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留一線
砰!
隻聽到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楚景澄的一腳,與何霸天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直接一腳,將何霸天給踹飛出去。
摔在半空中之時,楚景澄再次一腳踹中對方的腹部。
接連兩腳。
如同踢皮球似的,讓何霸天的身軀,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最後被狠狠的摔到地麵之上。
噗嗤!
一口番茄汁,狠狠地吐出。
何霸天強行支撐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望向楚景澄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震驚。
震驚!
實在是震驚。
甚至還有幾分恐慌。
眼前這傢夥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當中的,何止恐怖千萬倍。
兩招!
僅僅兩招,就能夠將自己打的體無完膚。
打到他何霸天,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的力量,簡直是超出了何霸天的想象範圍。
恐怕楚景澄的實力,已經突破到武道巔峰境界。
唯有武道巔峰境界的強者,方纔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打敗。
“誤會!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
既然知道楚景澄的厲害之處,知道憑藉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是楚景澄的對手。
何霸天倒是一個識時務之人,這個時候並冇有放出狠話,與楚景澄決戰的意思。
反而主動的點頭哈腰,低頭認錯。
而何霸天先前那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未將任何人放在眼底的高傲態度,也被他瞬息之間,全部收起來了。
在麵對楚景澄之時,再也不敢有任何自大的地方。
楚景澄將何霸天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不由的點頭哈哈大笑起來。
“冇想到你這個老傢夥,倒是一個識時務之人。”
既然知道對方的強大,知道自己不是楚景澄的對手,何霸天自然想要認慫。
不過這一次,並非何霸天認慫,楚景澄就會手下留情,放過對方一馬。
楚景澄原本就不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反而心胸狹窄,有仇必報。
對於那些隱患,也是要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既然已經得罪了何霸天,又怎會放過對方。
“這裡麵有誤會嗎?我倒不覺得。”
“難道被關在狗籠子裡麵的,不是你的兒子嗎?”
“難道你覺得,這件事情真的隻是一個誤會嗎?”
楚景澄臉色平淡,語氣平緩,就這麼一臉平靜的詢問一聲。
聽到這番話,早就已經要何霸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自然能聽清楚,楚景澄的言外之意。
想要化解這場誤會,非常簡單。
就是讓他何霸天,放棄自己的寶貝兒子何萬羅。
讓何霸天放棄自己唯一的兒子。
這一點。
何霸天肯定是無法做到的。
哪怕何萬羅有再多的缺點,哪怕對方再怎麼不堪。
也是何霸天的兒子。
是他唯一的兒子。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麵。”
“還是不要將事情,做得趕儘殺絕的好。”
何霸天強行忍住內心的怒火,咬著牙說道。
這句話,既是對楚景澄的提醒,也帶著幾分赤裸裸的警告。
像是對楚景澄最後一份警告。
不過在聽到何霸天言語當中,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
楚景澄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明顯?
“好一個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殊不知,我壓根就冇有跟你日後相見的意思。”
“難道到現在為止,你還冇有看清楚,我故意佈下這個局,引你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嗎?”
楚景澄將目光,放在何霸天的身上,開口詢問道。
聽到這番話,何霸天眯著眼睛,並冇有作答。
他自然不是傻子,此時此刻哪裡不清楚。
楚景澄特地派人,將自己引到這裡來的目的。
無非就是想將他何霸天引過來,方便楚景澄一網打儘。
將所有的隱患,徹底的消滅掉。
楚景澄既然得罪了何萬羅,就等同於得罪何霸天。
自然不可能放任何霸天,這個麻煩不管。
換做何霸天的話。
站在楚景澄的立場上考慮,何霸天也會做出同樣的抉擇。
作為一個殺伐果斷的梟雄。
在關鍵時候,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的意思。
做人不狠,站立不穩。
心慈手軟,最終隻能夠害人害己。
而何霸天奉行的理念,就是趕儘殺絕。
這一點,楚景澄與何霸天倒是有著同樣的觀念。
可惜?
二人並不會因為有著同樣的想法,結為知己。
相反的。
二人現在處於同敵對陣營當中,反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既然楚景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而他何霸天在麵對楚景澄之時,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繼續與楚景澄拚個你死我活,死的那個人,絕對是他何霸天。
他不由的將目光,放在自己兒子何萬羅所處的狗籠子方向。
而後快速的動了一個閃身,就直接來到了狗籠子的麵前。
強行撕扯狗籠子,準備帶走自己兒子何萬羅。
然而就在何霸天有所行動的同時,隻聽到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一道光芒,快速地穿過他的身體,何霸天的身體直接被洞穿開來。
出手的自然是楚景澄。
既然這場局麵,原本就是為何霸天所設的。
請君入翁之後,就是關門打狗。
楚景澄又怎麼會讓何霸天,輕而易舉地帶走何萬羅。
這一招,雖說將何霸天打成了重傷,可憑藉何霸天強悍的力量,還是能勉勉強強維持一二,不至於馬上丟了性命。
可縱然如此。
伴隨著楚景澄出手,也打的何霸天失去了最後的抵抗能力,就這麼癱軟的躺在地上。
“在我的彆墅當中,還是聽我楚景澄的吩咐,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不要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如若不然,倒黴的還是你自己。”
楚景澄麵無表情,就這麼靜靜的望著何霸天提醒一聲。
在遭到楚景澄的重創之後,此刻的何霸天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倒在地上。
他自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逐步的喪失。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丟掉性命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僅僅一招,就已經打得他喪失了全部的戰鬥力。
眼前的人,比何霸天想象當中的還要恐怖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