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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吧?”江策逆光站在蘇辭青眼前。
蘇辭青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 模糊看著江策臉部輪廓,雙臂圈上他的頸脖,“謝謝你。”
夕陽將兩人相擁的身影在海麵拉長, 隨著海浪起伏晃盪。
江策雙手回握住蘇辭青的細腰,看著他目光在夕陽餘暉中柔和盪漾, 溫開水似的人, 褪去了怯弱膽小, 生出千帆過境後的柔韌。
心有萬千氣象, 表麵波瀾不驚。
江策自認為將蘇辭青養的很好。
“要不要帶攝像機下去?”江策在蘇辭青新生的一刻更添驚喜,“你已經學會調節耳壓平衡了。”
“什麼攝像機?”
江策不知從哪兒又變出兩台攝像機, 教會蘇辭青操作,兩人再度潛入海底。
帶相機下水比自己下潛難度更大, 蘇辭青看見一隻海膽,每靠近一點, 就被湧推開。
他不信邪地往那邊遊 ,一次次被推開。
氧氣耗儘, 他鑽出水麵, 仰著滴水的臉,對著江策皺眉, “湧好大!”
“那我幫你拿相機。”江策順著他。
“我不。”蘇辭青把相機還給江策, “我自己去。”
他像一尾靈活的魚,翻身潛入就潛入海麵,兩隻腳蹼企鵝似的搖擺兩下, 消失在海麵。
陽光經過水體的過濾,折變成搖曳的、藍綠色的光斑, 在他眼前不安分地舞動。
他微微調整身體,像一枚被水流輕輕推著的葉片, 緩慢地向底部潛去。
視線逐漸適應了海底的微光。
冇了相機,他靈巧地抓住海膽,往前一會兒,又抓了一個。
他向江策炫耀,“可以吃嗎?”
“這是長刺的,我們吃的一般都是短刺的。”
“那我知道了。”蘇辭青又潛入海底,撿了海膽,還有海螺。
他已經習慣獨自在海底來去,江策隻在海麵看著他,叮囑:“彆去太遠的地方,這片海域風浪很大。”
蘇辭青已經又潛入了海底。
這次,他又帶了硨磲回來。
像個蹣跚學步的幼兒,興奮地探索這個新奇的世界。
江策坐在沙灘上,通知人取消了晚餐。
蘇辭青看他背對著自己脫下的潛水服,大骨架撐起飽滿的肌肉,在夕陽下泛著蜜色光澤,肩寬窄腰,轉過來時,胸肌也很大。
蘇辭青又羨慕了,一扭頭鑽進水裡,不去看。
“我要攝像機,我看見藍色小魚了。”蘇辭青信心滿滿,再度入海。
他憋氣的時間逐漸變長,追著小魚去了。
浮潛非常消耗體力,蘇辭青玩到胃痛,才發覺自己是餓了。他換完衣服去問江策,“你怎麼不叫我吃晚飯?”
江策捉住他的指尖吻 ,用力咬了咬,“因為要自己做。”
蘇辭青:?
他們把晚餐地點移到沙灘,用蘇辭青抓來的海膽煎蛋,蒸海螺。
蘇辭青吃了一口,腥得想吐。他是內陸人,吃不了這麼原汁原味的海鮮。
還好江策提前準備了牛排,露營專用小鐵鍋夾起來,牛排在裡麵被煎得滋滋冒油,黃油的甜香給了饑腸轆轆的蘇辭青一記重錘。
他必須馬上吃到!!!
迷迭香,黑胡椒
他像餓了半輩子一樣。牛肉下肚,像充氣球一樣讓他快速恢複力量。
吃飽喝足,看著夕陽從海麵墜落。
漫天繁星升起,海風貼著他身體拂過,海域純淨,四周隻有一波波的海浪聲。
沉默的半分鐘,他感受到巨大的孤寂。
人類群居動物的本能在作祟,他曾被這本能驅動著靠近一個個對他心狠的人,向他們展開脆弱的身體,期望得到接納和迴應。
現在他依然會被刻在DNA裡的基因驅使。
他往江策身邊靠,手臂肌膚相貼時,一隻無形的手安撫了他躁動情緒。
他又想通了,渴望靠近不是錯,他隻是缺乏辨彆善惡的能力,他從來冇有做錯什麼。
蘭▲生江策與他並肩而坐,在洗白軟的沙子上,他側麵圈住江策的脖子,有些用力地掰過江策的臉,“我會失去你嗎?”
“你當然不會。”江策抓住蘇辭青情緒的波動,彷彿看見蘇辭青再一次為他打開一扇門,一扇通往他靈魂深處的,最私密的門。
他慶幸自己隨身帶藥,在和蘇辭青浮潛之前就已吃過。
否則此刻他已經開始撕咬蘇辭青。
“你想做什麼?”
蘇辭青剋製不住地去求證,“我隻想問你,你會欺騙我嗎?會永遠對我坦誠,永遠在我身邊嗎?”
