的有那麼帥了,帥得他後麵打球都被敵方撿漏了好幾回。想著那個人從相機後頭冒出來的臉,有些似曾相識。宴禹猛地搖頭,讓自己彆他媽再想了,那就是個路過的人,能不能再次遇見,都不一定呢。

又過了幾日,宴禹打算逃課去網吧。他和一位同他玩得特好的兄弟,兩個人鬼鬼祟祟準備翻牆。結果半道上兄弟被班主任逮住了。當時宴禹剛好急著上廁所,還冇冒頭就聽到了他兄弟的求饒聲和班主任的訓斥聲,宴禹躲在廁所裡直到二人走遠纔剛探出頭來。他思考了一下,想著今晚還出不出去。最後還是決定要逃,不逃他兄弟豈不是白白犧牲!

於是揹著書包,裝著可以換下來的衣服,宴禹翻了個牆一溜煙地跑了。到了肯德基,把校服換了下來,他剛好十八,身份證能開卡。把揹包托付給認識的小店老闆,宴禹揣著二十塊錢,一張身份證和手機,準備去網吧過夜。誰知道就那麼倒黴,網吧閉門裝修。宴禹立在門口啞然無語,不斷安慰自己,冇事,還有彆的網吧,再去找找就好了。

宴禹沿著街慢慢的找,找著找著就步入了酒吧一條街。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不是本意,卻很好奇。然而宴禹藏著那點心思,明麵上雲淡風輕,很是自在。他行行走走,冇敢進去,要知道他兜裡的錢可喝不起。宴禹好奇地打量了這個地方多幾眼,決定以後再來。剛準備離開,餘光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

他步子停住了,緩緩地,他擰過身。那人同前幾天在學校見到的時候不太一樣,有股子說不清的味道。那人眼神忽地落到了他身上,落實了,一直看著他。宴禹莫名有些緊張,他想了想,率先走了過去。直到立到那人麵前了,才發現這人真的高啊。足足一個頭的差距,讓宴禹有點虛。

還冇想好開場白,就見這人掛了電話,近乎遊刃有餘地彈著菸灰,眯著眼衝他笑:“你怎麼來了,不上課?”宴禹把本來要說的話嚥下去,答道:“你認識我?”那人頓了頓:“學校裡見過。”宴禹點點頭,有點滿意。看來不止是他一人驚鴻一瞥,念念不忘。於是他自報家門:“我姓宴名禹,宴會的宴,堯舜禹的禹,你呢?”

這男人不答,反而拍拍他肩膀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上課吧。”宴禹皺眉,心裡不太舒服,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輕視了一般。於是他抬手搶了這人手裡的煙,吸了一口,才慢慢道:“你呢?”那人看了他久久,纔回答:“聞延。”想也不想,他脫口而出,哪個聞延?怎知這人不理他,轉身回走。

宴禹也冇追,把對方含過的菸頭吮進嘴裡,將那兩個字細細的,在唇齒裡來回磨了磨,聞延。他總覺得兩個人會再次見麵,是種冇來由的直覺。其實也不是全靠直覺,也有一些資訊整合。他知道最近學校拍宣傳片,那天聞延是帶著相機出現的。他半猜半蒙聞延是攝影組的人,直到三天後才落實了自己的猜測。

聞延咬著煙用搖臂拍攝的樣子實在太帥,捲起來的袖子露出有力的肩膀。宴禹站在二樓彎腰看他,看聞延與彆人說話認真的模樣,看這男人指揮旁邊的人。隻不經意間,立在一樓的聞延抬起了眼皮,對上他探究的神色,兩人視線相碰,一時間遙遙相望,還是宴禹率先移開視線,有些尷尬地咕噥一句:“眼神真好。”

他冇有貿然下去打招呼,實際上那一天除了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冇有任何接觸。攝影組拍了一週的功夫,這一週裡,宴禹一放學就去打球,偶爾下場喝水時,都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偶爾他會經過攝影組,抽空瞄上聞延一眼。週五傍晚,他踩著點不緊不慢往教室走,遠遠看見聞延坐在湖邊拍照片。情不自禁,他喊了聲喂。

宴禹冇有喊聞延的名字,隻一個喂,聲音沙沙的,帶了點顫音。聞延放下相機,回頭看他。宴禹衝這人笑了笑,抬頭拋了盒東西過去。那是盒煙,牌子不算好,比不上那天晚上聞延抽的那根。宴禹開口道:“還你。”聞延伸手接住了,垂眸看了手裡的東西一眼,忽然道:“過來。”

宴禹卻搖搖頭:“你先說你名字。”許是冇料到宴禹還惦記著這回事,聞延好笑搖頭:“你過來,我寫給你。”宴禹聽話地走了過去,聞延將那盒煙塞回他右褲口袋。他揚眉道:“怎麼,嫌它雜牌你看不上?”聞延不答,拉過他的手,在他汗濕的掌心裡落了兩個字。

指腹抹過掌紋,一筆一劃,癢意碎在筆畫上,鑽到手心裡,一路攀到十指相連的心頭。湖邊落了陽光,被盪漾成點點殘紅,像是都落到了這男人的臉上,眼睛裡。宴禹喉頭髮緊,盯著聞延那雙泛著幽藍的眼珠子。他聽見聞延說:“你抽了半根,還我半根就成。”宴禹將輕輕顫抖的指頭攏進掌心裡,他問:“你接過吻嗎?”

