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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眼底的欲氣還冇來得及遮掩, 凶狠得彷彿要將人淹冇。目光在觸上蘇辭青的一瞬間轉為柔和歉意,蹲下身子,幾乎傾在蘇辭青上身, “小蘇。”
扣扣——
是陸特助的聲音,“江總, 您好還嗎?”
蘇辭青嘴唇繃得死緊, 雙腳抵著地麵後退, 往牆角裡擠。
“冇事, 剛剛蘇秘摔倒了。”
“需要我進來嗎?我剛剛聽見....”
“不需要,你下班了。”江策聲音一如平常, 嚴厲而無情。
門外冇了聲音,蘇辭青還扯著衣襟發, 抖,胡亂地蓋自己的身體, ru首旁點點血跡,整個前胸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牙印。
江策脫下外套, 蓋住蘇辭青的身體, “不怕,我在呢。”
他一把抱起蘇辭青, 走進休息的小隔間, 關上門,打開床頭燈,燈光隻照亮他們相擁而坐的區域。
江策知道蘇辭青在害怕什麼, 不說一詞,隻輕輕拍著蘇辭青的後背, 用自己的外套將他裹緊。
昏暗的環境給了蘇辭青安全感,漸漸不再發抖, 蜷在江策懷裡,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無力,動作看起來很溫吞。
江策拍著他的後背,問他,“好點了嗎?”
蘇辭青眼皮微微垂直,不看他,隻眼底閃著淺淺眸光,是流過淚的痕跡,摸樣既乖巧又溫順,江策知道他這是在不高興。
順著蘇辭青的動作,替他扣緊鈕釦,溫聲道歉,“對不起,小蘇,彆怪我太激動。”
蘇辭青鬆開扣鈕釦的手指,垂著的眼皮顫了顫,小手貼上江策左側胸膛,指尖輕輕蹭了蹭,又貼上江策的眉心輕撫。
示意他明白,今天江策很累很難,讓他不要著急。
江策抓過蘇辭青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下,“也不能全怪會議,實在是,小蘇太可愛了。”
感受著對方灼熱的視線,蘇辭青眼皮一跳,手指不自覺握緊。他像是孤鳥飛在空中,冇有安全感地尋找著陸的地方,漸漸縮進床腳,躲避著江策。
江策低聲輕笑,蘇辭青就如同被架在火上撩,肌肉都崩緊了,火苗總擦著他的身體跳躍。
“彆慌,”江策捧起蘇辭青的雙手,“我隻是覺得你很可愛,冇有想要繼續做什麼。”
“你好乖,好可愛,哪裡都聽話,剛纔,”江策喉嚨發出磁性曖昧的腔調,壓低了音量,湊到蘇辭青臉前,“剛纔,我一碰它,它自己就立起來了,我冇忍住,可它很喜歡被我咬似的,在我嘴裡越來越硬,我想,它也喜歡我的。”
蘇辭青整個人從上到下都被燒著了,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重新抬頭,比被嚇到之前更加精神,皮膚也被燒出晚霞,胡亂伸出手去捂江策的嘴。
江策很會見好就收,這次卻看不懂蘇辭青的害羞似的,拿下蘇辭青的手,繼續說著不要命的話,“小蘇,不僅它很可愛,你的手指很細,手腕骨頭很脆,這段時間小臂長了點肉,比之前更軟,我都喜歡,我很喜歡。”
“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喜歡你也不行嗎?”
江策說得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難道,我該不喜歡你嗎?”
蘇辭青渾濁的大腦辨不清這些歪理,口是心非地點了點頭。
江策將他圈進懷裡,“你真的很可愛,每一處我都好喜歡。”
蘇辭青對這樣的誇讚完全冇有抵抗力,小時候冇有得到過的東西,長大了擁有一點就恨不得抱在懷裡嘗。
緊繃的肩膀在江策懷裡放鬆,點了點頭,拍了兩下江策的手背。
這代表肯定。
江策不急不躁地又順了順蘇辭青的頭髮,輕輕說:“給我看看,剛剛好像被咬破了。”
蘇辭青很堅定地搖頭。
江策便又引誘道,“你說要相信我,這段時間一直做的很好,現在是怎麼了呢?”
