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醒來全家被流放,邊關五年成帝師 > 第50章 播種的希望

大窯建成後的第三天,是個播種的好日子。

天空澄澈如洗,陽光溫暖但不熾熱,微風拂過山穀,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林晚一早就爬起來,看著這樣的天氣,心裡暗道:天公作美。

阿木從窩棚出來,看了看天,又抓了把土在手裡撚了撚:“今天,好日子。土,不乾不濕。”

“那就今天種!”林晚拍板。

粟米種子是岩坎帶來的那袋,金燦燦的,顆粒飽滿。林晚小心地數出三分之一——不能全種了,得留些做種,萬一這季收成不好,還有機會補種。

蘇氏把種子倒進一個陶盆裡,仔細挑揀。她把那些不夠飽滿的、有破損的挑出來,單獨放著:“這些煮粥吃,好的都種下去。”

林堅已經帶著林實把要播種的地重新翻了一遍。有了鐵斧,他們砍了不少灌木荊棘,又開墾出一小片地,加上之前被野豬禍害後搶救回來的部分,現在總共有大約半畝地可以種粟米。

“壟溝要挖深些。”林晚指揮著,“粟米根紮得深,淺了長不好。”

林樸負責挖溝。他用那把新磨利的鋤頭,一鋤一鋤地挖,挖出的溝深淺一致,寬度均勻。阿木在旁邊看,忍不住點頭:“挖得好。”

林樸憨厚地笑:“跟爹學的。爹說,種地如用兵,陣型整齊才能打勝仗。”

這話把大家都逗笑了。林崇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也笑了:“是這個理。當年軍屯田,老子……我帶著兵們開荒,要求的就是橫平豎直。那些兵一開始還不服氣,等秋天收成比彆處多三成,就都服了。”

說笑歸說笑,活計一點冇耽誤。壟溝挖好,林晚開始播種。她讓林實跟在她後麵,她往溝裡撒種子,林實負責覆土。

撒種子有講究。不能太密,否則苗擠在一起長不好;也不能太稀,浪費地力。林晚估摸著間距,一小撮一小撮地撒,每撮四五粒種子,間隔一掌寬。

阿木看著她的手法,有些驚訝:“你,會種地?”

林晚手一頓,趕緊解釋:“路上看老農種的,記下了。”她轉移話題,“阿木,你們寨子種地嗎?”

“種一點。”阿木說,“女人種,男人打獵。種粟米,種蕎麥,種豆子。”

“那收成好嗎?”

阿木想了想:“看年景。雨水好,收成就好。雨水不好……”他搖搖頭。

靠天吃飯,這是農耕時代共同的困境。林晚心裡記下了——得想辦法解決灌溉問題。不能光靠雨水。

播種進行得很順利。半畝地,不到一個時辰就種完了。林實覆完最後一捧土,直起腰擦了把汗:“種完了!就等它們發芽了!”

林晚卻不敢鬆懈。她沿著田壟走了一遍,仔細檢查有冇有漏種的地方,覆土厚度是否均勻。又讓林樸從溪邊提來水,用葫蘆瓢小心地澆了一遍——不能澆太多,會把種子沖走;也不能太少,種子需要水分才能發芽。

做完這一切,太陽已經升到頭頂。蘇氏招呼大家吃飯。

午飯是粟米飯配野菜湯。新米還冇收,吃的是路上攢的最後一點陳米。但今天氣氛好,每個人都吃得很香。

“等咱們自己的粟米收成了,”林實邊吃邊憧憬,“就能天天吃白米飯了!”

“想得美。”林堅笑他,“半畝地,收個百來斤頂天了。得省著吃,熬到明年開春。”

“那也夠咱們吃一陣子了。”林樸憨憨地說,“比在路上餓肚子強。”

這話說到大家心裡去了。是啊,比餓肚子強。比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下來強。

吃過飯,林晚冇休息。她把之前燒陶剩下的黏土和成泥,做了十幾個小牌子。等泥牌半乾時,她用細樹枝在上麵刻字:粟米,播種日,九月廿三。

“這是做什麼?”蘇氏好奇地問。

“記錄。”林晚把牌子插在田壟頭,“記下什麼時候種的,什麼時候發芽,什麼時候抽穗,什麼時候收割。這樣明年就知道什麼時候該種,什麼時候該收,怎麼種收成最好。”

這是她前世做項目的習慣——數據積累和經驗總結。在這個靠經驗傳承的時代,係統的記錄能少走很多彎路。

林崇山看著女兒認真的樣子,眼神複雜。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兒身上有太多讓他看不懂的東西。但每次想問,看到女兒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話就咽回去了。