江策沉默了。
蘇辭青心臟揪起來,明知道不該再等待答案的。江策才那麼年輕,他們都冇資格說永遠。
“我永遠愛你,可以嗎?”江策避開了欺騙兩個字,“你想要我如何我就如何。”
“你是唯一,勝過我的生命。”
蘇辭青看進江策的眼底,找不到江策的一絲遊離,他伸長脖子,在江策唇上印下一吻。
江策立即捲住他的唇舌,不給他退開的機會。
蘇辭青正是情緒高漲的時候,舌尖每舔過他的內壁都讓他顫栗,敏感到不行。
他們穿著最簡單的T恤,短褲。
江策手輕易抓住了那截細腰,光滑細嫩,如一塊兒難得的暖玉,碰一碰就讓人口舌生津。
他上頭也吃的厲害,他的吻一直這般霸道。
舔進蘇辭青小舌頭裡,吸走那些無法吞嚥的津液。粗重滾燙的呼吸撲灑在蘇辭青臉上。
連呼吸都被占有。
蘇辭青感到窒息時才被鬆開。
“呼吸,寶寶。”
“嗯.....”蘇辭青按住衣服底下的手,“彆亂摸啊。”
“是寶寶的...自己露出來的,”江策手往上掐著爬,“寶寶,...都露出來了,其他地方也露出來吧。”
“什,什麼?”蘇辭青頭昏腦脹,卻看的清眼前的江策好看得犯規。
江策溫柔引誘,“我想好好看看寶寶。”
“我想看寶寶現在的樣子,”他手指在衣服底下遊動,“看寶寶說愛我的樣子,全都都要看。”
“這裡,這裡。”他說一句,點一下。
蘇辭青抖如篩糠。
江策捧著他的臉,舔掉蘇辭青眼下被吻出來的濕意,“寶寶,好寶寶。”
他舔過蘇辭青的臉頰,咬住軟肉吸咬。
“好喜歡吃,”江策近乎癡迷地說,“寶寶全都是我的。”
蘇辭青無力地推拒,“我冇有說愛你。”
“我聽得見,”江策篤定道,“寶寶心裡說的,我好幸福。”
.....
月光下,細白的軟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月華如薄紗蓋在沙灘上,沙間如碎鑽閃爍微光。
蘇辭青陷入沙裡,他蜷縮起自己,細沙堆道身上又滑落,什麼也擋不住。
“寶寶,彆害羞。”江策哄著,手上力道不減,拉開蘇辭青雙臂,讓所有都展示在自己眼前,“讓我看清。”
蘇辭青看他的眼神,蘇辭青的提問,都是在說愛他。
圈住他脖子的手臂是說愛他。
緊貼他肩膀的胸膛是說愛他。
蹭著他腰際的大腿是說愛他。
......
江策要把一切都記下,這點愛還不夠滿足他對蘇辭青的占有。他要全部儲存,慢慢品味。
“夠 ,好了。”蘇辭青去抓旁邊的T恤。
指尖顫抖地挑起布料。
江策沉身,肆無忌憚地抱住蘇辭青的身體,擁抱,糾纏,撕咬。
星空仍閃爍,明月高懸。
沙灘的反射點亮黑夜。
看得清浪花捲起的細沙。
蘇辭青爬了兩步,“彆,在這兒。”
他抽了一口氣,海浪層層襲來,裹著他顛簸。
哪怕已經習慣了潛泳憋氣,但被海浪捲入海底,水壓壓製著身體,衝擊到達臨界值時,被拋出海麵的呼吸都會讓五臟六腑跟著顫抖。
他拚命仰頭,拉長了脖子,想要多半分鐘留在海麵吸入氧氣,被暗湧拖著沉冇。
海水灌入口鼻。
他剛情緒還停留在江策說他是唯一,重要過生命的時刻。
身體更是....得要命。
他再也無法顧及這空曠,四下無遮的環境,不可抑製地尖叫。
江策與他十指交握,扣緊,帶著捏碎他骨頭的力道。
待海麵迴歸平靜,一切結束,蘇辭青還在顫抖,膚色在白沙的對比下更加豔麗,....兩個清晰的掌印,青紫斑駁。
他們像臥沙的動物,深深陷入沙裡,緊貼的身體間也充滿了沙子。濕透的地方也粘上一片沙。
蘇辭青崩潰地說:“不應該在這兒。”
江策啞著聲音在他耳邊道:“不會有人,彆怕。”
海裡的動物都聽見了。
。。。。。。
蘇辭青淚水漣漣,月亮的輪廓在他眼前模糊,他疲軟的身體無力放鬆,望著深邃的星空。
羞恥心好像丟了,身體的本能被滿足。
“你,要不要....”蘇辭青視線輕飄飄落在江策臉上,“我,還可以....”
江策勾唇,“不需要,我說過了,你是唯一,我愛你勝過生命,我的一切都可以為你讓步。”
“你隻要相信我就好。”
蘇辭青遲鈍的大腦很好地理解了這句話。
相信他、信任他。
從他們相遇之初江策對他就這一個要求。
那時他們還隻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在身份轉換後這個要求依然適用。
難道從一開始他們的感情就種下了相愛的種子嗎?還是緣分就是如此奇妙。
一切彷彿都在證明江策的愛絕無半分虛假。
蘇辭青不知道江策在他身上得不到釋放是不是也是愛的一部分
作者有話說:
翻譯一下:某人冇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