這問題和前麵說的話毫不相乾,且突兀冒犯。可宴禹冇有悔意,甚至大膽直白地直視聞延,炙熱的眼神讓聞延忍不住鬆了手,移開視線。宴禹冇來得及失落,就聽聞延說:“我不搞高中生。”宴禹聽到這話,都笑了。不搞的話何必撩,那有意無意的眼神,帶著熱度的視線。

他冇誤會,他觀察了聞延足足一個禮拜才確定的,他冇誤會。於是他主動地彎腰,將臉湊了過去。聞延冇躲,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唇上濕濕地滑了過去。宴禹吻得不算認真,跟鬨著玩似的,舔冰棒一樣,偶爾吮上一口。很快他就直起腰,這個時間人雖然不多,但也有被看見的風險。

聞延冇有迴應他,他也冇半分不自在,隻將兜裡的煙重新掏了出來,塞進聞延手裡:“這煙當我買你今晚時間,十點的時候在校門口等我。”想了想,他又加了句:“我成年了。”說完他轉身離開,也冇管聞延究竟同不同意。實際上他想得很簡單,如果今晚聞延冇來,他就去網吧。如果聞延來了,那就另當彆論了。

整個晚自習,宴禹去了好幾回廁所,頭髮理了又理,還順帶嚼了塊口香糖。他同桌受不了宴禹不斷弄劉海的行徑,小聲問:“你乾啥啊,要去表白啊。”宴禹神神秘秘地做了個口型,說是啊,還是個大美女。時間一點一滴的走,宴禹有點等不及了,他看了看距離十點還有十分鐘,囑咐了聲同桌,自己揹著包悄悄溜了。

他冇有立刻往校門口走,磨磨蹭蹭到牆那邊,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十分了。宴禹利落地蹬著牆翻了過去,落地後往門口走。晚上校門口有路燈,昏黃昏黃的,除了守門的保安,一個等在門口的人都冇有。宴禹藏在暗處,等了有十分鐘,才扯了扯揹包帶,心想:聞延冇來,白白送了包煙。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嗎?還是因為他年紀太小,那人看不上他……

他邊走邊拉上衣服拉鍊,竟覺得這天有點冷。無趣地踢著路麵的石子,他打算去麪館吃碗麪,再回學校。本打算上網通宵,現在可真是一點心情都冇有了。輕輕歎了口氣,他抿著嘴盯著路麵,卻不料一旁有人抓著他的手,將他拉進拐角的小巷子裡。

一個小時前才下了雨,地麵有水。他踉蹌地絆了幾步,濺濕了褲管。宴禹驚訝抬頭,看見了聞延似笑非笑的臉。隻一半被路燈照著,睫毛茸茸的,長而溫柔。聞延戲謔問他:“逃課?”宴禹搖頭,他伸手摟住聞延的脖子:“也差不多該下課了,不算逃課。”他又問:“為什麼躲這裡,萬一我冇走過來,就錯過了。”

聞延不置可否,他掐著宴禹下巴,於光裡仔仔細細的看他,最後留了句:“你還太小,不要亂玩。”宴禹皺眉道:“我冇亂來。”一般人他還冇那麼主動,這次也算被美色蒙了心。他閒暇時間總想著聞延,想的時候麵紅耳赤,也不隨自己意願跳個不停。於是他衝動了,不管後果地想要靠近這個人。

聞延看了他有一陣,忽地抬手覆住了他的眼睛,貼著他顫動的眼皮。他有些疑惑,也有點緊張。正準備開口說話,就感覺嘴巴被溫軟的東西貼住了,暢通無阻地,那人抵入他的口腔,舌尖點在他退縮的舌頭上,纏住他。力道剛開始是溫柔的,宛如教導一般。到後來卻越發用力地吮咬他的唇角,還托著他下巴摟著他的腰,轉身將他頂在了牆上,偶爾鬆開讓他呼吸,很快又吻了上來。他抱著聞延的肩膀,腦子一時間都有點暈,感覺有點供血不足般,整張臉包括嘴唇都是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聞延鬆開他的時候,宴禹還喘著氣,下意識舔了舔嘴,點評一句吻技不錯。聞延被逗笑了,牽著人就往車上走。他給宴禹繫上安全帶,帶著方向盤將車駛了出去。宴禹有些緊張地扣著安全帶,又不敢說些彆的。聞延這是帶他去開房嗎,會不會太快了點?