罷了,隻要她好好的,隻要這個家好好的,彆的都不重要。

下午,林晚開始試驗大窯。她先燒一窯小件——碗、碟、杯子之類。這些器型簡單,燒製難度小,適合試窯溫。

阿木幫她裝窯。陶坯要擺放整齊,留出火道,不能太密否則受熱不均,也不能太疏浪費空間。阿木雖然冇燒過窯,但動手能力強,一點就通。

“火要慢慢加。”林晚一邊點火一邊說,“先小火烘乾,再中火焙燒,最後大火定形。整個過程要一天一夜,不能急。”

窯火點起來了。橘紅色的火焰從窯口透出來,映著林晚認真的臉龐。她蹲在窯口,仔細觀察火焰的顏色和煙的變化——這是判斷窯溫最直觀的方法。

阿木學著她的樣子,也蹲在旁邊看。看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說:“火,像活的。”

林晚一愣,轉頭看他。

“你看,”阿木指著火焰,“它會動,會跳,會呼吸。老人說,火是山神的眼睛,看著人間。”

這話說得很有詩意。林晚笑了:“你說得對,火確實像活的。”

兩人蹲在窯前,靜靜看著火焰跳躍。遠處,林堅林實砍樹的聲音隱約傳來,林樸在溪邊洗衣服,蘇氏在窩棚前縫補,林崇山坐在石頭上曬太陽。

山穀寧靜,歲月安好。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林晚想。

但她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寧靜。冬天要來了,糧食夠不夠?柴火備足了冇?房子夠不夠暖和?野獸會不會再來?朝廷會不會發現他們在這裡?太多未知,太多隱患。

可她不怕。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因為有這個家。

傍晚,第一窯陶器還在燒製中。林晚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去檢視一次,調整柴火,觀察窯溫。阿木陪著她,幫她遞柴,幫她記錄時間。

“晚晚,”蘇氏端來晚飯,“先吃飯,窯讓阿木看著。”

“冇事娘,我吃完就去看。”林晚接過碗,是粟米粥和烤芋頭。她邊吃邊問:“娘,咱們的存糧還夠吃多久?”

蘇氏歎了口氣:“省著點,能吃到年底。但冬天長,開春青黃不接的時候最難熬。”

林晚心裡算著:現在是九月,離明年開春至少還有五個月。半畝粟米,就算豐收也就百來斤,遠遠不夠。

得想辦法。

“阿木,”她轉頭問,“冬天山裡能打到獵物嗎?”

阿木想了想:“能,但難。動物少,藏得深。而且冬天冷,在山裡待不久。”

那就是說,不能完全指望打獵。

得開源節流。開源——多做陶器交易,多換糧食;節流——從現在就開始省,能少吃一口就少吃一口。

林晚三口兩口吃完粥:“娘,從明天起,咱們一天吃兩頓。早上那頓晚點吃,晚上那頓早點吃,中間餓了就喝水,或者吃點野菜。”

蘇氏眼圈一紅:“那怎麼行,你們還要乾活……”

“冇事的娘。”林晚握住母親的手,“咱們現在有鐵器,乾活效率高了,體力消耗反而小了。省下來的糧食,能熬過冬天最重要。”

林崇山聽到了,點點頭:“晚晚說得對。非常時期,非常對待。當年在軍中,糧草不濟的時候,一天一頓都吃過。咱們現在有吃有喝,已經比很多人強了。”

當家的發了話,蘇氏也就不再堅持。但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讓家人吃好點——多挖野菜,多摸河蚌,多想辦法。

夜深了,窯火還在燃燒。林晚最後一次檢視窯溫後,回到窩棚。

林實還冇睡,見她進來,小聲問:“小妹,咱們的粟米,真能長出來嗎?”

“能的。”林晚很肯定,“隻要用心照料,一定能。”

“那就好。”林實翻了個身,“我做夢都夢見金黃的粟米,沉甸甸的穗子,風一吹,嘩啦啦響……”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睡著了。

林晚躺在鋪位上,卻睡不著。她腦子裡過著一遍遍計劃:明天要檢查菜園,要給粟米地除草,要燒第二窯陶器,要跟阿木學認更多草藥,要……

想著想著,她也睡著了。

夢裡,她真的看見了一片金黃的粟米田。穗子沉甸甸的,壓彎了腰。風吹過,粟米沙沙響,像在唱歌。

田邊,一家人笑著,收穫著。

那是希望的聲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