槳文麗的麵上掠過快意,心裡有點惷動,除了以前她的丈夫以外,她還冇有遇過彆的男人。
如今事過境遷,物是人非,當初的滋味早忘了,當顧楚擺在麵前,正如火爐映紅冬天的臉蛋,她捨不得離開這份溫暖。不時有眼睛朝這邊過來,儘管那高高懸掛著的熒光燈並不透亮,但丹青叢邊的這對男女還是引來無數的眼球。
剝去浴袍的槳文麗,已換好了白色泳衣的她立即賞心悅目,那是一套連體的泳衣,很緊地綁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膚,拉鍊拉得緊緊地,好象她一晃動整個雪白嬌嫩的身體就會傾噴而出。
但當她抬起了臉的時候,發覺了顧楚那黝黑的眼睛,烏黑的眼珠裡跳出了隻有孩子天真的眼睛裡纔有的焰焰火花。
槳文麗迅速地掙脫了他,害怕他再有其它更大膽的舉動,一個撲騰便鑽進了水裡。
池裡麵似乎深不可測,無邊無際,槳文麗靈巧的身子在這柔軟光滑的水底鬨騰翻滾,激起的浪花碰撞和撫摸著她白嫩的身子,即使是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都能感受到水溫柔如幽靈般地潛動。
槳文麗一直就這樣待在水裡,用已經學會了的各式泳姿來回地遊動著。
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槳文麗發現燈光昏暗了許多,池裡的人,也不知從什麼時候散儘了。
站在池邊的顧楚扯著嗓門高聲說道:“快起來了,關門了。”
槳文麗用一個自由式的衝刺遊到了池邊,顧楚伸出一隻手,把她從水池裡拽了起來。
她的身子捎帶著大量的水花,雨點密集一般地潑灑,然後很快地融入到泳池的水裡,很快地揮滅與淹冇了,隨著槳文麗爬到池上,那些水珠擊打在池邊的水泥地上,軀體便粉碎了。
顧楚的懷裡頓時跌進了一個濕淋淋的身子,一條光滑潔白的手臂像蛇一樣纏繞著他的脖子,麵對豔婦突來的豔福,顧楚稍一回過神來,捧起她的臉便將自己的雙唇壓覆了下去,他吻得狂熱,隻是一味的吮吸,當槳文麗的舌尖靈巧地探進他的嘴裡,他激情迴應著。
“我餓壞了。”槳文麗扳過臉,對著顧楚說道:“我們小區門外,有一個味道不錯的燒烤攤擋。”
“好吧!”顧楚有些依依不捨,兩具身體迅速地分開,“我們去吃點東西。”
槳文麗尋著那些分散在地上的泳鏡、浴袍,還有拷包,便進了更衣室,其實小區門口那燒烤擋是她最討厭的,既不衛生也不對她的胃口,但她隻能想出這僅有的一個藉口,吃過燒烤之後,便可順理成章地去顧楚請到家裡。餘下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她脫去了泳衣,扒下了泳帽,打開了更衣室裡的花灑,讓清爽的冷水淋浴著,那一對盈盈的乳房飽滿了起來,粉嫩的蓓蕾在水的潤滑下迅速地綻開,槳文麗閉上眼睛,聽到了水的呼吸聲潮漲般地淋澆下來。
突然間,槳文麗聽到了異樣的響動,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讓顧楚整個人摟抱住了。
“啊……”一聲伴著喜悅的驚呼,槳文麗就光裸著身子任由他一雙由於興奮而顫抖著的手在她身上輕薄。
那雙手慌亂無序地在她的乳房、下身,在她的毛髮、甬道探尋著,槳文麗儘其所好扭擺身子,在他的麵前,她被捆綁的精神、身體,都可以無儘地釋放,可以像一隻蚌,毫無戒備地敞開身體。
同時,槳文麗也還顧及他的所好,把顧楚的泳褲也剝脫,她見到了一根雄偉的、挺拔的東西,那堅硬的一根讓她有些昏眩,濕潤的地麵讓她險些跌落。
她將顧楚的巨龍把握到了手裡,顯得沉甸甸般地飽實,他那男性的象征,就像是古老的征兆,從出現在槳文麗的眼前開始,就濡濕了她的鮮花怒放的慾望。
槳文麗在馬桶上坐落,扳開了一雙豐滿的大腿,她把自己的大腿中間那一處呈獻給了他。
顧楚身材高大,蹲下又挨不著,彎腰又夠不到,嘴裡急喘著氣,卻滿頭大汗找不到最佳的發泄位置。
槳文麗乾脆把自己橫倒到了地麵,就在濕漉漉的地麵上,她感到了顧楚那健碩的身軀覆蓋了下來。
她小心地感受著顧楚你根頎長的男人象征,像尾活潑的小魚,伸進了自己身體的最裡麵,槳文麗覺得有些擠迫,而底裡的空虛,使她把雙腿擴展得更開,如被犁鏵翻開之泥,冒出肥沃的養分,犁溝內的水,汩汩浸出,不一會兒,便淹冇了那根東西的頸部,再往前節節吞噬,眼前一片粉紅。
時間在喘息和呻吟中流逝,顧楚狂猛進攻著,突然,槳文麗聽到一聲清脆的彈跳。
“咚咚咚咚……”如箭離弦之聲,如卵石擊中湖心,如音符當中強音,如……如天崩地裂,如小小心臟撲騰撲騰。
顧楚把碩大的龜頭伸到槳文麗身體的最深處,泄出了滾滾的子彈,噴射的快感使他情不自禁地僵持著,但是與到達高潮同時即快速清醒的他相較,槳文麗猶自沉浸在綿長的餘韻中,清醒較慢,因此仍繼續保持著那種仰臥在地上的淫靡姿勢。
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片刻,槳文麗在一種狂野的躁動中,搖擺著起伏的腰部要他繼續下去。
顧楚用大毅力和犧牲精神,英武地挺直在槳文麗的甬道裡麵,待到再次脹挺了起來,便瘋狂般地抽動起來。
槳文麗這次領略到了健碩男人的威風,儘管顧楚還很年輕,他蠻橫的撞擊、魯莽的升降沉浮,顧楚的裸體和他孩子似的軟嫩,引起了她熾熱的情慾。
她的身體膨脹著,她的甬道膨脹著,一切如同夜花在雨露中全麵盛放開了,吸吮著的是似火似冰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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