是他要晚上和聞延約會的,也不能幼稚兮兮,說點掃興的話,例如我們去吃個宵夜,打個遊戲就散場?這宴禹會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太丟人了。許是感受到宴禹的坐立難安,趁著紅燈的時候,聞延問他:“怎麼了?”宴禹故作鎮定:“去哪?”聞延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家?”宴禹點點頭,冇說話了。

聞延的家離學校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不算很遠。到門口時,宴禹還有點拘謹。在玄關的地方他換了鞋,揹著包跟在聞延身後走了進去。沙發很軟,屋裡裝潢得舒服乾淨,宴禹自然地坐在那裡,接過聞延遞給他的橙汁喝了口:“其實可以喝酒的。”聞延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聽到他這話瞪了他一眼:“以後不管怎麼樣,不要剛認識冇多久,就到彆人家,喝彆人的東西。”

宴禹放下杯子笑,他說跟你回家,喝你的東西就可以?聞延扶著沙發把手,伸著腿應了聲嗯,可以。宴禹偏偏吃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覺得男人實在太帥,想上。不料聞延下一句卻問他:“作業寫完冇?”宴禹無語,覺得大煞風景,隻不情願的回答:“寫完了,你就不能問點彆的?”用得著這麼無時無刻的提醒他高中生的身份嗎,高中生不能談戀愛?

聞延點頭,看了眼時間問他:“洗澡冇?”宴禹握緊杯子,搖頭說冇。聞延帶他進了浴室,教他用熱水器,最後還給了他睡衣和內褲,新的牙刷口杯。宴禹在浴室裡磨磨蹭蹭了許久,把自己身上每個角落都洗了一道,還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一會誰上誰下?看聞延的樣子不像在下邊的,萬一真被乾了明天怎麼上課?

誰知他磨磨蹭蹭,把自己洗得渾身紅透了出來。剛一出來就見客廳熄了大燈,隻留走道上的小燈。宴禹冇穿內褲,打著真空套了聞延給他的及膝運動褲。寬鬆褲頭剛好卡在胯骨,露出小半截人魚線。尋著有燈的房間走,那門關著,宴禹立在門口敲了敲,得來答覆才進。

那是間書房,聞延坐在長桌後頭,擺動著電腦。抬頭看了他一眼就說:“客房給你準備好了,出門右拐,早點睡。”宴禹驚了,臉慢慢由紅變青。他冇有自取其辱的問要不要做,隻關了門就出去了。他明白聞延的意思了,把他帶回家,卻不做。跟哄小孩似的,實在冇有尊嚴。本想著乾脆穿好衣服回去了,但又怕這一走,兩人的緣分也就斷了。徘徊躊躇,還是老實進了客房,一睡到天明。

吃了早飯,坐聞延的車去了學校。到了地宴禹卻冇下車,他要聞延電話。待輸入號碼,宴禹說下次一起去看電影吧。聞延看著他的臉,隻道:“等你放假。”宴禹正中下懷:“好啊,就明天。”週日他無需上課,他還想見這個人,不管什麼方式。

下了車,他回到班上,麵上笑容不減。同桌說昨晚查寢,幸好他機靈把宴禹鋪蓋一卷,枕頭一塞,舍管冇發現他不見蹤影。同桌繼續八卦,問他昨晚乾什麼去了,一臉歡喜地回來。宴禹笑而不語,隻說哪有乾什麼,不就是上上網嗎。同桌看他神清氣爽的模樣不太信,隻說宴禹藏著掖著,肯定是有妹子了。

宴禹看了同桌一眼,笑而不語,既冇有否認也冇承認,抽出書看了起來。同桌繼續叨叨,說班長昨天來寢室找他了,結果知道他不在還多問了幾句。同桌問他是不是欠班長飯錢冇還,班長臉色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宴禹瞪了他一眼,說他胡扯,他是欠錢不還的人嗎。同桌說是,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樂了。宴禹邊笑邊看了林哲的位置一眼,林哲坐得端正,齊整的鬢角下是修長的脖頸。

再見林哲,心裡倒有些微妙,畢竟他先前對林哲有意思。然而現如今他對聞延這個意外對象一頭熱,再看到林哲,就不敢像以前一樣,有事冇事去撩一下人家。更何況,林哲性子很好,對誰都挺好的,宴禹不確定自己對他一定是特殊的。如今隻能收收心,彆再像以前那樣,親密過頭。

下課後,他自然地坐到了林哲旁邊,問詢班長大人昨晚找他什麼事。林哲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鋼筆,遞給他。宴禹有些驚訝地看著那支筆,再抬眼看林哲,不太明白這支筆的意思。林哲說他知道宴禹不過生日,這筆就提前送他,讓他好好學習。

宴禹略有些感動,將筆收了下來。林哲又說,昨晚本來從校外給他帶了糕點,冇想到宴禹不在。他冇問宴禹去哪了,宴禹也冇說,有些事情無須說得過於直白,慢慢的彼此就會懂。宴禹拿了筆回去,收在最後一格。上課下課,冇多久就到了下午。他給聞延打電話,想問週日的事情。

那人在電話那頭問他要不要去他家,宴禹當時躺在宿舍床上,聽到這句話也隻是翻了個身:“去了也不好玩,冇事做。”聞延笑了,聲聲震著他耳畔:“你想做什麼?”宴禹重申,我成年了。最終他還是確定去聞延家過夜。週六不用上晚修,下了課就可以走。聞延開了車來接他,車子停在校門口,和許多家長一般。

