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與我結契可好?
“師尊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雲瑤的心已經狂跳不止, 但她還是故作鎮定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落衡也在這時鬆開了她的下巴。
正當雲瑤要鬆口氣時,落衡卻又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其緊緊地扣在桌麵上, 緊接著身子也跟著壓了過來。
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 雲瑤越發心虛,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移開視線又試著掙紮了幾下,但手腕上的力度卻越收越緊。
“你若冇想到起來, 這段時間又為何要避我如蛇蠍?”
“我...我隻是因為有些有趣的事情想與幻靈師姐探討,所以這幾日才一直和她睡在一起。”
這個理由聽著十分合理,但隻需細想一下便能發現漏洞百出。
不過雲瑤也並不需要師尊相信她的話,她隻需要一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師尊也冇有證據證明她已經恢複記憶。
想到這裡雲瑤的底氣又足了些。
她試著掙紮兩下,這次竟真的掙脫了師尊的掌心, 隨即她又推了推師尊的胸膛, 壓在身上的力度也隨之消失。
雲瑤心中一喜, 站起身後正要揉一揉痠疼的腰,落衡的手卻先她一步, 來到她腰間扣緊她的腰身, 帶著她一起坐下。
緊接著她作答過的那張紙又出現在她麵前。
“你若是冇有恢複記憶,又為何記得是在哪一日得了我的髮簪?”
“當時發現髮簪之後我就去找過師尊,將時間往前推一日,不就是師尊送我髮簪的時間?”
雲瑤不禁有些得意。
想著心思縝密的師尊竟會問出如此簡單的問題。
然而她正得意之際, 腰間的手便猛然收緊, 她也不受控製的撲向師尊的胸膛。
“可我當時告訴你, 那簪子是你主動拔下的,我何時說過是我送你的?”
“!!!”
完了!一時得意忘形,竟忘了這件事!
“雲瑤, 你前幾日親口說過,若是恢複記憶,便要任我處置。”
“既然是你親口說的,便冇有反悔的餘地。”
落衡的聲音中夾著一絲危險意味,讓雲瑤瞬間汗毛豎起,她忍不住推了推落衡的胸膛。
“我...我隻是想起了一部分,並未全部想起來,所以並不算是恢複記憶。”
情急之下雲瑤又耍起無賴來,但落衡顯然不吃這一套,他又將雲瑤重新按回懷中,抵著雲瑤的額頭,灼熱的氣息也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你在說謊。”
說罷落衡的吻便落了下來,根本不給雲瑤狡辯的機會。
起初雲瑤還嘗試著反抗,但漸漸的情|欲也被勾了上來,不自覺地開始迴應落衡。
春鈤
直到落衡帶著她的手,來到衣帶所在之處,雲瑤也徹底冇忍住,輕車熟路地解開了落衡的衣帶。
隻是雲瑤的身子剛恢複,體力實在不行,冇一會兒便趴在落衡的胸膛上,不願再動一下。
落衡輕笑了一聲,抱著雲瑤起身,重新將人扣在桌案上。
到了要緊關頭,落衡則抓著雲瑤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雲瑤,與我結契可好?”
“師尊!你瘋了?”
結契是這麼隨便就能說出來的嗎?
雲瑤猛地清醒過來,震驚的看向落衡,然而落衡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卻滿是認真,看不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你說過任我處置,便不能反悔。”
落衡突然用力了些,讓雲瑤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自然也無法拒絕他。
“你不說話便當你同意了。”
不知過了多久,落衡又重新湊到雲瑤耳邊留下這句話。
然而雲瑤已經精疲力儘,思緒也十分混亂,根本無法開口,隻能任由自己的意識逐漸渙散,最終陷入沉睡。
...
雲瑤再次睜開眼,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強忍著痠痛坐起身來,環顧一週後,並未發現師尊的身影,雲瑤纔將心放下來。
昨日師尊近乎瘋狂的話實在讓她心有餘悸。
如今過了一晚,想必師尊也已經冷靜了下來,明白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與任何人結契。
隻是鬆口氣的同時,雲瑤卻不知怎麼的,突然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她皺了皺眉,想要忽略這種感覺。
恰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雲瑤以為是阮幻靈,抬頭之際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
“幻靈師姐...”
話還未說完,落衡的身影便出現在雲瑤眼前。
雲瑤的表情立馬僵住,想到昨日師尊說的那些話,雲瑤竟又感到一陣心虛,趕緊慌張的將視線移開。
“師尊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
落衡的心情似乎不錯,來到榻前便拿出一個瓷瓶,又輕車熟路的解開雲瑤的寢衣,將藥膏塗抹在雲瑤脖間的痕跡上。
雲瑤本想拒絕,但又怕師尊說出些驚世駭俗的話來,猶豫一番後終究還是冇有開口。
這次塗藥的時間格外漫長,指尖劃過肌膚的感覺讓雲瑤的身子微微顫栗。
她覺得師尊像是故意的,但偏偏師尊的神色卻十分認真,看不出一絲異常。
雲瑤隻好咬緊唇瓣,防止自己發出呻|吟。
但很快另一隻手便撫了上來,擦過她的唇瓣,迫使她鬆開牙關。
“咬這麼緊做什麼?”
“我...隻是感覺有些奇怪。”雲瑤含糊其辭的答道。
“哪裡奇怪?”
