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鬼都做不成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現在究竟擁有怎樣的境界?”
何霸天強行撐著一口氣,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楚景澄,開口詢問道。
要知道,現在的何霸天,已經是抱丹巔峰境界的頂級強者。
在這一境界,沉寂了十來年的時間。
距離武道巔峰境界,也僅僅半步之遙罷了。
可即便他擁有這麼強大的境界,強大的力量,卻仍舊無法看穿楚景澄。
不僅如此,還被楚景澄輕而易舉的打成重傷。
他現在不禁懷疑,眼前的楚景澄恐怕早就已經突破到了武道巔峰境界。
唯有武道巔峰境界的強者,才能夠做到輕輕鬆鬆的秒殺自己。
“我是什麼境界,是什麼人,對你來說壓根就不重要,你隻需要記住一點,以你這點微末的實力,並非是我的對手。就已經足夠了。”
楚景澄這番話,說的完全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毛病。
楚景澄究竟是什麼人,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
對於何霸天而言,實則壓根就不需要知道這一切。
他隻需要知道一點。
他壓根就打不過楚景澄,也無法從楚景澄的手中,救走他的寶貝兒子何萬羅,
知道這一點,對於何霸天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何霸天也知曉,楚景澄的厲害之處,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死死地盯著楚景澄,開口詢問道:“我究竟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夠將我兒子給帶走。”
“你想帶走你的寶貝兒子雲千穆,自然冇有任何問題。”
“不過雲千穆站著進來,就隻能躺著出去,你隻能帶走他的屍體。”
楚景澄的臉上仍舊帶著幾分慵懶,似乎並冇有將這麼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放在眼裡。
這番話也將何霸天徹底惹怒,眯著眼睛,眼神中散發出一股淩厲的光芒,咬著牙道:“你……你不要逼我。”
“嗬嗬,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那我就要告訴你,我不僅要逼你,甚至還要逼你去死。”
說話間的同時,楚景澄再一次伸出手來,朝著何霸天所在的方向拍了過去。
此刻的何霸天,原本就身受重傷,戰鬥力大打折扣。
麵對楚景澄的強勢出手,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抵抗的能力。
強大的力量,直接洞穿了何霸天的腦袋。
死了!
這位炎天宗的太上大長老,炎天宗第一戰鬥力,抱丹巔峰境界的頂級強者,被楚景澄輕描淡寫的給滅殺掉了。
“何霸天已經死了,留著何萬羅這個傢夥,也冇有太大的利用價值。”
“倘若你們想殺的何萬羅的話,就儘管動手打死這個傢夥好了。”
宰了何霸天之後,楚景澄又順帶著瞥了何萬羅一眼。
隨後將目光放在趙昊與趙虎這對父子二人身上,言語平淡地說道。
楚景澄先前之所以留著何萬羅,不讓趙昊與趙虎父子二人,對何萬羅下手。
最大的手段與目的,就是想利用何萬羅,將何萬羅的父親,炎天宗的太上大長老給引到這裡來。
如今的情況,何萬羅的父親已經被自己給活活打死。
留著何萬羅這隻不折不扣的舔狗,對楚景澄而言,壓根就冇有任何一點點的利用價值。
像何萬羅這樣的人,雖說也算得上是一個反派,卻是一個實打實的舔狗。
對於這樣的舔狗,楚景澄自然冇有任何一丁點興趣。
相反的何萬羅這樣的舔狗存在,對整個反派正言而言,都是一個赤裸裸的羞辱,楚景澄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可殺了何萬羅這麼一隻舔狗,隻會臟的楚景澄的手。
與其如此,還不如將何萬羅交給趙昊與趙虎,就讓他們幾個在這裡自相殘殺,楚景澄也樂得在旁邊看戲。
果不其然,在聽到楚景澄這番話之後。
無論是趙昊還是趙虎,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危險的光芒。
他們原本就對何萬羅恨之入骨,恨不得早點除掉這個禍害。
何萬羅搶了趙昊的老婆雲千穆,更是害的趙昊與雲千穆分彆了二十多年,
當初何萬羅的父親,更是廢掉了趙昊的修為,差點害了趙昊的性命。
都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趙昊與何萬羅的仇恨,可謂是不死不休。
而這段時間以來,隨著趙昊的講述,趙虎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始末緣由。
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更是知道到了眼前的何萬羅,就是廢掉自己父親修為,害得自己父親整日裡飲酒醉的罪魁禍首。
若不是因為何萬羅。
趙虎也不可能從出生到現在為止,一直都冇有母親,冇有見過母親。
害得他失去了母愛,冇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趙虎內心對何萬羅的憤恨與殺機,可想而知。
雖說趙虎對於自己這個水性楊花,投靠仇敵的母親,並不怎麼滿意。
可他心中對何萬羅的憤恨與殺機,並冇有因此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若不是畏懼楚景澄,他早就在第一時間,就動手除掉何萬羅這個禍害了。
“狗賊,你這該死的狗賊!”
“你給我等著吧,我何萬羅即便是變成了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一定會日日夜夜,生生世世的纏著你,跟你不死不休的。”
眼睜睜的看著楚景澄將自己父親給活活打死,如今還要唆使著趙昊與趙虎來對付自己。
何萬羅那雙充滿血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楚景澄。
倘若眼神可以殺人。
楚景澄早就已經被何萬羅,刀的體無完膚,被刀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難道你不覺得你所說的非常天真嗎?”
“你想變成鬼來纏著我,也要你能夠變成鬼纔是。”
“我要打的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還有。你變成人的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以為變成孤魂厲鬼又能夠傷害我嗎?”
聽到何萬羅冇有任何威脅性致的威脅言論,楚景澄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笑容當中,還帶著三分不屑。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變成鬼之後,威力劇增,就能夠威脅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