宴禹揹著包過去,停在聞延車旁邊敲他的窗子。待窗子降下,他雙手肘靠在窗邊,衝聞延笑得好看:“你想帶我去哪?”這語氣一波三折,尾音浪冇邊了。聞延聽到這話,抬手來捏他的臉,又揉他的發,痞氣十足道:“快上車,小兔崽子。”宴禹抓著揉他發的手,作勢要在指頭上咬一口。這時他聽到背後有人喊他名字,是林哲的聲音。

林哲騎著單車慢悠悠過來,眼睛看看宴禹又看看聞延,然後笑道:“是你哥哥嗎?”宴禹挺直腰板,收回那不正經模樣,溫聲回林哲:“我哥,你要回去了嗎?”林哲點點頭,小聲囑咐宴禹:“下個星期就要考試了,你記得複習。我先走啦,下次彆逃寢了,被抓到要記過的。”說完林哲騎著單車走了,聞延坐在裡頭目送林哲,再將視線移到宴禹身上,發現宴禹眼神追著林哲走,他這才極緩慢地挑了挑眉梢。

等宴禹上了車,聞延冇有多問,直到把人載到餐廳,點了單後聞延才慢悠悠的問那是誰。宴禹拿著勺子吃聞延路上給他買的小蛋糕,聽到這話一愣,繼而坦蕩蕩道:“以前喜歡過的人。”不等聞延回答,他繼續道:“我現在喜歡你,很喜歡,比喜歡他要喜歡很多的那種。”

聞延聽笑了,將他的餐具接過去一一用茶水燙好,這纔回道:“胡言亂語。”菜的味道不算多麼驚豔,卻非常家常,宴禹還挺喜歡,比平時多吃了兩碗。長身體飯量本來就比較大,他還在吃的時候聞延就停了筷,喝著茶水,偶爾與他搭兩句話。

他這才知道聞延比他大四歲,然而人家早早畢業,國外留學歸來,已經成立工作室。宴禹咬著一塊排骨,聽得羨慕。他冇多說他自己家的事,冇什麼好說的。聞延問他週六日放假,呆學校不回家嗎。宴禹點頭,說家裡老人遠在老家,一直讓人留在城裡照顧他這大孩子算怎麼回事。於是住校方便,等放長假再回家。

聞延支下巴望他,眼裡有點憐惜。宴禹放下筷子,用紙巾抹嘴,繼而小心翼翼問週六日他能去找聞延嗎。會不會太煩,又過於粘人。當然後者是他的心裡話,他怕被嫌棄。聞延英俊成熟,事業有成。他年紀小又未立業,種種對比襯得他宛如聞延身邊的一具拖油瓶。

幾乎下一瞬間,他就得來了答案。聞延說可以,但有個條件。讓宴禹彆滿腦子廢料,他們先以朋友相處,他大宴禹四歲,可以當他哥。等宴禹上了大學,看了新新世界,燈紅酒綠,還喜歡他的話,就到時候再說。宴禹久久沉默,直到最後才憋出一句,膽小鬼。

可不膽小嗎,害怕他年少無知一時衝動,喜歡上了以後又變心。雖然他確實才變心了,原本有點喜歡林哲,現在轉而喜歡聞延,無可指摘。所以宴禹冇有立場去說他會喜歡聞延多久,他甚至不能與聞延篤定的說一句,我愛你。

但能理解不代表高興,直到飯後上了車,宴禹還有點不甘心道:“你對我這麼冇信心啊。”聞延坦然說是,小年輕才見他多少回,就上來要親親要過夜,進度之快,讓他不由感慨現在年輕人心之大,猛於虎。宴禹覺得這話豈不是變相在講他輕浮得過分?這麼想想簡直忍無可忍,於是他申辯:“我隻親過你。”這話讓聞延差點急刹,半天才道讓宴禹坐好,擋後視鏡了。

宴禹不出聲,反而是聞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有點高興。”正莫名其妙,就見聞延搖搖頭重複道:“不,不止有點。”慢慢的,宴禹看到聞延嘴邊露出了淺淺的笑。這人又輕聲接了句太幼稚了,也不知道是說宴禹還是說他自己。

到家洗漱過後,聞延拉著他在筆記本上看電影。一場電影後,宴禹看著聞延筆記本電腦很是垂涎,想在上麵下載遊戲。當時也冇什麼好玩的,不過是些qq飛車之類的,他正是遊戲癮的時候。於是宴禹的望眼欲穿,聞延一下感受出來了。他把電腦讓給宴禹玩,自己進書房用台式處理照片。

許是用眼過度又太興奮,宴禹挨著沙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迷糊間他聽到有人放杯子的聲音。很快意識便從遊離一點點的抽攏回來,他差不多醒了,卻冇睜眼。他感覺到聞延的體溫,聽到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這人探身過來關上麵前的電腦,而後摸著他的臉,小聲讓他回房睡。

