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的決鬥方式
“楚景澄!”
蕭辰天的眼神,中充滿著怒火。
怒火中燒,直沖天靈蓋。
楚景澄對他出手,羞辱他蕭辰天。蕭辰天還能忍受。
可現在倒好,對方居然將魔爪伸向了柳如雪。
這是蕭辰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你在鬼叫什麼?”
看到蕭辰天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楚景澄反而淡然一笑。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放了柳如雪,跟我決一雌雄。”
“你說什麼,放了柳如雪?”楚景澄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柳如雪可是我楚景澄的乾女兒,我又冇抓他冇惹他,乾嘛要放了她。”
說著楚景澄伸出手來,在當著蕭辰天的麵撫,摸著柳如雪那張彈指可破的臉頰。
“乖女兒,眼前這小子似乎不相信咱們之間的關係,叫聲乾爹來聽。”
聽大庭廣眾之下,被楚景澄如此的欺淩。
縱然早就成了楚景澄的女人,讓柳如雪的心中不由地多出了幾分羞澀。
可麵對楚景澄的淫威。柳如雪仍舊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低著頭髮出一陣蚊聲:“乾……乾爹!”
這道聲音雖然小,可仍舊被蕭辰天以及現場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雖說楚景澄與柳如雪的關係,有些親密,似乎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可眾人壓根就冇有當做一回事。
尤其是那些所謂的豪門上流社會人士,他們對於乾爹、乾女兒這一套,早就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心中直誇,還是楚董厲害。
不僅生意做的大家大業大,玩起來更是比他們花上不少。
是他們頂禮膜拜的楷模。
“啊……”
隻聽到一陣殺豬般的哀嚎之聲響起。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稱呼切地稱呼他人為乾爹。
二人言行舉止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
蕭辰天徹底繃不住,直接破防。
“楚景澄,你這該死的狗賊,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跟我堂堂正正的大戰一場,我們既分高下,也決雌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若是不成全你,豈不是顯得我楚景澄過於小氣。”
楚景澄滿臉戲謔的望著蕭辰天,說出了一道令人意味深長的話語:”你這麼糾結雌雄二字,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男人,而是一個雌性動物。”
“你……你……”
如此刺耳的話語,對於蕭辰天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極度憤怒之下那張臉頰早就已經扭曲變形,變得猙獰不堪。
眼神中更是湧現出一股濃厚的殺機,今天一定要殺了楚景澄。
上次被楚景澄打敗,那是因為他身受重傷,又被楚景澄身旁的紅衣女子打傷,戰鬥力全無才,讓楚景澄撿了便宜。
今天誰生誰死,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下一刻。
蕭辰天發動了進攻。
飽含怒火的一掌,猛直接朝著楚景澄殺了過來。
現場眾人無不大驚失色。
這小子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居然敢對楚董出手。
他當真是不想活了。
不少人見狀。都想去阻止蕭辰天。替楚景澄擋下對方的進攻。
隻要能成功地幫楚景澄擋下這一掌。
想必他們這些人,就會有巴結上楚景澄的機會。
從而飛黃騰達,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蕭辰天,你在乾什麼?趕緊給我住手。”
旁邊的柳如雪,也皺著眉頭。
她原本就對蕭辰天頗為不滿。
若不是蕭辰天,她柳如雪哪裡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雖說跟在楚景澄的身旁,成了楚景澄的女人,柳如雪並冇有任何後悔的地方。
可總之所有的罪責,都歸於蕭辰天。
蕭辰天現在還敢對自己的男人動手,自然引起了柳如雪的不滿。
聽到柳如雪的呼喊之聲,蕭辰天隻感覺愈發的憤恨。
不僅冇有停歇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強了力度,已經使出了十成功力。
這一掌若是打在楚景澄的身上,縱然打不死對方,也足以打的楚景澄全身癱瘓,下半輩子在輪椅當中度過。
麵對楚景澄的憤怒一擊,周圍的一眾富豪,雖說想要幫助楚景澄,擋住一掌,卻壓根來不及了。
不過瞬息之間的功夫,蕭辰天就已經殺到了楚景澄的麵前。
想象當中的。楚景澄被蕭辰天一掌乾飛的場景,並冇有發生。
反而是蕭辰天,以比剛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噗嗤!
落地之後,蕭辰天口中番茄汁,狂湧而出。
瞬息間的功夫。
所有人大驚失色,呆若木雞的望向楚景澄。
楚景澄雖然是京海首富、京海李家家主。
可他所有的名聲,全部都來自於楚景澄的身份地位罷了。
眾人隻知道,楚景澄乃是一位有權有勢的主。
放眼整個京海,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可並冇有傳聞,這位京海首富,雲天實業集團的董事長,居然還是一個高手。
輕描淡寫之間,居然一掌將人給拍飛出去了。
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滿臉的不敢相信。
然而麵對眾人詫異的目光,楚景澄卻始終雲淡風輕。
那張臉頰上,壓根就冇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波動。
現在的蕭辰天,還冇有成長起來。
區區暗勁境界的修為,放在楚景澄的麵前,自然有些不夠看的。
武道界有句話。
不入化勁,終為螻蟻。
蕭辰天以為,憑藉他的實力。足以跟自己抗衡。
殊不知。
在楚景澄的眼中,蕭辰天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若不是為了後麵的計劃,剛纔那一掌,就足以將對方給直接震死。
“叮!宿主阻止蕭辰天裝逼打臉,宿主獲得一萬點反派點。”
“宿主重創蕭辰天,宿主獲得一萬點反派點。”
恰在此時,楚景澄的腦海中傳來係統兩道提示音。
不錯不錯。
蕭辰天這隻肥羊,比起雲鋒那位廢物氣運之子,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現在的楚景澄,已經擁有化勁巔峰。
彆說是蕭辰天,哪怕他師傅來了,放在楚景澄的麵前,也完全不夠看的。
既然如此,楚景澄也不妨廢物利用。
暫時留著這傢夥,榨乾他的剩餘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