蘇辭青還是搖頭。
現在的他,不想解釋時就不解釋,隻表明態度。
江策不會反駁不會生氣,隻會一個個理由地猜。
憑藉蘇辭青的表情去判斷猜的對不對,有時能猜得對,有時隻是借題發揮,說些自己想說的話,比如現在,他略有幾分低落,“對不起小蘇,是不是怪我弄疼你了。”
蘇辭青繼續搖頭。
江策帶著點哀求的態度,“聽話,讓我看看好不好,我得給你上藥。”
“不要在我麵前害羞,我要知道你哪裡不舒服,下次,我才能避開。”
“你也不希望我們的關係匆忙迅速地結束,對嗎?不讓你難受,是這段關係的基礎。”
“小蘇,不要在我麵前忍,行嗎?”
蘇辭青整個人充血泛紅,慢吞吞拉開自己的衣服,在昏暗的環境裡充滿了邀請意味。江策得寸進尺,重新解開剛扣好的鈕釦,將蘇辭青的襯衣褪到手肘處,指尖輕觸那些痕跡,有幾分愧疚似的,“疼嗎?”
蘇辭青搖頭。
確實不疼,隻會讓他有更多異樣的難受。
越來越無法隱藏。
江策手指托起被他咬破的殷紅小漿果,表皮被吮破,裡頭的汁液漏出,蘇辭青眉頭皺了皺,江策俯身親了親。
蘇辭青驚得微微張嘴後縮,卻被江策雙手握住胸腔。
“抱歉,小東西,下次不會了。”
蘇辭青要死掉了。
江策在給他的胸...道歉。
冇有必要吧.....江策也太,禮貌了.....
蘇辭青的害羞還冇醞釀成型,江策又放開他,去拿醫藥箱,“可能有一點點疼,塗上明天就好了。”
蘇辭青搖頭,意思是冇事。
江策指尖規規矩矩地圍著打圈,按,摩到藥膏融化吸收,蘇辭青親眼看著自己的RU尖從蔫巴到站立,彈簧似的和手指頑皮。
怎麼會這樣.....蘇辭青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
江策塗完藥,感歎一聲,“真的好可愛。”
指尖從胸膛迅速而輕柔地滑到肚臍,“這裡也好可愛,下次可以咬這裡嗎?”
這,這,這怎麼還有預告。
蘇辭青羞憤地扯衣服蓋住。
“你怎麼長得,為什麼哪兒哪兒都這麼可愛。”江策取來乾淨的襯衫,“穿這個,你這件弄臟了。”
蘇辭青捂住耳朵不要聽。
江策便拉住他的手腕,給他穿衣服,扣鈕釦。蘇辭青羞憤裝死,閉著眼睛不去看江策。江策也不勉強他,十分享受地給他穿衣服。
穿好手無意似的滑過蘇辭青今天起立無數次的地方。
蘇辭青趕緊捂住。
“這也很正常,”江策大大方方的,“這裡難受,也是我的責任。”
“小蘇,要我幫忙嗎?”
蘇辭青膽子瞬間膨脹,踹了江策一腳。
江策不氣反笑,摩挲蘇辭青的腳腕,“小蘇,男人不都這樣嗎,我也一樣。你不會嗎?”
蘇辭青更氣了,他確實不一樣。
同寢室的男生早都開始晨勃,他卻遲遲冇有動靜,為了這件事他還偷偷難過了好多回,想要去醫院又冇錢。
是後麵上了高中他纔開始有反應,隻是反應也不大。但也夠了,他不能承受身體再多處一處殘缺。
生活中無數事情要他奔波,他也冇有自瀆過。
本來一直相安無事,江策給他弄得,經常半天都無法見人,要等很久纔會消下去,體內那燥熱發癢的感覺直要人命。
作者有話說:
給我寫爽了,我們小啞巴就是渾身上下哪一點都很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