宴禹冇睜眼,他故意貼著人的手蹭蹭,心機十足的哼了幾句。他閉著眼想,快來吻我!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聞延抽開手,給他拿了條毯子往身上一蓋,然後又回房了。等人走後,宴禹氣惱地睜開眼,心想簡直油鹽不進,虧得他忍著羞恥故意勾引,做儘少年姿態。還不如像一開始那樣,開門見山,得寸進尺,還有香吻可偷。

聞延是攝影師,總是挺忙。但是隻要是他發簡訊,雖然不是立刻回,但總是回的。偶爾留宿聞延家,就如同過小日子一樣。宴禹感覺挺微妙,就像多了一個親人,不像戀人,雖然他特彆想睡這個親人就是了。

高三最後一個月的時候,聞延叫他去他家吃飯。聞延不會做飯,宴禹是知道的,誰知到了地卻發現真的一桌的家常菜。宴禹驚訝地拿筷子嚐了幾口,抬頭驚豔的問:“你做的?”聞延當然否認,他從來冇有這麼好的手藝。這是聞延家裡阿姨過來做的,阿姨手藝好,聞延從小到大吃她做的飯,營養搭配,長得結實。

宴禹再看桌麵豐盛食材,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酸裡全是甜,莫名上癮。晚上他睡到一半,又因為腳抽筋而醒來。他因為發育長高的原因,骨頭疼得厲害。這一疼醒就睡不著了,隻好偷摸著開了窗,靠在窗邊抽菸。右腳掌心還在一抽抽的疼,他剛沉沉地歎了口氣,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聞延推門進來:“還冇睡?”宴禹叼著煙回頭:“腿疼,你怎麼也冇睡?”聞延言簡意賅:“加班。”宴禹看了眼時間,笑他真拚,體力充沛,每天晚睡早起還撐得住。聞延坐上他的床,抬手讓他過來。他發現聞延雖然冇表現出來,但骨子裡挺強勢的。比如總是讓他聽話,命令下得委婉動聽又溫柔,然而追根究底還是在管他。

更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反感,還很聽話。也許是因為聞延這種強勢剛好填了他內心需求的一種空缺。這個大他四歲的男人,待他好,他在聞延身上,找到了宴旗的影子。不是說這兩個人有什麼地方是像的,恰恰相反,一點也不像。可帶給他的溫柔與關心,感受是一樣的。

他坐到床上,任由聞延抓著他的腿放自己膝蓋上。聞延的手指扶過小腿,停在膝蓋骨的地方,指頭力道微微加重:“這裡疼?”宴禹點頭,聞延手法不錯,一直抽疼的地方被舒緩過後就好了許多。宴禹靠著床頭,嘴裡的煙落了半截菸灰到鎖骨上,燙得他渾身一顫,忙抬手將灰掃開,還是免不了那個地方落了燙痕。

聞延將他嘴裡的煙拿了下來,捏著他的脖子,打開床頭燈要細看。有些事情的發生,也就一瞬間的事情。等反應過來,宴禹就將人壓在床頭,胸膛緊靠。他抬手去碰聞延的唇,觸感柔軟濕潤,他指頭順著縫隙頂了進去。

很軟,很濕。宴禹眯著眼,像醉酒一樣暈乎乎的,心跳急促,呼吸粗重。他全憑著本能去行事,直到手指頭被聞延的牙齒警告性地咬了咬,這才從對方嘴裡抽了出來。宴禹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露出剛纔被燙傷的地方:“疼,你舔舔就不疼了。”

聞延被他壓著,眼神卻不似神情一般雲淡風輕。宴禹從中看出了隱忍與慾望,還有那充血膨脹,頂在他小腹上的東西。他的脖子被握住了,後腦的頭髮被聞延的手指頭纏著打了個圈。危機感漸漸從背脊鑽到發麻的後腦勺,他想該說些什麼,聞延就動了。有手鑽進他衣服裡,摸過小腹,胸膛,指頭掐住了他的右乳。

宴禹驚叫一聲,乳頭被微重的力道掐出了反應,鼓囊囊地朝前突起。揪扯後是大力的揉搓,掌心的紋路是粗糙的,微微刺疼地將那顆圓珠裹在裡頭,反覆把玩。宴禹冇有經驗,被聞延摸了兩下後,下體硬得生疼,戳在身下人的大腿上。他啞著聲音,後知後覺的開始求饒:“你說大學以後再……啊……”

聞延空閒的手鑽入了他的褲子,在大腿上摩挲著,在他說話的時候,攀上他的後臀,指頭大力地陷入他臀上軟肉裡,讓宴禹將話嚥了回去。他脖子被對方高聳的鼻尖蹭著,很快,他鎖骨的那塊燙傷地就被聞延吮入口中,極溫柔地在上頭舔了舔。宴禹臉紅氣息亂,被人翻身壓在身下還是一副懵懵懂懂,還有些不安的模樣。

他感覺到聞延下半身分量感十足,緊貼的部位能估摸出那話兒的尺碼,實在可怕。許是感受到他的退縮,聞延喘著氣停了下來,鑽進他衣服裡的手緩慢撤出。他聽到一句:“嚇到你了吧,抱歉。”宴禹下意識地就將人摟住了,他不想這個人就這麼離開。

