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絲期待,周曉卻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體,早就期待著有一天能雙飛的顧楚怎麼肯放過她,腰部狠狠地朝前一挺,一股強而有力的精華猛然噴射而出,劉麗高呼一聲,全身猛然顫抖一下,兩眼一翻白,氣喘如牛地滾落一邊,讓出了位置。
“周曉寶貝……”站起來抱住她的男人一聲呼喚,讓周曉渾身一顫,顧楚輕輕地撫摩著她光滑的身體,手指在那潔白平坦的小肚皮上一滑,她那裡經受過這樣的挑逗,咿唔著閉上眼。
“我讓你享受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覺,嘿嘿……”
“混蛋,你還想一箭雙鵰嗎?做夢!”一絲戲謔無比的嬌笑聲從她殷紅的嘴裡發出,“剛纔我那麼痛,現在也讓你感受一下……”
“啊……”淫笑著的顧楚臉猛然一青,嗷嗷慘叫起來,劉麗目瞪口呆地看著驚慌失措地跑出練舞室的周曉,再看看在地上翻滾的男人,明顯是要害受到了重創。
難得早早回家一次,顧楚卻悲哀的發現胡凊竟然不在家,她和自己的表妹聚會去了,而且今晚不會回來。這話是電話裡胡凊的表妹告訴他的。
槳文麗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小區,當她從家裡出來時,槳文麗已經把自己裝扮得像個職場的白領美女一樣。
清麗的臉蛋,白皙的皮膚,高挑的身材,嬌挺的酥胸,身穿一套淺灰色職業套裝,一條雪白的圍巾纏繞在修長的脖頸上,將瀑布般烏黑的秀髮壓出一個性感的弧度,珍珠耳墜熠熠閃光,更襯的皮膚欺霜賽雪,整個人無不彰顯職場女性的乾練,但卻不失優雅。
槳文麗這是要到遊泳池,那裡顧楚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她,化著淡淡妝容的槳文麗,正鼓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顧楚,秋眸迷離,似有隱霧,如香似麝的幽香隱隱傳來,是清幽的茉莉體香,沁人心脾。
在槳文麗心裡,眼前這個年輕帥氣,擁有陽光般笑容的男人就好像要從她的心裡蹦出來,整個世界都會為之一顫,明亮的一閃,旋即落到隱晦與陰柔的海裡,暗自洶湧。
走進了遊泳池,槳文麗的眼前哧溜某種顏色一閃,心裡一顫,分泌出一股浸涼的東西,如水珠一滴滑過浮華的玻璃,穿著白色體恤的顧楚身姿筆挺站在遊泳池邊,正東張西望,一副熱切企盼的樣子。
顧楚正沉浸在一種激動的情緒中,儘管他在發給槳文麗的簡訊裡很好地控製自己,然而,年輕人的情懷,總是如滿園春色般,關也關掩不住的,即便春色真的隻是在院子裡鬨騰,槳文麗在牆外行走,心裡也一清二楚。
在女更衣室裡撥出了顧楚的電話,槳文麗放下盤起的秀髮,把一頭長髮散落著隨風飄逸,嬌聲笑道:“我今晚可能來不來了。”
“啊?”顧楚的臉瞬間跨了下來。
勝券在握的槳文麗,心裡頓時溫柔得滴水,而呼吸使水分更充分,心裡便聚了一潭,豐盈且波光粼粼。
槳文麗一邊跟顧楚通著電話,一邊步出更衣室,就在看台的後麵,用丹青樹分隔著的一片休息區。
一片濡濕的青草地,茂盛,踩下去青草覆蓋腳背,垂掛的水珠落在她的腳背上。
一個英俊的男人的背影披著光芒就在眼前,槳文麗隻看到他的側麵,麵孔變幻莫測,最後聚焦定格,她不知顧楚的身高和體重,但她估摸著該有一百八十公分,七十五公斤,強壯的標準,合乎理想。
槳文麗不喜歡精瘦或肥胖的男人,她覺得做愛當中,是需要審美的,這兩類體形總是讓她注意力不集中,審美會遇到障礙,做起來也索然無趣。
當然這在與她老公決裂之前,槳文麗一直冇有表現出來,她很好的控製著自己的心理和生理,不過這一切隨著周濤的出軌而徹底崩毀了。
不胖不瘦,高高俊俊的顧楚,是槳文麗的理想,在解決身體問題之後,她纔想到顧楚究竟長張什麼樣的臉。
“說啊!說,為什麼急著見到我?”槳文麗的審美是從腳到頭的,她討厭追求心靈美而忽略形體外在,她對著電話催促著他,把腦袋伸長。
見到顧楚吱吱吾吾地不知該說什麼,槳文麗咯咯地笑著。
“假如我突然地出現在你後麵,你會怎麼樣?”聲音像是在泡菜缸裡撈起,突然酥軟下來,那個男人聽了雄風傾刻即被斷送,顧楚接到槳文麗的電話,欣喜之情暫不言表,這顆正向著槳文麗生長的向日葵猛地擰轉了方向,也不怕傷了脖子,把朝氣蓬勃的臉對著她。
毫無疑問,這張臉青春而英俊,正如向日葵還在綻放燦爛,而不是被飽滿的灰色瓜粒擠滿了臉,壓彎了腰。
槳文麗的確就出現在顧楚的後麵,她鵝蛋形的臉,皮肉緊緻,繃得油光水滑,一件白色的浴袍不曾繫帶,鬆鬆地合在身上,可以約略猜出身體的輪廓。
盛夏已過,如今晚上遊泳的人並不多,大貓小貓兩三隻,顧楚心情舒暢,他跳下看台瘋奔過去,緊緊地擁抱住了槳文麗,他這是第二次如此緊密地擁抱著她,第一次是今天早上在遊泳池裡,因為激動,顧楚那張俊臉微微有些扭曲,也更顯出棱角,這讓槳文麗著迷,這張臉輕易不抒情,一旦抒情,就有些不小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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