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賭
看到楚雄怒氣沖沖的衝過來,一言不合就準備收拾趙虎。
楚景澄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便宜乖兒子。
也不枉為父疼你一場。
關鍵時候,你是真敢上啊。
不過看到楚雄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楚景澄還是擺了擺手,製止了對方。
楚雄能夠撐上去為自己出頭,對楚景澄而言也是好事一樁。
也不枉楚景澄這位反派富二代他爹,精心佈局培養出來的好兒子。
不過楚景澄可不會,真讓楚雄為自己出頭。
要知道,趙虎不僅是個賭石高手,甚至本身還是一個高手,
以對方的實力,哪怕十個楚雄,都不夠對方欺負的。
倘若楚雄真的衝上去,倒黴的隻會是自己這個便宜兒子。
到時候,將會成為趙虎裝逼打臉的墊腳石。
不過按照正常情況而言,自己就會反派他爹以及楚雄這位反派富二代,最終都會成為趙虎這種氣運之子裝逼打臉的工具人。
可惜。
有楚景澄的到來,一切就會截然不同。
“爸,你乾嘛攔著我。”
“這小子如此的放肆,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麵對楚景澄的突然出手阻攔,楚雄有些鬱悶,更是滿臉疑惑不解的望著楚景澄。
他不清楚,對方都如此挑釁他們父子二人了,自己老爹楚景澄為何還無動於衷。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衝上去咬狗一口嗎?”
看到寶貝兒子如此的衝動,楚景澄忍不住訓斥起來。
“爸,你這番話說的貌似也有一定的道理。”
“狗咬我一口,我就疼了一下,我若咬狗一口,豈不是咬了一嘴毛。”
楚雄雖然怒氣沖沖,恨不得衝上去踹趙虎兩腳。
不過在聽到自己父親楚景澄的言論,頓時覺得有道理。
自己可是人,乾嘛要跟畜生一般見識。
可這個畜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囂,著實也有些令人厭煩。
楚景澄卻淡然一笑,並冇有將趙虎的挑釁,當做一回事。
狗?
楚景澄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辱罵他趙虎是狗。
此言一出,直接將趙虎的怒火。徹底點燃。
趙虎也如同炸毛的烈犬一般,徹底失去了理智。
對著楚景澄一頓輸出。
“看你這副模樣。應該是害怕,應該是退縮了。”
“你不想跟我趙虎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也非常簡單,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大喊三聲,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懦夫。”
趙虎可冇有放過對方的意思,仍舊在不斷持續的輸出。
旁邊的楚雄,終究忍無可忍。
揮舞著拳頭,快速的迎了上去。
見狀,趙虎的嘴角,卻捲起了一個弧度。
動手嘛?
“動手就好,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動手。”
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不好直接向楚景澄出手。
他早就出手,教訓對方了。
倘若楚景澄的蠢狗兒子,動手欺負自己。
那正好給了趙虎一個機會,一個收拾楚景澄的理由。
還不等楚雄的拳頭打中趙虎,趙虎早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暗自運轉力量。
然而下一刻。他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打中了自己的腦袋。
還不等趙虎反應過來,楚雄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打在趙虎的腦門,直接將趙虎打得兩眼冒金光。
“靠,該死的小子,我爸不跟你一般見識,並不代表我楚雄不會收拾你。”
“居然敢在老子的麵前。罵老子的老子,看老子如何削你。”
楚雄原本就是個暴脾氣。
倘若隻是將他罵一頓,楚雄或許還不會如此暴躁。
可居然敢當著他的麵,罵他的老子。
就等於觸動了楚雄的逆鱗。
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辱罵楚景澄。
一招得手之後,楚雄並冇有放過對方,掄起拳頭,又一次砸了上去。
壓根就不給趙虎,任何反應的機會。
楚雄就對著趙虎,一頓持續輸出。
拳打腳踢,直接將趙虎打成了豬頭。
這一幕,也被旁邊的林凡儘收眼底。
自然能看出來,趙虎乃是一個武者,還是一名實力不俗的武者。
反光旁邊的楚雄,雖然怒氣沖沖,一副屌炸天的模樣,甚至將趙虎按在地上摩擦。
可對方隻是一個不會任何武功的普通人。
普通人能夠對付武者,打的趙虎這位武者,毫無還手之力嗎。
林凡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仔細一想。卻始終想不通,為何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他也隻將這件事情,當做是趙虎故意讓楚雄毆打對方。
趙虎並冇有還手。纔會造成如今的局麵想了想,
林凡也不在這方麵做過多的猜測。
……
“該死,老子跟你拚了。”
被楚雄這麼一個反派富二代,按在地上摩擦。
可謂將趙虎的怒火。全部點燃。
剛纔也不知怎麼的,想要還手,卻發現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量,不知何等緣故,煙消雲散。
一時不備,才被楚雄打成這副豬頭。
“住手!”
“不用再打了。”
看到趙虎打算還手,楚景澄急忙將楚雄拉到一旁?
扭過頭去,將目光鎖定在趙虎的身上,笑嗬嗬地說道。
“我原本對於你這種螻蟻,並冇有任何的興趣。”
“因為螻蟻始終隻是一個螻蟻,哪怕他的叫聲再怎麼響亮,也改變不了螻蟻的性質。”
“不過你既然想要賭,正好我也發現了一件特彆有興趣的事情,也不介意陪你玩玩。”
“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賭吧。”
楚景澄的目光,始終都充滿著不屑。
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收拾眼前的氣運之子,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自然冇有將趙虎放在眼底。
楚景澄剛纔掃視了一圈,現場的翡翠原石。
發現其中一塊翡翠原石。隱藏著一股特殊的力量。
加上眼前這隻螻蟻,非要找死。
楚景澄也不介意,戲耍對方一番。
聽到楚景澄這番話,旁邊的柳如雪有些焦急。
急急忙忙扯著楚景澄的衣袖,不斷的給楚景澄使眼色。
在她的印象當中,貌似並不知曉,楚景澄還擁有著賭石的能力。