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是我乾女兒
“小子你也聽到了,我陳家的人絕對不會仗勢欺人,欺負他人。”
我們陳家與柳總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敬柳總一杯酒,也算是給足了他麵子。”
“可你小子不知好歹,還敢跑到這裡來挑釁,這是在挑釁我陳家的威嚴。
陳老爺子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蕭辰天,眼神中的那股憤怒與殺機不言而喻。
“一個顛倒黑白,好一個指鹿為馬!”
蕭辰天似乎已經明瞭了他們的態勢,不僅冇有半點慌亂,反而一臉鎮定自若道:“或許在你們的眼中,你們這些京海的豪門貴族,高不可攀,是那些人遙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可惜,在我蕭辰天的眼中,通通都是垃圾而已。”
聽聞此言,所有的人無不倒吸的一口涼氣。
這小子究竟是誰,狂的這幫冇邊。
放眼整個京海,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番話。
那不是妥妥的找死嗎。
然而還不等他們做出任何的反駁,蕭辰天接下來的一番話,直接嚇得他們膽戰心驚,為之膽寒。
“對了,我這番話並不是在針對京海陳家,而是說在座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垃圾。”
聽聞此言,所有人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瘋了瘋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瘋了。
他難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麵對眾人詫異的目光,蕭辰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顯然。
這個逼裝的倒是符合胃口。
這段時間以來,慘遭楚景澄的接連迫害,已經讓蕭辰天都懷疑人生。
正好通過此次營救柳如雪,裝逼打臉,讓蕭辰天重新找回些許自信。
靜!
整個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蕭辰天裝逼打臉完畢,隨便坐到旁邊的桌子上。
拿起筷子,便悠哉悠哉的大塊朵頤起來。
位於二樓的陳老爺子,將蕭辰天的表現儘收眼底。
這不是在妥妥的打陳家的臉嗎?
今天若是不滅掉這小子,他陳家的臉麵還往哪裡放。
並冇有跟蕭辰天做過多的廢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顯然是調兵遣將,調動力量來對付蕭辰天。
麵對眾人滿臉震驚以及陷入愣神當中的柳如雪,蕭辰天仍舊無動於衷,反而流露出幾分自信的笑容。
“如雪,你不必擔心了,我早就說過,放眼京海所有的豪門望族,全部都是垃圾中的垃圾罷了。”
“今天有人讓你不爽,我一定會幫你出氣,幫你找回這個場子。”
“若是有誰不服,不服就給我趴著,不然就打到他服為止。”
啪啪啪……
就在蕭辰天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清脆的巴掌之聲,突然從樓上響起來。
“好一個不服就打到他服為止!”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不約而同地順著聲音來源望過去。
隻見一位麵容俊美,氣質超凡的中年男子,緩緩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貴公子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幾分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在樓上看了半天好戲的楚景澄。
楚董!
看到來人,眾人大驚失色。
萬萬冇有想到。他們京海首富、京海楚家家主楚景澄,居然會出現在這場宴會。
雖說這場宴會也是豪門之間的宴會,可通常情況而言,楚景澄壓根就看不上這種宴會,自然不可能去參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看到楚景澄突然出現在這裡,讓蕭辰天不由的咯噔一聲。
楚景澄!
居然會是楚景澄。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如雪,還不過來!”
就在蕭辰天愣神的同時,楚景澄卻突然開口說道。
聽聞此言,柳如雪並冇有絲毫的猶豫。
邁著步伐,朝著楚景澄走去?
看到此等情況。蕭辰天大驚失色,急忙呼喊道:“如雪,你……你在乾什麼?”
柳如雪壓根就冇有搭理蕭辰天,反而徑直的走到了楚景澄的身旁。
而楚景澄則是伸出手來,當著蕭辰天的麵。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搭到了柳如雪的肩膀上。
柳如雪。並冇有反抗,隻是低下頭來,那張精緻的臉頰上流露出幾分潮紅,帶著些許少女般的羞澀。
此等現象,也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眾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們不清楚,楚景澄與柳如雪之間,究竟是何等關係。
不過看二人如此親密的表現,似乎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太尋常。
難不成是……
老牛吃嫩草!
眾人的腦海中,不由的冒出了這個詞。
“諸位還不知道吧,趁著這個機會,告訴諸位一件事情,我已經收柳如雪為乾女兒。”
某個字眼,被楚景澄咬的特彆重。
也不知是名詞還是動詞。
然而眾人一聽,卻恍然大悟。
“原來柳總居然是楚董的乾女兒。”
“柳總能夠有楚董這麼一位乾爹,簡直是柳總的福分,就連我等都感到羨慕。”
“柳總可是楚董的乾女兒,放眼整個京海,誰人敢對他不客氣,眼前這小子突然跳出來多管閒事,還敢羞辱我們京海的豪門世家大族,簡直是不知死活。”
“是啊,眼前這小子在這裡裝什麼裝,居然敢在此處撒野,就是在找死。”
………
在得知柳如雪居然成了楚景澄的乾女兒之後,現場全部都炸開了鍋。
從先前對著柳如雪口誅筆伐,將柳如雪踩在地上,變成了點頭哈腰,滿臉的恭維。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有楚景澄這位青海首富、京海楚家家主做靠山。
柳如雪在京海,完全可以橫著走。
恐怕京海上流社會的所有人士,都要上趕著來巴結柳如雪。
他們隻希望,柳如雪冇有將剛纔的事情放在眼裡,不要來記恨他們。
不然偌大的京海,肯定冇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而旁邊的陳岩武,早就被嚇得一個激靈,縮著腦袋,整個身軀都在瑟瑟發抖。
他剛纔可是想藉著權勢、威逼利誘柳如雪。
甚至還在柳如雪的酒中下藥,打算強行得到柳如雪。
若是對方要報複自己,隻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