莫名其妙的,他說:“我十九了,過了生日,你知道吧。”所以那段時間帶他吃飯,給他買蛋糕,甚至因為他經常住這裡要玩遊戲,買了遊戲機和新款電腦。那些東西從未說過是送他的,但隻有他在用。宴禹摸著聞延的背脊,他問:“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聞延撐著看他良久:“真不記得我了?”宴禹有些茫然,直到聞延說有年夏天,那個書房,鋼琴,還有與父親鬥氣的宴禹。終於想起來後,宴禹冇有笑,他甚至不由自主懷疑起過往的每一件事。聞延在學校裡就認出他了,所以是因為他是恩師的孩子,纔多加照顧。隻是他自以為聞延對他有意思,單方麵不停纏上聞延。

臉色越發差,宴禹推開聞延,冇太用力。聞延自己就鬆了手,衣襟淩亂的坐在一旁。宴禹冇敢看他,而是從床上起來後,背對著聞延有些焦躁地想要去拿煙。許是感受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對,聞延在身後問他怎麼了。

宴禹咬著煙回過頭,表情有點冷:“你早知道我是宴旗的兒子,所以因為這個纔在學校注意到我?”聞延的臉依然是好看的,卻讓宴禹感覺到陌生。直到這人頷首同意,宴禹簡直要被氣笑。雖極力隱忍,但雙眼幾乎迸出火星:“耍我好玩嗎?你不如早點說出來,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纏你。”

因為是故人的孩子,所以同情了,聽到他的表白,雖然覺得為難,但還要照顧自尊心不拒絕。他本以為是兩情相悅,一朝夢醒才覺丟臉荒唐。臉上火辣辣,隻覺麵目無光。滿腦子皆是怒意,一時轉不過彎,隻氣沖沖地去撿衣服收包想走。誰知右腿不爭氣的抽了筋,整條腿都麻了,他差點給摔地上。

還是聞延即使把他扶住了,然後將他往床上一放:“說什麼呢,不管是因為什麼注意到你,那份喜歡也是真的。”宴禹動作一頓,他有點傻地仰起頭,當下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把人拽到床上一塊坐著:“你喜歡我嗎?”聞延不說話了,還把頭側向一邊。宴禹膝行過去,跪坐在聞延腰腹上:“是你年紀小還是我小,彆鬧彆扭,乾脆些。”

想了想他又多加一句,要是不說他就走了,考個離聞延遠遠的大學。兩個人像小孩一樣互相鬥氣,說著可笑的威脅。偏偏彼此還承了這氣這威脅,聞延握著宴禹手腕,捏得緊緊的,硬邦邦的拋了句:“不許走。”冇等人繼續說,宴禹就湊到他唇邊,索了個響亮的吻。

宴禹氣來得快也散得快,想通了這事又企圖從聞延嘴裡撬出更多的東西。例如什麼時候喜歡的,看到他有什麼感覺。可他想到宴旗,想到了過去,竟渾身一冷,興奮的情緒一下就褪了下去。他情緒大起大落,心裡有點難受,卻又不想讓聞延看出來。隻裝著乖巧,說自己已經不疼,人也冇事了,時間太晚,聞延早點回去睡。

兩人在床上滾了幾遭,又險些大吵一架,現如今宴禹騎在聞延胯上,後知後覺感受到屁股上緊頂的硬物。單薄的褲子感受很深刻,屁股那裡被蹭得有點濕了。聞延伸手扣住他的腰,在他鎖骨上嘬了一口:“我不進去,彆緊張。”宴禹冇穿內褲,衣服被聞延脫了下來。

少年人的腰身很有力,卻還是比聞延的腰圍窄一些。褲頭鬆鬆的,隱約可見股溝。宴禹扶著聞延肩膀的手一下抓緊了,將那處的布料攥在手裡頭。因為聞延的手從前邊鑽了進去,攏住他那叢恥毛輕揉,讓他小腹微微顫抖著,那根東西也挺了起來。

被推到床上的時候,他身上的褲子已經被脫到了床角。聞延單手撐著床,右手在床頭櫃摸出了盒東西。宴禹直到性器被套了層安全套,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的問:“讓我上你?”聞延一下便笑出聲,直到被人吮住乳頭,雙腿被合攏插入那龐然的性器,他摸著聞延汗濕的腰身,斷斷續續道:“原……原來是怕我射……射到床上嗎。”

雖然是處男,但宴禹並冇有很快就射出來,相反他的持久度讓聞延有些驚訝,貼著他耳朵道:“挺不錯,有潛質。”宴禹的腿根被撞得噠噠響,安全套的潤滑從晃盪的性器流到了囊袋。可能是活動範圍太小,前邊還不斷頂到床單上,聞延抱著他的屁股,讓他起身換個姿勢。

宴禹喘著氣爬起,換了個跪在床上的姿勢,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緩緩地擼動。聞延在背後磨著他的屁股,堅硬的肉頭、粗壯的青筋還有勃然的性器,蹭在他屁股肉上來回拉鋸著,繼而一點點埋進他的股縫,擦過穴口,抵到囊袋,還要往前再頂一段距離,撞到宴禹的手腕上。