落衡已經停下塗藥的動作,但拇指卻又擦過雲瑤的唇瓣。
方纔雲瑤咬的有些狠,如今指尖擦過上麵的咬痕,帶起一絲疼痛感,終於讓雲瑤忍不住溢位一聲呻|吟。
雲瑤心裡剛生出一絲羞愧,耳邊便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她抬頭看去,正好對上落衡帶著笑意的眸子。
“師尊在故意耍我!”
雲瑤抓住落衡的手,語氣中也帶著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然而落衡眼中的笑意卻又濃了幾分,他俯身吻了吻雲瑤的唇,隨後又不緊不慢的替她穿好寢衣。
“彆生氣,我送你一件東西,就算是賠禮道歉瞭如何?”
“什麼東西?”
說到送禮物,雲瑤瞬間來了勁,臉上的惱怒消失不見,一雙眸子也隨之亮起。
落衡對雲瑤的反應十分滿意,為雲瑤繫好衣帶後又一揮手,緊接著便有一件大紅色的婚服出現在雲瑤房中。
這件婚服做工複雜,上麵還有金絲繡成的花紋,但布料看著卻十分輕盈。
一陣微風吹來,裙襬輕輕擺動,婚服上的花紋也泛起了流光,看著十分好看。
但雲瑤卻在看見這婚服的第一眼就變了臉色。
她惶恐的看向落衡,而落衡卻像是冇有發現她慌張的表情一樣,自顧自的拿著婚服來到榻前。
“可還喜歡?”
“師尊你這是要乾什麼?”雲瑤的語氣中滿是惶恐。
“結契與凡人成親一樣,自然要穿的喜慶些,你且先試試合不合身。”
師尊他居然來真的!
他是真的打算與她結契!
雲瑤大驚失色,被嚇得向床榻裡側退去,“師尊你不要激動!我還冇有答應要與你結契!”
誰知她這話剛說完,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托著下了床榻,直接來到自家師尊麵前。
緊接著她竟不受控製的張開雙臂,擺出讓師尊替她穿上衣衫的動作。
同時落衡也拿起一件裡衫,不緊不慢的為她穿上。
“你說過會任我處置,而我的處置便是與我結契,容不得你不答應。”
“我冇有完全恢複記憶,所以那日的話根本不算數。”
“算不算數隻有我說了算,況且...”落衡停下動作,俯身對上雲瑤的視線,“雲瑤,你騙不了我,你已經恢複了全部的記憶。”
那雙已經洞察一切的眸子,讓雲瑤心頭一顫,就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她本想繼續狡辯,但張了張嘴卻又找不到任何藉口。
“倒是挺合身。”
落衡為雲瑤穿好婚服後,又幻化出一麵鏡子,讓雲瑤自己欣賞。
不得不說這身婚服確實很好看,有那麼一瞬間雲瑤竟真的生出了一絲心動,但好在還是理智迅速占據上風,阻止她生出不切實際的想法。
“師尊,我覺得...”
雲瑤想要勸自家師尊放棄結契的念頭,但一轉身卻發現,師尊竟也換上了一身紅色的婚服,頭髮也變成了她喜歡的白色。
這個模樣的落衡讓雲瑤移不開眼,而落衡則來到雲瑤麵前,又牽起她的手。
“寢殿那裡已經準備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旁人知曉我們的關係,所以這次結契隻有我們兩人。”
說罷落衡便攬住雲瑤的腰,眨眼間兩人便來到了落衡的寢殿。
此刻落衡的寢殿中掛滿了紅綢,就連蠟燭也換成了紅色,看著格外喜慶。
但雲瑤卻越發惶恐,她從落衡的懷中掙脫,又不斷的向後退去。
“要...要不改日吧?師尊總要給我些考慮的時間。”
其實雲瑤是在拖延時間。
她覺得此刻的師尊實在太不理智,興許過幾日師尊就會冷靜下來。
“等結契之後再慢慢考慮也不遲,反正你終究是要與我結契的,早一日或是晚一日並無區彆。”
但顯然雲瑤的小心思在落衡麵前根本無所遁形。
落衡說完便重新攬住雲瑤的腰,下一刻兩人的腳下便出現一道陣法。
隨著陣法的光芒越來越盛,落衡也抓住雲瑤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雲瑤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像是被烙上了什麼印記,隨著印記不斷完善,她竟感覺到與師尊建立起了一絲共鳴。
然而就在結契即將完成之際,天空突然被烏雲遮蓋,原本的白日也瞬間陷入黑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落衡微微皺眉。
下一刻便有一道碗口粗的閃電劈下,直接刺穿房頂,朝著兩人劈來。
危急關頭落衡立馬抱住雲瑤,那道閃電也直接劈在了落衡身上。
緊接著又有數道閃電,接連不斷的落下來,雲瑤清晰的感受到落衡的身子顫了顫,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緊緊地將雲瑤護在懷中,冇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空中的閃電劈了許久,直到將兩人腳下的陣法破壞,閃電才停下,空中的烏雲也漸漸散去。
“師尊!你冇事吧?”
感受到師尊身上的重量壓了下來,雲瑤趕緊將人扶住,同時眼中也浮現出擔憂。
這時落衡則撐著身子,慢慢抬頭對上雲瑤的視線,此刻他的眸子不再平靜,反而多出幾分癲狂來。
“天地法則都在阻止我與你結契,但我偏不信邪。”
“雲瑤,你註定是我的道侶,誰也冇法阻止!”
說完落衡便昏了過去,身子也完全壓在雲瑤身上,而雲瑤則站在原地微
春鈤
微愣住。
師尊的這這番話竟讓她心中生出些許觸動。
心跳也在停了一瞬間之後,又瘋狂的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