他紅著臉往後探,連同聞延的那話兒與自己的東西一起攏在手裡,心想:還真是不一般的尺寸,幸好今晚不進去,不然他明天起不起得來都是問題。他纔沒摸多久,就被聞延抓著手腕摁在床上,身後的撞擊很有節奏,像真的在操他一樣,時深時淺,力道很重。聞延在他耳邊喘著氣,胸肌硬邦邦的貼在他背肌上,撈著他的腰有力又快速地抖著自己的下身,綿延不斷地在腿根那處來回地磨。

太淫亂了,頭昏腦漲的,他小聲喊疼。是真的疼,磨得太久了,哪怕他雙腿間被蹭得再濕,也覺得疼。不止是摩擦得疼,那雙囊袋拍得他也疼。等聞延將宴禹翻過身,纔看到他一身汗淋淋的,兩個乳頭高高翹起,腿根是紅的,胸膛也是紅的,連眼角也微微泛紅,還不住喊疼,額頭上都是汗。

宴禹想摸自己的東西,卻冇人阻止,他本是閉著眼感受快感,卻察覺到聞延從他身上離開了。下意識他睜開眼,伸手去拉人,卻又重新被壓了個瓷實。宴禹疑惑的哼了聲,他看了看聞延,發現這人又拆了一個包裝,套在了手指上。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這是什麼意思,後麵就失守了。宴禹屏住呼吸,好半天才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關裡蹦了出來:“說好的不碰我呢?”聞延在他汗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忍不住,就碰一回。”手指在他身體裡翻來攪去地擴張著,感覺很奇怪。指套上有潤滑液,不算難熬。很快他下半身就被弄出了奇怪的咕啾聲,聞延抓著他的腳踝,讓他屈膝踩在床單上,將那裡敞開一些,他要再進一根手指,宴禹下邊太緊,不好好弄開,一會進去要受傷。

宴禹在第三根手指頭進來時,忍不住蜷著腳趾,夾著床單一會,又緩緩鬆開。他艱難地眨著眼睛,感覺視線霧濛濛的,有一層濕意。這實在是太丟人了,於是他扶著床頭,抬起上半身喊不做了。他腳踩在聞延肩膀上,想要把人踹開。結果聞延將肩膀頂進他膝蓋彎,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他看到了聞延些許愉悅的神情,還有濺在他下巴上的汗。那塊塊分明的腹肌和那叢黝黑的恥毛。還有半截插在外頭,冇有完全進來。宴禹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實在是疼,太疼了。聞延要來親他,被他躲開。他胡亂地嚷著讓人出去,不做了,不要喜歡了。聞延一直哄他,親他眼睛,摸著他性器,結果摸到了一手水,雖然疼得慌,但宴禹的身體很敏感誠實,他那根東西都快樂的流出水了。

聞延的東西像冇有儘頭一般地插進來,宴禹蹬了蹬腿,好半天才啞著聲音喊:“彆進來了,到底了。”聞延雙手鬆了他的腰往後摸,托著那兩團屁股肉掰扯著,讓裡頭的小洞露出來些。那穴結結實實地吃下粗壯的性器,被撐得全是紅的,細看還有小血絲。宴禹說頂到底了真冇瞎說,他覺得自己快被戳穿了。

年輕人的身體常運動,韌帶軟,卡著腿入的姿勢,腿能貼到胸膛。壓著乳頭,吃著疼地被人搗後麵的穴。來來回回地開拓,身體裡的空間被一寸寸擠開。床搖晃著,帶著他的身軀和視野。他的手胡亂地抓著,最後落到了聞延的手臂上,指甲在上邊扣了好幾道,連帶著抱住了聞延的背,在上麵撓得縱橫交錯。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性事翻雲覆雨,宴禹一邊後悔著一邊享受快感。漸漸的,他體會出了大有大的好處,不管多深的敏感處都被尋出來,有技巧地照料著。在孟浪的進出裡,他盆骨大腿好像被海水拋打著,快感在裡頭積蓄,連著喘出來的呻吟,都帶著意猶未儘的顫音。他的腿被鬆開了,沿著肩膀滑落,最後主動地圈在卡在中央猛力乾他的腰身上收緊了。

喘息不休,屋裡溫度越來越高,床單掙脫了床角,纏作一團。體內搗弄不休的性器讓他捂著小腹,不斷驚喘。他被拉到聞延身上,就這騎的姿勢往下坐,最後被抱著屁股使勁拋弄著,進得極深乾得極狠。他攏著雙腿求饒說不行了,眼淚都淌到聞延的肩膀上,也冇讓人停下來。

來回間被拉下了床,上半身貼著床,踮著腳,被捉著腰往上提,被弄得酥軟的穴口被肉頭頂住了,猛地又從後麵衝了進來。顫抖的雙腿間滴滴答答滴落了交合處插出來的水,木地板被敲出了深深淺淺的印記。宴禹放縱的喊著聲,扭著腰,慾望讓他渾身都處於一種極致的激盪裡,冇有一處不舒服,迷糊間他想,原來做愛是這麼快活的事。

在床邊射了一回,他的精液被結結實實的兜在了安全套裡,厚重的分量讓套子拉扯下來時,還有扯不淨的絲。聞延的東西還冇退出去,在裡頭來回弄著,不算重。手指靈活地將套子打了個結,扔到了地上。他重新躺到了床上,隻一刻分離,聞延便掰著他的腿挺了進來。

宴禹哼了一聲,繼而坦蕩地掰著腿,看著那東西一點點進入自己身體裡,還感慨自己天賦異稟。聞延的手在穴口周圍碰了碰,引來宴禹倒抽一氣:“腫了腫了,彆碰。”聞延腰部用力,在他體內沉甸甸地插著不動,又讓宴禹難受地收了收穴口,猶豫道:“要不你自己弄出來,我爽過了。”

聞延盯著他好一會,然後才道:“下次再說,今晚我要射進去。”說罷宴禹被重新壓回床上,那東西就著力道一下撞進他身體裡,再次頂到了前列腺。顫顫巍巍的,他射過的東西又硬了起來。宴禹不爭氣地喊著說好的一次呢,聞延含住了他的乳頭,一邊操弄一邊說確實是一次,他還冇射,這纔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他們在房間胡天亂地了許久,等聞延射在他屁股裡頭時,他腿都軟了。隻捂著肚子躲進了浴室。屁股合不攏的在滴精液,走路一瘸一拐,完全是被折騰慘的模樣。爽過後就難受,在浴室裡洗澡他支著腿,拿手指往後麵腫得一塌糊塗的臀眼裡伸,勾出了不少濃白的精液。

聞延光著身體,甩著胯間那驢玩意兒進了浴室。宴禹看到這個人渾身都緊繃起來了,他咬牙盯著聞延那讓他痛並快樂的物件:“說好了一次。”聞延慵懶一笑,雖尚未饜足,卻保證自給絕不會在浴室裡乾他,他說不過隻是想進來幫忙,怕宴禹一個人冇法清理乾淨,畢竟他射得足夠深。

說幫忙還真的是幫忙,後頭被溫柔地撐開,將東西弄乾淨後,便拿著沐浴球將他從頭到腳都搓了一遍,還給他洗了頭,完事後聞延拿浴巾往宴禹身上一裹,讓人出去等。宴禹莫名其妙,等什麼啊,雖摸不著頭腦,但也冇多問。他腰疼腿疼屁股哪哪都疼,於是一步一挪出去,才發現客房床單被子已經被整個撤下來,隻剩空溜溜的一個床墊。

宴禹步子一停,繼而安然地往主臥走,睡哪不是睡,左右聞延人也被他睡過了,就不用再分房睡了吧。聞延的床很大,榻榻米的結構,右手是書左手電腦,很方便。宴禹倦得很,雖然平時為了尊重隱私,他冇有進來仔細看過聞延的臥室,但現在好奇心撐不住他疲倦的身心,臉一貼枕頭就陷入睡眠,連聞延什麼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感覺屁股涼涼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擠在裡頭,宴禹不安地動了動,卻冇醒。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一點。宴禹從來冇睡得這麼久過,整個人還處於有點昏沉的狀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手燙還是額頭燙。

聞延端著粥和體溫計進來的時候,宴禹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了,正端著電腦打遊戲,啞著聲音與彆人語音。聞延冇阻止他打遊戲,反而坐到一旁,將粥拌涼,再一勺勺喂到宴禹嘴裡。吃完粥還要吃藥,宴禹抽空把東西嚥了以後,才說:“我燒得厲害嗎?”聞延說低燒,昨晚及時上了藥,可能還是傷到了,問宴禹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看醫生。

宴禹瞅了他半天,纔將視線移回電腦。他早已將語音關掉,在鍵盤上敲著字回隊友。他說去醫院怎麼看,掛肛腸科嗎。聞延說他家有私人醫生,嘴巴嚴,醫術高。宴禹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繼而反應過來道:“又是阿姨又是私人醫生,你家乾什麼的?”聞延笑而不語,隻說家裡人多,所以請了保姆。私人醫生是他爸的朋友,關係不錯。

宴禹哦了一聲,冇再追問。見聞延還在旁邊坐著,他隻好道這局快收尾了,等結束了就關電腦睡覺。他剛剛醒來也想下床,卻發現身子挺沉,下床冇勁,隻好來把遊戲。果然遊戲結束後,他就乖乖再睡一覺。實際上他冇有多少睏意,但聞延在旁邊等著,儼然一副要陪睡的模樣,於是他挪動著身體,空出右邊半張床的位置,掀開被子用彆扭的粵語,笑得宛如老鴇一般道:“小靚仔,快點進來。”

聞延看他心情好像比原來還好,就主動上前當人形抱枕。兩人腦袋貼腦袋,手牽手,說了好一會話。宴禹把睏意給說來了,就握著聞延的手迷迷糊糊的說,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走。聞延伸手摟住他,在他額頭上親了親:“好,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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